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最先開口打包不平的人反倒變成了王謙。
他義憤填膺地開口,說完後才意識到屋裏眾人都在看著他,於是隻好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露出一抹憨厚的表情。
“你別這麽看著我呀,我也隻是太生氣了而已,他確實是過分了,不僅咒總裁活不長,甚至還想讓少奶奶給他當間諜?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啊?真的有人會想得出來這種主意嗎?簡直貽笑大方!”
陳洺啟在一旁哼哼了兩聲,臉上同樣帶有不屑,搖頭晃腦的說道。
“別的東西我還真不敢說,若是這種事情是說是應戌幹出來的,我還真的挺相信的,說起來他一直都是一個沒什麽腦子的人!但說來也奇怪,有些時候他可用腦子了,但有些時候他又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蠢包。”
“所以你說他的智商,是不是那種忽上忽下的,偶爾高一些,偶爾低一些,所以他才會經常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今天的這手操作真是讓人震驚!”
陳洺啟靠著沙發一臉無奈地開口說道,一想起應戌勃然大怒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有些想笑,嘴上的吐槽當然也就更加不留餘地了。
“居然想拉攏少奶奶,你去給他當間諜,他也是真看得起自己,說句實話,他如果來拉我或者是王大哥,我都覺得很正常,可是他沒有,他偏偏去拉了少奶奶,你這不是有病,是什麽呀?”
說著,陳洺啟聳聳肩攤開了手,這話得到了屋中眾人一致的認同,唯獨隻有應柏年。
他從魏晚言說這件事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這突然讓魏晚言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話,或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於是隻好將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應柏年。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了。
“阿年,你怎麽不說話呀?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什麽地方做錯了?要是有的話,那你告訴我,我是可以改的!”
“你放心。下一次我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了,今天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一時間忘記了分寸,這才和他徹底撕破臉了,以後我不會再這麽魯莽了!”
魏晚言還以為應柏年是生氣,她不打聲招呼,就和應戌之間鬧掰了,這樣隻會讓他們之間更加忌憚對方。
所以隻能放低語氣,更是帶著撒嬌意味的向他開口,可誰知她話音剛落,應柏年卻緩緩歎了口氣,眼眸中滿是擔憂。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我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
魏晚言眨眨眼睛,心裏滿是不解,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那為什麽不理自己?
疑惑了很久,她隻能小聲詢問。
“那是什麽?”
“根據你的描述,你當時被他攔下的地方距離辦公室並不遠,為什麽你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呼救?沒有喊我?”
“如果你喊了我,我一定會馬上過去,絕對不會讓他帶著你離開,自然也就不會發生後麵那些事了,你和他鬧不鬧掰,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
應柏年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眸中帶著無奈,聲音更是語重心長,似乎很是嚴肅。
可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緊緊抓住魏晚言的雙手,顯然是在擔心她,否則也不會開口和她說這麽多了。
“就算你不跟他說明白,我和應戌之間也本就沒什麽好說的,可是你沒必要平白無故的遭受他的侮辱,明白嗎?”
聽到這裏,魏晚言才總算是明白了,應柏年並不是惹生氣她和應戌之間鬧掰了,而是擔心他遇到了危險,更不想讓她遭受到應戌的侮辱而已。
想到這,頓時心間一暖。
果然無論什麽時候,應柏年的第一考慮的永遠都是她,其次才是別的事情,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魏晚言的心情也就好了起來。
“那個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嘛,我不想打擾你,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來來往往的人都用著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和應戌,所以我就更不敢找你了,我怕你出來之後誤會了什麽,或者是看到了以後心裏會不開心,所以我索性就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默默地跟著他離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了。”
“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麽多的花花腸子,要是我知道的話,肯定說什麽都不會跟他一起走的。”
魏晚言連忙開口解釋道。而應柏年聽聞這番話後,非但沒有被她說服,反而更加無奈和心疼了。
“魏晚言,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們在一起這麽久,經曆了這麽多風風雨雨,你當真覺得我隻是看到你們兩個有肢體接觸就會吃醋,就會因為別人說的話心裏不舒服?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在意的隻是你安不安全,會不會遭到他的報複,僅此而已。哪怕是當時你們兩個一起摔倒,你剛好摔在他的身上,我也不會多想半點不該想的東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什麽時候才知道不為了別人著想,全都為了你自己去考慮?”
應柏年聲音又加重了幾分,像是解釋,但更多的反倒是批評。
魏晚言被他說睜著眼睛眨巴眨巴,半天卻說不出半句話來反駁,然而心裏卻劃過一抹暖流,她沒有想到應柏年居然這麽相信她,這麽關心她。
好像真的是她考慮的太多了。
想到這個,她慢慢揚起一抹璀璨的笑容,對著應柏年快速而又認真地點點頭,滿臉都是欣喜。
“好啦,我知道錯了,要是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保證我肯定第一時間跑回來尋求你的幫助,要是回不來的話,那我就再走廊裏大喊大叫,直到把你喊過去給我撐腰,絕對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一個人莽撞的處理事情了,這樣總行了吧?”
魏晚言說完,還甜甜地笑了起來,說是知道錯了,其實更像是在撒嬌。
應柏年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聲音,原本的滿心怒火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