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微微抬起腦袋想了半天,最終點點頭。

“嗯……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說完,眼看又一輪新的大擺錘又要開始了,沈南星一把拉住了想要去下一個項目的魏晚言,硬生生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又不忘給她扣上安全裝置。

魏晚言眨眨眼睛,迷茫的看著這一切。

“你幹嘛,怎麽還有人強迫我坐大擺錘的?”

沈南星嘿嘿一笑,立刻坐在了她的身邊。

“來都來了,要是我們不多玩幾次的話,簡直對不起兩三百的門票,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要吐了!

魏晚言這話還沒說出口,設備就已經開始啟動了,她無奈看著周圍眾人或驚愕或害怕的臉龐,最終目光看向沈南星。

即便裹得嚴嚴實實,她卻還是興奮不已,不停地亂叫著,絲毫沒有看見身旁座位上的魏晚言,臉色已經在微微發白了。

她是不害怕這些項目,但是也不能一直坐吧,這東西原本就在天上三百六十度旋轉,誰能受得了啊?

恐怕也就隻有沈南星這個變態了!

又是一陣尖叫與歡呼的交織,安全裝置才剛打開,魏晚言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到垃圾桶旁幹嘔了。

沈南星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玩脫了,連忙來到她身邊,關切地開口詢問。

“阿言你沒事吧?你身體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差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魏晚言不停地幹嘔著,氣喘籲籲地抬頭看向她,無奈歎氣。

“我真的會謝謝你,我自己就是醫生,我還能不清楚嗎?都和你說了,一個項目坐一遍,就算你再想玩,是不是也得等我歇歇,哪有霸王硬上弓的!”

沈南星臉色微微一紅,在口罩下方悄悄吐了個舌。

“對不起啦,接下來我會注意的!”

其實魏晚言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她知道沈南星平時實在是被困得太狠了,身為公眾人物,她的一言一行都要受到大眾的監督,更何況這麽久以來,她一直都待在國外?

估計是把她悶壞了,所以今天出來才會想要盡情地釋放自己。

前段時間魏晚言很難沒錯,可是沈南星什麽時候又容易過呢?這樣一想,她也就不自覺原諒了朋友。

正緩緩起身,打算和沈南星一起離開時,卻聽見一旁幾個遊客正在竊竊私語。

“那兩個姑娘真的超厲害,大擺錘居然能連坐兩次,這簡直是變態呀!”

“我也這麽覺得,真是嚇死我了,她們好像還一點也不害怕,簡直絕了。”

“太牛叉了……”

沈南星聽著他們的評價,興奮不已,連忙挽住了魏晚言的胳膊,對著她興衝衝的說道。

“阿言你聽到了嗎?他們都在誇我們厲害耶,我也覺得我挺厲害的,其實我還能再坐一遍,要不我們再去一趟?”

魏晚言嘴角抽搐。

“沈南星,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認識你這麽狗的朋友?!”

沈南星取下墨鏡,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做出一副無辜的姿態來,不愧是演員,無辜感被她演得入木三分。

魏晚言嘴角抽搐,恨不得給她個暴栗,可最後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

不過好在沈南星還算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良心,最後沒有再為難魏晚言了。

經過了大擺錘的教訓之後,她們去玩了一些比較輕鬆的項目,等恢複過來了才再次加入了刺激的項目中。

這樣循環著來,一上午很快就度過了。

二人在遊樂園的園區吃了些東西,又玩了好一會兒,直到下午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全程都很順利。

因為一直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也沒人認出沈南星的身份,否則大概明天的頭版頭條被就要被她提前收攬了。

至於標題是什麽,魏晚言都想好了。

“震驚!知名影後居然遊樂園做了這種驚天駭俗的事?!”

她保證,這一定會引起上億的話題量。

當她把心裏的想法說給了沈南星之後,對方果不其然立即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滿臉都是震驚和佩服。

“牛啊牛啊,我看阿言你也別去做什麽富太太了,來做我的新聞編輯吧!”

魏晚言撇撇嘴,神情倨傲。

“那看你的表現吧!”

二人說說笑笑,又來到了市區。

進入高級商場之後,沈南星終於能夠把一直戴在臉上的遮擋物全部取下。

雖然在這裏她也會遇到自己的影迷,不過頻率當然要比在外麵少一些,這也是她為數不多可以放鬆並且做自我的地方。

在這裏,除了她以外,也經常能夠碰見其他的明星,並且咖位不比她小,所以遮掩反倒成了最沒有用的東西。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如果真的遇見了影迷,再和他們合張影,簽個名就行了。

二人從一樓逛起,一家接著一家的商店,店員對她們都很熱情,全程逛下來心情都十分愉悅。

逛的有些累了,便找了個咖啡廳坐下。

咖啡廳靠著窗戶,從外麵能夠剛好望見她們的座位,兩個美女麵對麵而坐,相互說說笑笑,看著就格外賞心悅目。

……

“哎呀戌哥哥,人家真的很喜歡剛才那個包,你就給我買了嘛!”

走廊的不遠處,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聽著就讓人雞皮疙瘩起滿了全身。

尋聲望去,應戌正滿麵春光的摟著一位身材豐滿的女性,前凸後翹,瞧著格外迷人,像是網上人人都愛追捧的那種網紅。

這個女人看上去什麽都好,可偏偏,她並不是應戌現在名義上的正牌女友,魏明月。

女人像一條水蛇似的,緊緊盤繞著應戌,應戌也不甘示弱,原本摟在她的腰上的手卻突然間下滑,直接放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女人並未曾臉紅,反倒是伸出小粉拳砸向他的胸口,滿臉都是羞澀。

“哎呀戌哥哥,你實在是太討厭了,給我買那個包嘛?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要那個包!”

她繼續捏著嗓子,矯揉做作,可應戌卻滿意的眯起了眼眸。

“那晚上可得看你的表現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