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老爺子擺擺手。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我還有什麽可冷靜的,別人都已經把手伸得這麽長,馬上就要殺了我的孫媳婦了,那下一步是準備殺了誰,是殺了我的孫子還是殺了我?”

“我不能冷靜,我也覺得不可以冷靜,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去調查清楚,不管對方是誰,無論你遇到什麽難處,都回來跟我說,我會幫你處理好,會幫你鋪好前麵的路,你隻需要做好該做的就行!”

應老爺子依舊十分堅定,王謙沒了辦法,隻好和他說明情況。

“老爺子,你現在的心情我非常能夠理解,事實上我們所有人的心情都和你一樣,一定會查出背後的凶手,不查出事不罷休,不過總裁已經開始調查了,並且還是和張老聯手一起去尋找凶手了。”

“張老和我們家聯係在一起,想去找到凶手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現在您就不用操心那麽多了,好好休息才是真的,反正少奶奶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接下來對於他的看護我們也會盡心盡力,絕對不會讓不相幹或者是有問題的人去照顧她。”

王謙平靜地說道。

應老爺子聽到這,臉上似乎有些震驚,他看了王謙好幾眼,似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都是真的柏年已經和張老頭聯手了,他們兩個怎麽會碰到一塊去的?而且我知道張老頭那個人,他雖然也是個好人,但是一向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這次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突然之間和柏年聯手為了我的孫媳婦去找凶手,難不成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可是也不對呀,我跟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麵了,他應該不會看在我的麵子上才對,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應老爺子喃喃自語地說道,他和張老的關係確實不錯,可是後來好像聽說他的兒子生病了,之後二者之間的聯係就少之又少了,現在突然之間聽到張老婆和自己的孫子聯手,他當然會感覺到奇怪。

王謙也沒有隱瞞,把魏晚言答應給張老兒子張瑾榮治病的事情也告訴了老爺子。

聽到這時,老爺子這才點了點頭,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結果。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來倒還真是緣分,如果柏年真的有了張老頭幫忙的話,那找起凶手來的確是事半功倍,既然你們都已經把路鋪好了,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就行。”

“我這把老骨頭也就能夠放心了,但是我還是要你必須去監督去全程,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必須立刻報告給我,甚至於找到了凶手,無論那個凶手是誰,你都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絕不允許你們私下裏解決這些事,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

應老爺子平日裏年紀大了,很多時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可愛的老頭,什麽事情都不問,每天除了養生就是養生,可事實上他當時能夠把應家帶領到如此輝煌的地步,並且眼光毒辣地選中應柏年作為自己的接班人,他本身就是一個傳奇而又不凡的人。

隻是如今的他年紀大了,於是便刻意隱瞞了自己身上的光芒,不想再去發生什麽爭執,但如果說對方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他卻還是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話,那才是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了。

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一下,現在該說的該做的,他必須都一一交代清楚了,這樣心裏才能夠放心。

看著應老爺子如此有氣魄的模樣,心裏也雖然有些震驚和感慨,但也沒有忘記一一答應下來。

他爺爺和應老爺子的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也是忠誠的上下屬關係,這當然也影響到了他,他明白應家對於王家的知遇之恩,所以當然不會拒絕應老爺子如今交代給他的事情。

“老子你放心,你說的話我全部都記下了,無論事情會怎麽樣發展,到底凶手會鎖定誰,總之事情一旦有進展或者發現的時候,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這一點你放心,總裁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通知您這件事,他知道如果不來一個信任的人通知你的話,你今晚很有可能會睡不好,既然現在你也知道少奶奶平安無事,沒有生命危險了,那你也趕緊上樓去休息了吧,年歲大了要以身體為主,我爺爺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已經睡著了。”

應老爺子聽到這番關懷的話,心裏雖然感到欣慰,但更多的還是惆悵,他淡淡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話是這麽說,如果沒有這個消息傳過來的話,我恐怕早就已經睡了,可是現在你就算是讓我回去睡覺,我也不一定能夠睡得著了,一想到晚言那個好孩子突遭橫禍,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我就睡不著。”

“嫁到我們應家來,說到底還是苦了這個孩子了,幾乎沒有讓她過過一天安穩日子,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麻煩接踵而至,是我們應家對不起她。”

應老爺子一邊說,臉上露出了愁悵而又難過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很內疚。

王謙見狀,則是立馬向他開口勸說。

“老爺子,我覺得你不應該這麽想,你要是這麽想的話,恐怕隻會讓少奶奶心裏覺得難過,仔細想想,她嫁到應家來真的很委屈嗎?她在魏家才是真正的沒人疼沒人愛,那裏的人沒有一個在乎她,乃至於今天明明已經通知了他們少奶奶住進了醫院,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現身的,包括魏謙和。”

“應家這邊每一個人,都在為了他提心吊膽,牽腸掛肚,她在這邊得到了之前從未擁有過的愛,所以他當然是更喜歡這邊的話,老爺子你也不要再多想了,她是絕對不會出現嫁到這邊來感覺自己受苦了的想法,所以我們也就別猜了。”

應老爺子明白王謙這番話說的有幾分道理,可他就是過不掉心裏的這道坎,所以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