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魏晚言好一陣無語,轉過頭來輕咳了一聲。
“我認為這個問題並不成問題。”
眾人的目光落到魏晚言的身上,不成問題,那她覺得什麽才是問題?
她這個緋聞的主角對來討要說法的眾人說這句話,不就等於是在告訴他們糾結這些沒必要的純屬是腦子有病嗎?
王董事的臉色差的很,他轉過頭來反問道。
“那夫人什麽才叫問題?”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魏晚言,“您要明白,現在您是應家的人,您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應家以及整個應氏集團的名聲。我們想聽到的是您對於此事給一個合理的回應,而不是說一些沒邊際的話來敷衍我們。”
果真是比她多吃了幾十年鹽的老狐狸呀,說句話來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落在要點上。
既能把魏晚言問的百口莫辯,又可以激起群憤,讓所有人都把矛頭對準她。
不過這個王董事算錯了一點,就是魏晚言根本就沒做過這些事,所以就算他有一萬個問題,魏晚言也能把他應對回去。
魏晚言轉過頭對上王董事的視線,“那麽請問您是怎麽認定出軌的人是我呢?”
魏晚言微微一笑,“您是覺得視頻上被打了馬賽克的主角和我很像?還是覺得一張寫了我名字的孕檢報告就是所謂的真相?”
王董事愣了一下,她這是強詞奪理!
那證據分明擺在那裏,她竟然還有能耐辨別?
王董事皺了一下眉,看來這個女人不可小覷。
他剛要開口,魏晚言就敲了敲桌板,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總之呢,清者自清,沒有做過的事我當然不會回應。既然是莫須有的謠言,那麽對應氏集團來說又會有什麽影響呢?”
魏晚言淡淡的一笑,“還是說各位董事們不相信應氏集團的能力,也不相信自己,所以才把集團未來的發展都寄托於我一個女人的身上?”
陳洺啟剛推開了一個門縫,就聽到魏晚言說的這一句,險些笑出聲音來。
真是厲害,簡短幾句話就把在場的董事全給罵了。
他們有意想借此機會對應柏年施展攻擊,那魏晚言就貶損他們的業務能力,反正兩敗俱傷,誰也別想好。
如果他們要繼續糾纏下去,那魏晚言也不介意說點更難聽的。
陳洺啟在心中暗暗給魏晚言比了個大拇指,誰說女人沒用的,這不挺有用的嗎?
而且也正因為她是個女人,眾人才不敢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下去。
因為如果他們繼續糾纏的話,就代表著他們否認了自己的能力,誰會承認這個?
魏晚言轉頭對應柏年微微一笑,“我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應柏年緩緩抬起眼皮,掃視了眾人一眼。
“所以諸位還覺得這件事非解決不可嗎?”
王董事麵色鐵青,沒話說了,旁人見他都不開口,自然不敢再多話,連連搖頭。
“不了不了……”
應柏年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掃了魏晚言一眼。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過河拆橋啊!
魏晚言橫眼,感情她才是被應柏年給當槍使了呢!
魏晚言一臉鬱悶的走出了門,陳洺啟湊了過來。
“少奶奶可真厲害,不來應氏集團工作真可惜了,您要是……”
陳洺啟忽然發現魏晚言的臉色很不好看,連閉上了嘴,“那我送少奶奶回辦公室?”
“不用了……”魏晚言嘟囔了一句,“我回家。”
魏晚言滿心憤怒的離開了應氏集團的大樓,轉頭看了一眼幾乎插入到雲層之中的尖端,氣得狠狠一跺腳。
應氏集團是個好地方,但不代表應柏年是個好東西!
魏晚言哼了一聲,跑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她這輩子都不想來應氏集團這個鬼地方了!
接下來的股東大會基本上沒有什麽召開的必要,原本這些人在背地裏謀劃好了,想趁著這個天賜的機會打擊應柏年一番,結果沒想到反被他身邊的女人給嘲諷的連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因此便說了些有的沒的,之後就散了。
“王董事這次還真是積極。”
王董事心情不悅的走出了門,忽然被耳邊傳來的聲音給嚇得腳步一頓。
他猛地轉過頭,隻見本應該早就離開的應柏年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王董事緩緩轉過身來,“總裁誤會了,既然是應氏集團的股東大會,那我怎麽有不來的道理呢?”
應柏年淡淡一笑,“我從來沒有誤會過你,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王董事被他噎了回去,僵硬的對應柏年頷首,轉身離開了。
應柏年抱起手臂,深深的看著王董事的背影。
還未發話,陳洺啟就走了上來。
“總裁打算怎麽辦?”
“該處理的時候就處理了吧。”應柏年緩緩抬起腳,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繼續把自己埋頭於文件之中,對外麵的那些風言風語視而不見。
而應家的老宅也一片平靜,毫無剛剛發生過風波的樣子。
魏晚言回了家之後還和應老爺子閑聊了一會兒,之後沒多一會兒的功夫,應老爺子就接了通電話走了。
魏晚言百無聊賴,繼續翻些那些醫書。
反正應家人都不急,那她急什麽?
可是到了中午,一通電話卻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來電話的人是陳洺啟,他聽上去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了。
“少奶奶,您快來一下公司,總裁的病又發作了!”
魏晚言皺了下眉,這麽快?
這應柏年是個烏鴉嘴吧。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剛剛說了心疾可能要發錯,這才幾個小時啊……
魏晚言來不及多想,拎上自己的迷你藥箱就跑出了門,眼看著快要到應氏集團了,卻又接到了陳洺啟的電話,讓魏晚言改道去酒店。
折騰了山路十八彎,魏晚言終於趕到了,不過等她到了的時候應柏年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魏晚言抬起手,照頭拍了陳洺啟一把。
“你管這叫心疾發作?”
正把床頭櫃上零零散散的藥品收起來的白以南轉頭淡然地看了魏晚言一眼,“如果少奶奶能來的再快一點的話,您將趕上一個十分精彩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