“這年頭人人的家裏都要配一個私人醫生嗎?”
魏晚言忍不住想到了白以南,那個冷漠毒舌的男人,一陣牙酸。
“誰知道呢……”沈南星撇了撇嘴,“不過聽說這個女演員的來頭本就不小,好像是哪個集團董事長的老來得女?”
“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魏晚言感歎,“有這麽好的家世,想工作就讓家裏隨便安排一下,不想工作一輩子待在家也養得起,何必跑到娛樂圈呢?”
沈南星擺了擺手,嗤嗤地笑了兩聲。
“有些人呢,就是得到的越多越喜歡折騰。我聽說他們家中都是男孩,就她一個閨女,可不得捧在掌心裏,想幹什麽就讓她幹什麽嘛。”
結果這麽個嬌小姐進到了娛樂圈就突發了心髒病,還得整個劇組的人陪她一起停工,真是架子不小。
沈南星的經紀人之所以讓她最近在家裏休息,不參與任何活動,就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主角的家世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透。
萬一小公主一個不高興,隨便動動手指,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還真是不不公平啊……
魏晚言趴在了桌上,手指毫無節奏可言的敲擊著桌板。
她忍不住想起了在應家的這段日子,不得不承認,有錢人的確了不起。
如果魏晚言隻是嫁給了一個普通人,那她連著鬧出了兩次緋聞鐵定是被掃地出門了,哪裏還有人替她出頭?
這麽想想,嫁給應柏年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有一個靠山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魏晚言還是懂的。
“不過……”魏晚言爬起身來,“既然那個老中醫是從小照顧她的,那想必醫術一定了得?”
“或許吧。”沈南星點了點頭。
魏晚言微微皺起了眉,她似乎從沈南星的話中得到了什麽靈感。
她一個人替應柏年研製藥方有些費力,那如果找一個同樣擅長治療心髒的老中醫和她一起研究,或許會有別的出路呢?
那個女演員是先天性心髒病,既然能平平安安長到這麽大,肯定有那個老中醫的功勞。
魏晚言打定了主意,想要去見一見這個老中醫。
她猛地拉出了沈南星的手沈南星,“看在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份上,你能幫我個忙嗎?”
半個小時之後,沈南星從洗手間走了回來。
“放心吧,解決了。”沈南星打了個響指。
“這麽快?”魏晚言有些意外。
她本對這件事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沈南星和那個女演員同在娛樂圈內,屬於競爭關係。
小公主又如此嬌貴,怎麽可能輕易讓別人見見她的主治醫生?
“嗐……”沈南星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是同事,未來還要一起合作宣傳新劇,我直接叫我的經紀人打給了她的經紀人,如果他們識大體的話,就一定會同意的。”
沈南星抬腕看了看時間,“不過他們那邊說要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趕到,現在隻剩半個小時了,我們快點去吧。”
“今天中午?!”魏晚言猛的站起身來著。
恐怕是個神醫吧!還得預約呀?
“什麽地方?”魏晚言拉著沈南星的手急切的問道。
沈南星給她報上了一串地址,魏晚言想也不想,隨口撂下了一句謝謝,拎著手提包就跑了。
“喂!我和你一起啊?”
沈南星站在她身後叫她,可是魏晚言已經坐上了計程車揚長而去。
沈南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啊……
沈南星轉身想回到咖啡廳,可是還沒走到門口,沈南星就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不對呀,魏晚言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口口聲聲的說應柏年要和她生孩子,可是外界不是一直傳言應柏年不能行人事嗎?
這怎麽生孩子?
沈南星一時間懵在了原地,難道找個老中醫是為了給她治病?
可是一個專治心髒的老中醫也能治不舉?
沈南星被繞暈了,她總覺得魏晚言好像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似的。
但是事關應家,沈南星又不敢胡亂揣測。
魏晚言按照沈南星給的那個地址,一路催促著司機,總算是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半分鍾的時候抵達了目的地。
長隆會所是龍城當地規模最大,也是最有名的一家會所了。
這裏集結了各式各樣的服務,從女人最喜歡的美容spa,到溫泉沐浴,幾乎什麽都有。
最頂層還設立了單獨的包廂,可以喝喝茶聊聊天,因此長隆會所也是龍城商人們談項目時候的最優之選。
魏晚言氣喘籲籲的來到了頂樓,站在包廂的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她小心地敲了敲門,“您好?”
“請進。”裏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魏晚言挑了一下眉,聽著聲音也不像是個老中醫呀。
魏晚言謹慎得推開了門,隻見一個男人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
“請問是張醫生嗎?”
男人緩緩站,起身來轉向魏晚言。
果真是一張青年男子的臉年紀,大概和魏晚言差不多。
他這麽年輕,怎麽能是老中醫呢?怕不是被誆了吧?
魏晚言十分訝異的看著他,“是我走錯了嗎?”
“並沒有。”男子笑著對魏晚言搖了搖頭,“你要找的張醫生是我的父親,可是家中有人生病了,所以我父親現在分不開身,就讓我來了。”
“原來如此。”
魏晚言了然,看來他說的那個病人應該就是沈南星劇組裏的那個女演員。
沒有親眼見到那個老中醫,魏晚言有一點點的失望。
不過既然派來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想必他也是懂醫術的,畢竟是中醫世家出身,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魏晚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真不好意思,叨擾擾您了。”
“無妨。”男人比了個手勢,邀請魏晚言坐下,“我叫張承,敢問小姐貴姓?”
魏晚言想了想,沒敢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報上去。
“我姓明。”
“您好,明小姐。”男人握了握魏晚言的手。
魏晚言這才抬眼去看他,這個男人長得十分清秀,有一種陰柔卻不顯得女氣的美感,和應柏年是完全相反的兩種風格,魏晚言不是很喜歡。
等等,她為什麽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和應柏年對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