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眨眨眼睛看向應柏年,不敢相信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
她在心裏反複咀嚼著應柏年剛才說的,望著他臉上的盈盈笑意,最終試探性地開口詢問。
“阿年,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應柏年順手將魏晚言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發間,挑起一縷帶著清香的發絲,放在指尖吻了吻,意在安撫她。
知曉這個消息,對於魏晚言來說,肯定一時間很難以接受。
所以在下班之前,應柏年通知陳洺啟和王謙去辦這件事的時候,他特意選擇避開魏晚言。
可天下並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明天新聞發布會舉行的時候,魏晚言肯定還是會知曉。
所以,他不得已提前說出了口。
魏晚言感受著應柏年指尖傳來的溫柔,思緒平穩了不少,可依舊還是帶著不解。
“為什麽,我不明白?”
“網絡上的發酵的確達到了我的預期,不過他們強行搶走總裁的位置,倒是讓我意想不到。如今他暫時還未坐穩這個位置,所以暗地裏的許多醃臢事還不清楚。”
“我讓王大哥去幫我繼續查了,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事情有些眉目了,再舉行新聞發布會也不遲。”
應柏年低聲解釋道,又一次將魏晚言往懷裏拉了拉,墨色的眼底也是一片溺寵。
他低頭在魏晚言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帶著香甜。
“還好,現在我也成為了全網公敵,現在我們夫妻兩個人可以一起去麵對這些流言蜚語了,你終於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某種程度上而言,其實也是好的。”
魏晚言心口猛然一滯,立刻伸手拉住了應柏年的衣襟,強迫他對上自己的眼眸。她這樣粗獷的動作,反倒是讓應柏年有些意外。
不過下一刻,卻輕笑出聲。
應柏年微微靠近魏晚言的耳朵,極富有磁性的聲音裏帶著濃濃曖昧。
“你倒是少見的這麽主動,不過我很喜歡。”
魏晚言一愣,臉色瞬間緋紅,她馬上就意識到應柏年到底是什麽意思,更明白他誤會了自己!
“你怎麽這麽變態啊!”她聲音弱弱的,低垂眼眸,根本不敢看向應柏年的臉。
明明是想要質問他,可偏偏話到嘴邊時,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我哪裏變態了?不是你先拉住我的衣服,強迫我靠近你的嗎?”
應柏年眨眨眼睛,滿臉無辜,可眼底卻又透露著狡黠,像是一隻小狐狸,魏晚言又氣又想笑,最後沒控製住情緒,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過她咬得很輕很輕,應柏年隻感到像是有一隻小螞蟻落在了脖頸上,撓得他心裏酥酥麻麻的,恨不得一口把麵前的女人吃掉。
魏晚言離開後,看著他脖子上的一點紅印,臉上的緋色愈發清晰,聲音悶悶的。
“疼不疼?”
應柏年搖搖頭,大手落在魏婉言的腰間。
“一點也不疼,甚至……還想再讓你咬一口!”
魏晚言臉頰更紅了,像是缺氧了一般。
“還說你不變態,我看你簡直就是個超級無敵大變態!”
不過調侃歸調侃,魏晚言沒有忘記最想說的話。
“阿年,你為什麽非要這樣做?和我不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承擔這些,他們的流言蜚語傷不到我半分,也許看在眼裏是有些難受,但他們摸不著我,也碰不著我。”
“我以前一直都生活在鄉下,他們想扒我的黑料也無從下手,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和我一起承擔這一切,你明白嗎?我不想讓你承擔!”
魏晚言低聲說道,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對應柏年的關心。
他們兩個都是如此,無論發生什麽事,總是在為了彼此著想,寧願自己扛下一切。
應柏年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微涼,以往因為身體內有毒素的緣故,大多都是他的手要冰冷一些。
如今卻變成了魏晚言。
他把魏晚言冰涼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內,“空調已經開了,手怎麽還是這麽冷?不過很快春天就要到了。”
魏晚言雙手瞬間暖烘烘的,輕輕劃過應柏年的腹部,感受著肌肉線條清晰的腹肌。
雖然應柏年身上還有餘毒未清,但不得不說,他的好身材簡直就像是與生俱來的。
讓她又羞又燥。
“我在問你話呢應先生,你不要轉移話題,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應柏年莞爾一笑。
“有什麽可回答的?我們是夫妻,一起麵對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如果不是為了配合我,你也沒必要被全網攻擊。”
“這是我自願的,和你沒關係。再忍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一切都會得到答案。”
魏晚言依偎在應柏年的胸口良久良久。
二人還是住在休息室內,望著城市中一片車水馬龍,霓虹閃爍,分明是讓人感到孤獨寂寥的時刻,可因為有彼此陪伴在對方的身邊。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天地之間,僅僅存在他們二人。
真好。
很快,應氏新聞發布會取消的消息,更是瞬間衝上了網絡熱榜。
原先很多在等消息的人都瞬間炸了鍋,越發覺得應柏年和魏晚言就是在虛張聲勢。
明明手裏什麽證據都沒有,卻偏偏說要舉行新聞發布會。
現在好了,發布會也不舉行了,直接啪啪打了自己的臉!
他們兩個在網絡上,簡直被罵得千瘡百孔,任何人都能橫插一腳。
對此,魏晚言和應柏年就像是神隱了似的,對於此類惡言一概不回。
而魏家眼看情況不對,更是立刻發表聲明,表示和魏晚言從今斷絕一切關係。
她所做的所有惡行,一律和魏家沒有任何關係。
一時間,網絡上一片叫好聲。
而應柏年因為已經辭去了總裁的位置,哪怕股價依舊下跌,如今也不關他的事了。
應氏眾人忙得焦頭爛額,哪怕是剛剛上任的應二爺,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魏晚言和應柏年倒是意想不到地輕鬆。
“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