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說完後,忽然想起她和應柏年剛剛認識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別忘了,我當年自告奮勇要接受你的病情,也是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解決方法,所以怪不了你,隻能怪我自己不夠努力。”

聲音中略帶惆悵的說完後,魏晚言又立刻揚起了一張笑臉,她笑得明媚動人,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好像心中的所有陰霾,都在瞬間消失殆盡。

“不過別擔心,雖然那女人說話有些難聽,可她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我意識到我不應該再這麽繼續安逸下去了。”

“我有許多未完成的使命,必須要完成它們,隻有這樣做才能讓我們不用擔心任何事情的地在一起,我才不會擔心失去你,這難道不好嗎?”

他明亮而又璀璨的琥珀色眼眸中帶著勇氣和信心,魏晚言默默看向她的眼眸,心仿佛都在這一刻沉淪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魏晚言真的讓他很心動,很心動,好像這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比不上她眼裏的一點點動人。

看的久了,應柏年突然間上前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他從沙發翻到另一側,將魏晚言壓在身下。

嬉笑聲回**在整個辦公室裏,魏晚言憋得臉色通紅,可眼睛卻不敢看向他。

“阿年你幹什麽啊,辦公室的門你有沒有反鎖?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人進來,要是看見這一幕的話,他們可就真的要誤會了!”

魏晚言伸出雙手抵擋在胸前,想要把應柏年推走,可說起來,身體抱恙的應柏年力氣卻不知比她大了多少。

無論她怎麽樣去掙紮,對方都紋絲不動。

不過似乎也看出來了魏晚言的不好意思,應柏年眼底藏著一抹輕笑,他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而是默默將魏晚言默默抱進了懷中,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抱著她,這樣就足夠了。

他們不需要更多的肢體和行動,就足以對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

“好了,別鬧了,我就想這樣靜靜的抱你,抱一會兒我不會做什麽事情的,你放心,不用擔心他們會不會看到!”

魏晚言原本都已經平靜下來了,結果又聽見應柏年這句話,臉色又不爭氣的紅了,她發現了現在她臉紅的次數開始變得越來越頻繁。

畢竟以前她也沒有想到,應柏年是個這麽纏人的角色。

現在好了吧,把自己給搭進來了!

不過……魏晚言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被這樣抱著的時候,她真的感到很安心,很安心。

無論接下來的路到底有多難走,她都會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如此愛她……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並不知道陳明起在外麵貼著耳朵聽了半天,生怕裏麵發生什麽,這或是哭泣。當意識到什麽聲音都沒有的時候,他還感覺有些奇怪呢,不過他並沒有多想,很快就離開了,因為他知道現在絕不是進去打擾的好時候,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氣氛太過於安靜靜謐,所以不知不覺魏晚言居然有了幾分瞌睡,明明他剛剛才喝過咖啡也隻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又一次睜開了眼睛,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緊張,連忙回過頭看向應柏年,可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

她的唇堪堪擦過對方這一瞬間,兩人都愣住了。還好,魏晚言連忙清咳了兩聲,這才聲音平靜的說道。

“阿年,差點忘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應柏年沒說話,挑了挑眉,意思是讓她先說。

“我知道今天挑釁我的那個人是挺過分的,不過某種程度上而言,我並沒有被她的話氣到,而且她的話反倒是提醒了我很多,讓我知道我不能再繼續安於現狀,不能僅僅因為能守在你的身邊就很開心,所以你千萬千萬不要派人去處罰她。”

魏晚言眯著眼睛解釋到,但她從來都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當然也是有道理的,所以生怕應柏年會不聽她的,於是連忙往下解釋。

“依照她的性子,我想就算你不處罰她,她接下來恐怕也很難在公司待下去了,雖然她是個很優秀的人,不過如果靜不下心來去沉澱自己的能力,那麽最後她的優秀也隻會變成一把雙刃劍,而這把劍最後一定會重重的傷害到她自己。”

魏晚言說完後,才意識到應柏年一直在注視著她的眼睛,這讓她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不過很快,她就看見應柏年臉上的笑意,緊接著向她追問。

“你真是這麽覺得的。”

魏晚言點點頭,“那是當然,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因為我就是這麽過來的,而且我覺得我比他要更加優秀哦,這一點我可沒有說錯!”

魏晚言並不謙虛,在她眼裏優秀就是優秀,而她本身就是很優秀的人,所以沒必要為了謙虛,去說一些非要讓自己心裏感到不痛快的話。

應柏年聽完她這麽說後,則是將她抱的更緊了,恰好他也最喜歡這樣的魏晚言。

這樣的魏晚言總讓他覺得,她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為耀眼的存在,這有多好啊!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對他做任何處罰,甚至於假裝這件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生過,可別忘記了,我畢竟是公司的總裁,我不可能要去管一個小職員的死活。”

“所以如果我這邊什麽都不做的話,她所在的部門和經理恐怕也不會輕饒了她,這一點你應該是明白了吧?”

魏晚言當然知道。

“我明白,不過這到底該怎麽解決就是她的事情了,她要是能留下來,並且在應氏繼續工作下去,那是她的能力,如果她被開除了,那這就是她的命,所以誰都不必為她有什麽想法。”

魏晚言低聲說道,早已經把這些事情看得極為透徹。

應柏年見她從頭到尾都很清楚明白,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默默親吻她的額頭。

“你心裏清楚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