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不該說話的人終於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魏晚言也淡淡收回了目光,今天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從祝讚拒絕她,亦或是從她不分場合地辱罵應柏年的那一刻開始,魏晚言就沒再打算放過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受後果,祝讚當然也不例外。
還記得今天早上打開手機時,無數的垃圾短信和辱罵消息像是海嘯一般朝她洶湧澎湃地襲來,不一會兒就把她剛買沒多久的手機徹底搞死機了。
拿去處理了很久,才讓不停的轟炸信息慢慢消停了下來。
魏晚言又找公司的程序員給手機設了一道鎖,這才避免那些騷擾短信繼續鑽進她的手機裏。
其實等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距離新聞發布會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所以過來的時候,魏晚言心裏本身就是帶著怒火,偏偏祝讚還不知道收斂,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精神極限。
魏晚言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麽良善之人,她向來有仇必報,而且她已經給過了祝讚機會,明明是她自己沒有把握好,那自然也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魏晚言拿出手機連接到大屏幕上,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祝讚。
當看見她這抹目光的時候,祝讚心裏說不慌那是假的,心砰砰直跳,不停地告訴,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祝讚偏偏很想賭一賭,也許魏晚言拿不出來什麽,就在她內心掙紮時,魏晚言已然開了口。
“各位,我想即便是阿年已經向各位提供了這麽多證據,你們可能依舊覺得這一切都隻是我和他一起創造的一場騙局。事實上,在你們部分人的眼裏,我依舊是那個沒有感情的殺人犯,甚至連一個還未出世的小孩子都不放過,對嗎?”
魏晚言低聲說道,對著各位記者反問,這可都是當初報道她時,這群記者所說的話。
可如今真正從魏晚言嘴裏說出來的時候,他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於反駁,甚至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向魏晚言的眼睛,生怕被她發現。
報道明明出自他們的手,看著此刻不少低頭的記者,魏晚言臉上的笑意則是更加嘲諷了。
她雖然對於這群記者不分青紅皂白的報道,感覺很生氣,但她沒有忘記今天最重要的是什麽。
“我看見有不少人都低下了頭,看來我心裏想的的確沒錯,所以如果阿年的話你們不相信,他提供的證據;你們也不相信,那麽如果這個證據直接由祝讚提供給你們的話,若是你們再不相信的話,相信我,就算是去起訴你們,法院也一定會認為我是正確的。”
魏晚言這話說的很是直接,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也惹的這群記者越發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證據能讓魏晚言如此言辭義正的說出這話?
簡直讓人震驚!
下一個大屏幕亮起,緊接著一段錄像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各位記者的麵前,視頻裏麵的地點正是祝讚的病房,而裏麵的主人公則是祝讚,她身旁站著一個背影朝向鏡頭的男子。
看不清他是什麽模樣,隻是一眼望上去就知道不是陸江海。
那人長得很是精壯,不像陸江海一樣肥胖,可見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人。
而接下來,祝讚和男人之間的對話,更是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記者,有的人甚至已經呆住,連筆下的記錄都已經忘記做了。
除了直直地盯著大屏幕之外,好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心智。
這這上麵的內容也太勁爆了吧?!
本以為可能就是什麽簡單的曖昧場合,畢竟在他們這樣的豪門貴族之中還是很常見的,可沒想到這裏麵所涉及的含量這麽大。
所以這個男人是陸江海的司機,甚至以前就和祝讚認識過,而二人在病房裏所談論的也正是關於那個孩子的問題,孩子的死因可以說是從祝讚口中親口說出來的。
祝讚在一旁難以置信而又恐慌的望著這一切,心仿佛瞬間跌落穀底。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臉上炸開。
她抬起手,緊緊地捂住臉,試圖想要祈禱。
“不……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這個視頻是造假的,我沒說過這樣的話,我也沒做過這樣的事,魏晚言你快點把視頻關上,聽見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要是做了的話,你就把我殺了!”
祝讚現在根本就顧不得去看,到底是誰衝著她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心跳的越來越快,瞬間就會衝出嗓子眼似的。他對著魏晚言立刻淒厲的大聲喊道。
可不過話音剛落,一聲更大的巴掌卻在她的耳邊狠狠炸開。
“給我住嘴,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背著我亂搞,居然還是跟我的司機,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找死!”
陸江海暴怒的聲音傳遍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眼眸中那是嗜血的寒意,更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縮了縮脖子,生怕他此刻把怒火也撒在了自己身上。
人人自顧不暇,祝讚這時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抬起頭來望向麵前怒視著自己,滿臉都是憎惡與憤怒的陸江海。
她大腦之中一片空白。
完了。她怎麽能忘陸江海還在這裏,結果她卻不管不顧?
可還沒來得及,一巴掌突然間又在臉上瘋狂炸開,帶著怒氣橫飛,陸江海額頭青筋暴起,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從頭到尾全部都宣泄出來似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虧得我這麽相信你,你看看你都背著我做了些什麽好事!他媽的,你居然敢背叛老子,老子今天必須要殺了你,必須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真是個賤人!”
此時此刻,陸江海已經顧不上新聞發布會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祝讚居然給他帶了一頂這麽大的綠帽子!
他先前就總覺得,祝讚和何玉國之間有些不太對勁,一想到祝讚本來就是個愛虛榮的女人,應該不會做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
誰能想到,他本不以為然的事情,居然還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