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我看你想找死,是不是?”
陸江海嘴裏罵罵咧咧,十分不幹淨,抬起的巴掌似乎下一刻就會落在了祝讚的臉上。
可祝讚此時卻顯得極為平靜,她既沒有像之前一樣去激陸江海,讓陸江海打她,更沒有瑟瑟發抖。
她隻是冰冰冷冷,像是木偶一般,呆呆地坐在病**看著陸江海的表演。
明明巴掌馬上就快要落在祝讚的臉上,可一想到她可能會亂吼亂叫,陸江海就隻好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他這一停,反倒是惹得祝讚沒忍住,哈哈笑出了聲。
看著麵前憔悴女人笑的前俯後仰的模樣,以往再美,如今也都變成了厭惡。
陸江海眉頭緊皺,冷冷開口。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這難道還不值得好笑嗎?陸江海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慫的慫貨,巴掌都抬這麽高了,居然還不敢打下來。怎麽?怕我大喊大叫,把外麵的人都引進來?”
“你怕他們知道,其實我們兩個在一起陷害魏晚言和應柏年,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早就已經破裂了是嗎?看來為了能夠鏟除他們,你真的是付出了太多太多,連自己最在乎的麵子都開始變得不重要了。”
祝讚一邊搖頭,一邊臉上掛著冷笑地開口說道。
“這相比於你以往的性格,我可真是太佩服了。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叫你慫貨好像是有點委屈你了?”
祝讚每多說一句,陸江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直到最後簡直黑得像鍋灰似的。
他數次忍住想要給麵前女人一巴掌的衝動,隻是眼神死死地盯著祝讚。
上次吵架之後,很明顯不僅是他,就連祝讚也意識到,他們兩個再也回不去曾經了。
不過回不去就回不去吧,不代表她打算和陸江海離婚,隻要她一天不離婚,她就是陸太太,就能夠享用陸江海掙來的錢。
可如果離了婚,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感情不在了沒關係,隻要錢在照樣可以。
不過這並不代表祝讚永遠都不會惡心陸江海,既然陸江海不讓她好過,它當然也不會讓陸江海好過!
“我告訴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到我今天懶得和你吵,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要我去處理,你到底說不說?機會隻有這最後一次,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們並沒有和你多說什麽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不過一旦明天新聞發布會真出了什麽大事,你最好自己多掂量著點,到那時候可就沒人能夠幫的了我們了,尤其是你!”
陸江海神情冷漠,雙眼突出,看上去有幾分可怖嚇人。
又一次抬起手,對著祝讚冷冷說道,可現在得整個應氏,他又哪裏能放得到了應柏年呢?
先不說已經過了,可到底差了一星期的時間,不過就算是昨天剛剛發生,在麵對著陸江海的時候,祝讚也什麽都想不到。
她的腦海裏,始終被魏晚言說不定能夠治好她孩子的這個想法思思占據,其餘的什麽都想不出來了。
麵對著陸江海一次又一次的逼問,祝讚實在是忍無可忍,他淡淡挑眉,又一次的用力的搖了。
對此,拒絕的意圖顯然已經非常明顯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就像我剛才和你說的那樣,這樣你滿意了嗎?再說了,這件事我們做的天衣無縫,他們怎麽可能查的出來?現在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給你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滾了?!”
祝讚依舊是剛才拒絕的態度,不過這次說出這話時的語氣,很顯然比剛才要好了不少。
陸江海雖然對此還是懷有一定的懷疑態度,可見到祝讚如今這副模樣,倒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他就算再怎麽懷疑,也隻能再淺淺地多問一句。
“你確定嗎?我隻問這最後一遍,要是以後真出了什麽事,那你自己也就當好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陸江海一邊又一遍地詢問,讓祝讚有些不耐煩,同時心裏也莫名其妙的心虛,
她將目光撇向別處,擺出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來。
“我確定,你不用再問了,無論你問多少遍,我給你的也依舊是這個答案!”
陸江海本就懶得和她過多廢話,如今得到了最終答案,自然是馬上點頭。
“行,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可就不管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陸江海像是不想觸碰到什麽洪水猛獸一般,立刻轉身就離開了病房,態度轉變簡直不要太快。
仿佛都在病房裏待上一秒,他就會渾身起疹子似的。
望著他這副模樣和動作,祝讚忍不住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白了他一眼,便繼續幹著陸江海沒有過來之前,她一直在做的事。
隻是不知是不是因為陸江海來過的緣故,如今她的心情已經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平靜了,反倒是摻雜著莫須有的緊張。
越想,她的心跳越是瘋狂,隱約有停不下來的趨勢。
祝讚心跳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心虛,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之前魏晚言來找她的時候,她到底和自己說了什麽來著?
想了許久,她心裏也沒譜,可祝讚突然覺得不能就這麽算了。
沉默良久,她從桌上拿起了手機。
魏晚言原本正在小房間裏給應柏年重新配藥,手機鈴聲響起嚇了她一跳,好在她的手機鈴聲還算柔和,沒把他嚇得太狠。
不過人當沉浸在某一事物當中時,受到打擾是真的會被嚇到!
比如說剛才的她。
魏晚言眉頭微皺,眼底帶著疑惑。
“這時候怎麽會有人打電話給我?”
這幾天,除了平日裏真正關心她的人和沈南星之外,她幾乎就沒有接到來自別人的電話,就連她的好父親魏謙和都沒有。
不過說來也是,魏家不是已經和她斷絕關係了嗎?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魏晚言懶洋洋地拿起。可當看清楚手機上顯示著誰的名字時,她臉上的不屑則變為了震驚。
她立馬放下了另一隻手裏的藥,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