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洺啟連忙拍著胸口說道,他長舒一口氣,才不會承認自己差點被嚇得心髒病都要犯了。

魏晚言看著他的模樣,覺得尤為好笑。

好像無論什麽時候,陳洺啟總是能隨時隨地給她帶來新笑點。

已經確定從老宅搬離,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可至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魏晚言心裏也很開心。

“我們不是早就通知你們,今天要來上班了嗎,你們為什麽笑成這樣?老實招來,是不是在密謀些什麽壞事!”

王謙一聽這話,就差舉起手來投降了。

“沒有,少奶奶相信我,絕對沒有,我絕不會做任何背叛總裁和你的事!”

魏晚言抿嘴輕笑,應柏年臉上也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洺啟無奈的歎了口氣。

“王大哥,都和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你怎麽還這麽實在呀?少奶奶一看就是在開玩笑呢,她根本就沒有懷疑我們在做什麽!”

王謙聞言,卻還是一副極為正式的模樣。

“那也不行,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希望總裁和少奶奶心裏有任何恐慌,所以我會堅定的站在他們這邊!”

這番話,讓都在微笑的三人瞬間愣住。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王謙,心裏說不感動和震撼是假的。

陳洺啟默許久,更是肅然起敬,拍了拍王謙的胳膊。

“王大哥,你說的對,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層?你說的非常對!”

王謙有點不好意思了。

“陳兄弟,你別取笑我啊!”

“胡說八道,我沒有取笑你,我是說真的。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精神都太緊繃了,導致我現在隻想放鬆,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也許總裁和少奶奶的心裏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樣平靜。”

陳洺啟連連搖頭,聲音越說越小,可他所說出的話,偏偏又是此刻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的確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一直以來,他們四個人都在攜手對抗一切未知的難題,如果說內部再出現什麽麻煩的話,也許就真的要不一樣了。

看著屋裏的氣氛突然之間陷入了難以言說的沉默,魏晚言反倒是先受不了了。

“行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大家沒必要擺出這樣一副表情,我和年都已經看開了,王大哥和阿啟,你們兩個更應該如此!”

“都打起精神來,今天我們大家聚在這裏,可不是為了唉聲歎氣的,別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魏晚言立刻對著眾人加油鼓勁,應柏年見狀,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沒錯,都打起精神來,我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

二人都這麽說了,陳洺啟和王謙眼神當然也變得堅定起來。

應柏年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他背後是高樓櫛比鱗次,陽光反襯下,屋裏變得格外明亮,應柏年逆著陽光,身上仿佛有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魏晚言看在眼裏,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隻是坐著都這麽帥!

當然,這些話她隻敢在心裏悄咪咪地說兩句,真讓她當著應柏年的麵開口,她估計一定會害羞死的!

“說吧,這兩天的情況怎麽樣?”

應柏年低聲開口詢問,陳洺啟立刻站了出來,神情格外凝重。

“總裁,你不在的這幾天,應二爺總是頻繁的召開高層會議,不過我沒有參加,但我不難猜出應該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

“另外,他投資了好幾個項目,我全部都查過了,有幾個是可行的,但有幾個怕是不太行,尤其是他投資了魏氏的一個項目。”

陳洺啟介紹著,隻是說到這裏,他突然有些遲疑。

看了一眼魏晚言,直到魏晚言微微頷首,對著他擺擺手,表明自己並不在乎,他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那個項目看似前景很好,但據說供貨渠道問題很大,經常出現糾紛,可由於現在公司在他的手裏,我也不好和他直說,隻能看著他把錢投了進去。”

“至於收益如何,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體現,不過按照我的估計,恐怕是要賠得血本無歸了。”

應柏年神情冷漠,隻追問了一句。

“目前為止,已經投資了多少?”

“賬目明細目前我拿不到,不過看公司的大數額分配,差不多已經一個億了。”

“一個億?”

王謙倒吸冷氣,難以置信,“一個億的項目,公司也不是沒有,可他們也太隨便了吧?”

說罷,還立刻歉疚地看向魏晚言,連忙道歉。

“抱歉少奶奶,我沒有說魏氏不好的意思,我隻是覺得這一個億未免太兒戲了!”

魏晚言無奈地笑了笑。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提起魏氏,就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別忘了在我被網暴的時候,魏家可是發布聲明,跟我斷絕一切關係,所以現在我不過是姓魏,但實際上我和那一家人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現在衛視,早已不是我母親還在世時的魏氏了,無論魏謙和與沈方舟把它禍害成什麽模樣,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魏晚言聳聳肩,表情不要太冷漠,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所以有什麽想報告的,什麽想說的,你們直接告訴阿年就好,我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王謙和陳洺啟聽到這番話,心裏既感覺愁悵無奈,但同時也釋懷了。

“少奶奶,你不在意就行了,我和王大哥就怕你聽見之後覺得傷心。想想也是,那樣的家庭,還不如不存在呢!”

王謙也連連點頭。

“沒錯,我覺得少奶奶你現在生活得已經很幸福了,那樣的家庭不要也罷。”

魏晚言對著二人莞爾一笑,點點頭。

“還真是巧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除了魏家的這件事,還有別的嗎?”

應柏年雙手在電腦上不停地打著字,陳洺啟聞言後回過神,又一次開始報告。

不一會兒,應柏年臉色變得越來越黑。

“怪不得爺爺始終不願意把應氏交給他們,我倒是從未見過像這樣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