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高高地抬起下巴,露出一副極為傲嬌的模樣來。

應柏年望著她此時此刻的動作,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魏晚言簡直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人想要一口把她吃掉的衝動都快要有了!

越是望著她,尤其是剛洗完澡過後,臉蛋紅撲撲的模樣,應柏年眼眸中的暗色也就變得愈發暗沉。

直到一片黑暗,其中蘊藏著某種欲望時,魏晚言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一點點的小麻煩。

看到應柏年這個樣子了,她下意識的朝著後方躲去,可是應柏年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還跟著她一起向後退。

很快,原本就坐在**的魏晚言,被逼得毫無退路,隻能拿著書擋在她和應柏年之中,看著那雙暗色的眼眸,魏晚言的心跳瘋狂,讓連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了。

“你……你幹什麽?我正在看漫畫書呢,我還沒看完,你要是想跟我搶書的話,那我可不願意!等我什麽時候看完了,我自然會給你的。”

魏晚言緊張地說道,眼睛不停地閃躲,壓根不敢對上應柏年。

可是話音剛落,她手中的漫畫書就被抽走了,而應柏年和她的距離也變得越來越近。

“誰和你說我想漫畫書了,比起漫畫書,我更想看的明明是你。”

應柏年聲音低沉沙啞,更是帶著一股蠱惑意味,魏晚言眨眨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唇瓣便又一次被堵住。

應柏年帶著極致的溫柔,向她洶湧襲來,很快魏晚言便招架不住,她緩緩伸出雙手,勾住了應柏年的脖頸。

終於,至少這個時候,他們陪伴在彼此的身邊,再也不用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而害怕了。

從今往後,他們一起攜手走下去的路,一定會變得更加平穩吧?

夜色依舊漫長,室內的旖旎不過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

一夜無夢,魏晚言悠悠轉醒之時,天已經完全放亮了。她伸了個懶腰,明白今天也是個大晴天,轉身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應柏年。

應柏年背對著她,看不清麵龐,可是**在被子外部的肩膀,肌肉線條明顯,看著讓人就讓人臉紅心跳。

想起昨天晚上,魏晚言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她急忙輕咳一聲,隨即逃似的躲進了衛生間裏。

一番洗漱過後,從衛生間裏走出來。

魏晚言注意到應柏年還沒有起來,他依舊躺在**,這不由得讓她停下腳步,一邊擦著頭發,一邊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應柏年一向是個生物鍾極準時的人。

一般情況下,這時候他早就已經醒了,怎麽會睡到現在呢?

難不成是昨晚太累了?

魏晚言再一次紅了臉,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想要把應柏年給喊起來,畢竟他們今天還要去公司處理其他的事物。

最重要的是,把執行總裁的位置從應二爺的手中拿回來。

“阿年,你今天很困嗎?怎麽還在睡?別忘了我們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該起床了。”

魏晚言低聲說道,一邊靠近應柏年。

可當走到他的床頭,看見他那慘白的臉色,緊皺的眉頭時,魏晚言覺得腦袋裏轟地一聲,馬上就要炸開了。

她立刻扔下了手中正在擦頭發的毛巾,連忙拉開他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取出早就備好的銀針。

魏晚言著急不已,猛地推了一把,讓他平躺在**,又點燃蠟燭開始炙烤銀針,把每一根銀針都緩緩推進了他的穴位裏。

這一切,她早就已熟記於心,比起一開始的認真緩慢,如今僅憑著記憶和感覺,也能夠做得極為精準。

不過十分鍾,所有的銀針都待在了他們該待在的地方,而應柏年臉上的慘白,也慢慢恢複了紅潤,隻是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眉頭緊鎖著,看模樣就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真的真的很痛苦,痛苦到想叫,卻又不能叫出聲。

除了默默承受著這股鑽心般的痛苦之外,別無他法。

魏晚言看著應柏年此刻承受痛苦的模樣,心不由自主的抽痛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多麽想要代替應柏年去承受這一切。

可是現在,她什麽辦法都沒有……

“阿年,你再堅持一小會兒會兒,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可能就已經發病了,我不知道你持續了多長時間,所以這次針灸會比之前要更痛苦一些,”

“你再多忍一忍,沒關係,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這些疼痛都隻是暫時的,忍住,千萬要忍住。”

魏晚言一句又一句的說著,臉上帶著凝重的神情,她伸手拉住應柏年的手,不知道這個時候應柏年還能不能夠聽見她的呼喚,可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應柏年臉上痛苦才終於有所緩解。

看著時間,魏晚言也覺得差不多了,於是起身把所有的銀針全部都撤了下去。

五分鍾過後,應柏年終於悠悠地睜開了雙眼。

當他對魏晚言也有擔憂和害怕的眼眸時,便知曉自己剛才肯定是又發病了。

可他對於剛才的發病,簡直連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

他隻是覺得自己很是難受,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中,胸口的疼痛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讓他近乎於之息。

隻是在這樣痛苦的地獄中徘徊時,他聽見了一個姑娘的聲音。

她在告訴自己,一定一定要堅持下去!

應柏年恍惚認得出來,這是魏晚言的聲音,於是僅靠著這點聲音的指引,還有自身的意誌力,他終究還是撐過了這一次。

“阿年!”

魏晚言聲音裏帶著顫抖,猛地撲進了應柏年的懷中。

應柏年臉上帶著一抹苦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魏晚言搖搖頭,再度抬起來時,眼眶紅紅的,可是神情又顯得極為堅定。

“我還是覺得這個屋子有問題,你怎麽會一回來就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