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除了爺子,各位賓客也是滿臉茫然,大家都緊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場鬧劇,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們今天來這裏都是為了給老爺子賀壽,並且想要及時更多的名流以壯大自己的生意的,可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個插曲。

四周的大門都已經被關上了,他們根本逃不出,去與隻能被迫參與進別人的家世中去。

而此刻,應柏年則是上前一步,目光冷冷地掃過女傭。

看見他的眼神,女傭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朝著老爺子的方向不停求饒。

“爺爺應該覺得她很眼熟吧,她在我們家已經工作了十年了,可是爺爺你可知她真正的雇主是誰,誰都不是,而是我那位好二爺,他雇傭了這位女傭,讓她在家裏投毒,起初投毒的對象僅僅隻是我,不過前些日子他已經把苗頭轉向了爺爺。”

“這都是我最近才調查出來的,如果爺爺你去醫院查身體的話,總能夠查得出來,你的身體已經開始積累餘毒了,他從我小的時候就開始給我下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

應柏年輕聲細語地說著,而他的話,足以讓屋中的任何人心驚膽戰。

“剛才那一瓶也是他以往最常用的毒藥,並且沒有解藥!這麽多年以來,我的身體都十分不好,甚至動不不動就會暈倒,這一切全部都是拜他所賜!”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應柏年我告訴你,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你的指證我是一樣都不會認的!”

“我是你的長輩,你眾目睽睽之下把我按在地上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這樣誣陷我,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馬上放開我,你聽見沒有!”

應二爺憋得臉色通紅,拚了命地開口叫囂,應柏年卻隻是輕勾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他今天既然能站在這裏說出這些話,那就說明他早就有了證據。

否則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這樣果斷地收網,他已經受夠了這些可笑的謊言,從今天開始,這一切都將結束。

“二爺說的好,如果沒有證據,我怎麽可能會指認這一切?”

說罷,立刻朝著陳洺啟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馬上又帶上來了一個人,直接扔到了大廳之中。

望著這麽多人,他也害怕的大叫起來,直到看見了應二爺,這才慌慌忙忙的朝他爬去?

一邊爬,嘴裏還不停地說著話。

“二爺,求求我,快點救救我,他們知道了,他們部部都知道了,我都跟他們說了。對不起,我不是想要背叛你,可是如果不說的話,他們就說讓警察槍斃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此時此刻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應二爺的秘書。

應二爺燉大眼睛憤恨的看向他,終於掙紮出了一隻腳,狠狠地踹在了秘書的胸口。

“你他媽的在胡說些什麽?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殺了你!”

他這話說出來不要緊,反倒是把一旁的女傭和服務生都嚇得夠嗆,二人立刻跪倒在地,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哭了起來。

哭歸哭,關於應二爺讓他們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他們倒是一件不落地全部都說了出來,畢竟沒有誰會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眼看情已經鬧成了這個局麵,他們也隻能夠求得自保,至於應二爺的結果如何,就不是他們該去思考的了。

當那些塵封於陰暗的故事浮出水麵時,眾人及時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而最感到難以置信的。當屬坐在太師椅上的應老爺子。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並不是什麽好人,明明這一切他都是明白的,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心思居然**暗到這種程度,以至於叫陷害自己的侄子。

這讓他感到難以置信,雙手都在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眸中帶著悲傷與難過,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和震驚。

“他們說的全都是真的嗎?這一切當真是你做的?”

應二爺咬牙切齒,本想要再狡辯兩句,可眼見周圍眾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顯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他瞬間心如死灰,沉默了五分鍾後,突然之間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猖狂和不羈,仿佛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是又怎麽樣?是又如何?是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我做的,沒錯,應柏年身體一直不好,都是我在給他下毒,可那又如何,我一點也不後悔,如果說後悔,那我隻後悔當初不能像除掉我大哥和大嫂一樣除掉他!”

“要是他也死了,那我就一勞永逸,今天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說到底不過是我心軟了,居然還想著留他一條性命,讓他再多活幾年。”

應二爺猖狂開口,這番話讓眾人意想不到,紛紛驚愕地後退者,沒想到麵前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應二爺,居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可他似乎並沒有說完,於是又恨恨地瞪向了應老爺子。

“還有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如果不是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我怎麽可能會對你下手,活該,全都是你們活該,怪不了任何人!”

他猖狂的大叫著,王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拳錘在了他的肚子上,應二爺疼得身體蜷縮成一團,這才沒有說出更多危言聳聽的話。

而坐在上座上的老爺子,看上去則是充滿了悲戚。

他眼神中帶著失落與絕望,隨即搖了搖頭,雙手緊握成拳,就在這一瞬間,他確定了一個之前一直在抽出卻沒有做出的決定。

“好啊!好啊,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之間也不必有什麽父子情誼了,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裏,那就聽好了,從今天起我和這逆子一刀兩斷!”

“從今往後我和他再無半點關係,我會讓律師起草文件,把他徹底逐出應試,不會再允許他參與到應氏的任何一個生意環節中,希望大家為我做個見證。這樣的不仁不義之人,我不會再認他做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