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坐在同一間屋子裏,討論著同一件事情,魏晚言麵色平靜的看向他們,而後深吸一口氣。

“事實上我有一個想法,但是我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能夠成功,可如果我連嚐試都不嚐試的話,對於阿年來說,才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可是我需要的一種解毒劑。”

“它並不常見,我已經發動了我的人脈去尋找不過依舊一無所蹤,所以我可能也需要你們的兩個的力量,讓你們盡量去幫我找。”

魏晚言一邊說,再一次回到了二人的麵前坐下,她神情冷靜而又堅決。

看向二人的時候,聲音充滿了渴求。

“如果能找到他的話,我或許能夠無研製出真正的解毒劑,如果找不到的話,那麽或許這件事還要繼續往後拖。”

“所以你們,能幫幫我嗎?”

陳洺啟和王謙沒想到,魏晚言居然真的是有求於他們,而且聽到他可能有辦法製作出解毒劑的時候,二人就已經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對於他們而言,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如果誰不為這個消息感到開心的話,那肯定是還沒聽懂。

眼看魏晚言已經對他們發出了請求,又有誰會不同意呢?二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看向魏晚言的眼神,也終於帶著一絲光亮。

“少奶奶,你盡管開口,你放心,隻要是你要的東西,我就算是拚盡這條性命,也一定會給你找來的。雖然以你的人脈都找不來,可能真的是有點難找,但是人多力量大,不試一試怎麽能知道呢?你快說吧!”

王謙也連忙點頭。

“阿啟說的對,人多力量大,我們一起找不一定真的找不到。少奶奶你請說,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們王家這些年以來,關係網還算不錯,由我們來找這個東西,未必是什麽難事。”

聽到二人都這麽說了,魏晚言反倒是放心了不少,她立刻拿起手機,隨即在上麵點了幾下。

很快,陳洺啟和王謙都收到了一張圖片,他們打開圖片之後,c4型解毒劑也赫然於手機屏幕上。

對於於這種化學物品,他們當然是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的,隻能皺眉看著。

魏晚言沒辦法,隻好對著他們解釋了一遍。

“這個東西叫做c4解毒劑,是目前市麵上效果最好的新型解毒劑,如果我想要解除阿年身上的毒,那麽就必須要在這個解毒劑上下功夫。”

“少了他,後續的任何工作,都不能進行了。我拜托我朋友去幫我尋找,不過或許有人特意把他們藏了起來,想要抬高價格。如果你們能幫我找到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數量越多越好,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付給你們。”

聽過了魏晚言的一番解釋之後,雖然二人還是覺得很驚訝,小小的C4解毒劑,不過也就大拇指的指蓋大小,沒想到卻能有這樣的功效。

震驚之餘,他們還是不忘,連忙對著魏晚言點頭,保證一定一定會記住這件事情。

“我明白了,少奶奶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記住了這個東西長什麽樣子了,我馬上就會找人去尋找它的!”

王謙同樣盯著手機看了許久,他也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這個解毒劑到底長什麽樣子。

“沒錯,少奶奶放心,眾人拾柴火焰高,這件事肯定會得到解決的,我爺爺沉浮商場這麽多年,認識了很多人脈,今晚回去之後,我會向他旁敲側擊的詢問一下,有沒有人可能是販賣藥品的。”

“到時候,再找他問問這個解毒劑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擔心了,總裁的病一定會治好的,隻要有你在,就一定會!”

魏晚言足夠信任他們二人,而他們二人又何嚐不是信任魏晚言呢?

聽到二人對著自己的這番敘述,她的心也慢慢的放了回去,沒錯,現在她還待在應柏年的身邊,隻要應柏年一出事,她馬上就能夠照顧得到。

而且還有這麽多的人幫著他們,明明一切都在朝向好的方向發展,為什麽她非要去杞人憂天呢?

想到這兒,魏晚言原本砰砰直跳的心,也不由得平靜了許多。

“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在這裏謝謝你們了。”

這邊眾人的討論正在進行時,應柏年也剛好前往了應二爺的辦公室,門並沒有完全關住,他站在門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應二正在和張助理竊竊私語些什麽。

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雖然聽不見聲音,可是他不難看得出,張助理的嘴型正好提到了他還有魏晚言。

看到這一幕,應柏年周身氣壓淩厲,很難讓人忽視他,就連應二爺也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冷意,於是連忙朝著門口看去。

當看見站在門口一言不發的應柏年時,他簡直被嚇得魂飛魄散,一腳把身旁張助理給踢開了。

“哎呦!”張助理一身痛哭,委屈巴巴地抬起頭,可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麽,一個紙團便對著他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與此同時,還帶有應二爺的怒罵聲。

“真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麽用,陳助理讓你回來,你直接回來不就行了嗎,哪裏還有那麽多的廢話要說!我告訴你,他可是柏年最得利的助手,要是因為你把他給氣走了,你看我還能不能留你!”

張助理委屈及了,完全不明白應二爺怎麽一個不高興,突然間還打人了呢?剛想為自己反駁,誰知下一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應柏年,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同時他也很快明白,為什麽應二爺要那樣對待自己了,想必就是為了演給應柏年看的吧?

眼看另外一位正主都已經來了,張助理又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在這裏當炮灰?

他急忙對著應二爺道歉,隨即夾緊尾巴逃跑似地離開了辦公室。

應柏年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走了進來,他關上門,一步步靠近應二爺,直至在他麵前的椅子上坐下。

四目相對,應柏年顯得尤為平靜淡漠。

“聽說二爺你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