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屋裏暖氣很足,身後更有著愛的人緊緊抱住自己,溫柔與纏綿的氣息緊緊包圍著二人。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可唯獨……魏晚言睡得並不安心。
因為她知道,第二天網絡上和現實生活中,恐怕都是一片腥風血雨。
第二日一大清早,魏晚言醒來時第一時間就摸上了手機,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機進入了社交軟件,先前的所有困倦在此刻消失不見。
和她想的一樣,此刻的網絡上那簡直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了,詞條前十全都是關於她的。
【應氏總裁夫人沒有人性】
【應氏總裁夫人致人流產】
【蛇蠍一般的女人就是她!】
……
各種各樣的詞條,應有盡有。
隻有魏晚言想不到,沒有這群媒體想不到的詞條,每一個都足夠我博人眼球,她的話題度都一躍超過了十億!
魏晚言往下翻動著,沒敢點進去看,因為不需要點進去,她也知道現在網民們到底把她罵成了個什麽慘樣。
想想自己也挺慘的,平日裏也沒什麽出圈的大動作,偶爾上點新聞也全都是負麵消息,這次好了,直接引起了全民公憤啊!
看來……她還真不是背了一點黑鍋。
“在幹什麽?”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讓人莫名其妙的心安,魏晚言緩緩轉過頭去,剛好與應柏年四目相對。
“沒看什麽,關於網上我的消息唄,出人意料……還真鬧的挺大!”
她莞爾一笑,隻是眼中帶著苦澀。
應柏年看得一清二楚,從她手中拿過手機。果然詞條前十都和魏晚言有關。
各種各樣吸引人眼球的說法,簡直讓人難以忽視……
他隨意打開了其中一條,拍的視頻果然是年會當晚發生的事情,原封麵是魏晚言怔怔地看著祝讚,而她身下一片鮮紅。
應柏年眉頭緊皺,墨色的眼眸越發暗沉,手指往上翻,隨即評論浮現在麵前。
“天啊,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吧,好歹也是個總裁夫人呢,心腸怎麽這麽狠毒,她以後是沒有孩子嗎?”
“這種人啊,就應該斷子絕孫,害了人家的孩子,自己還想好過啊,沒聽過什麽叫做報應有輪回嗎!”
“支持樓上的建議!這樣的人,最好這輩子都別有孩子,不然說不定她還會殺了自己的孩子呢,希望她趕緊去坐牢!”
“……”
越往下翻,網友們的評論越是不堪入目,每一條都像是一把把血淋淋的刀,狠狠地插向魏晚言。
應柏年不知道她剛才看了沒,可如今把這些言論看在眼裏,應柏年的心裏除了心疼之外,便隻是內疚。
為什麽,這一切全都讓魏晚言一個人承受了?
“抱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網上的言論,你統統不需要看,再忍耐兩三天,一切都會有答案的。”
應柏年將腦袋埋在魏晚言的脖頸處,帶著秀發的芳香,讓他原本難受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可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關係,你不用這麽記在心上,其實我覺得沒什麽。”
魏晚言搖搖頭,目光看向左側的梳妝台,她眉目晴朗,似乎真的沒有受到網上流言蜚語的攻擊。
“你都說了,不過是兩三天的事,大不了這兩天我小心一點,省的被別人扔臭雞蛋就行了,再說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任憑他們怎麽罵我,也罵不到我的頭上來。”
魏晚言語氣平淡,感受到身後的應柏年懷抱鬆了些,她立刻從**坐起,緊接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行啦,先不說這麽多了,爺爺肯定還在下麵等著我們去吃飯呢,再不下去,他老人家就該等著急了。”
說完,魏晚言起床跑向衛生間。
應柏年緩緩起身,聽見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聲,眸色越發冰冷。
祝讚和陸江海,他記住了……
等二人來到樓下時,還沒有坐在座位上,魏晚言就已經發現今天家裏傭人看她的眼神,都和平日裏有些不大一樣,包括應老爺子在內。
隻不過,他們的眼神並非是厭惡和憎恨的,反倒是帶著疑惑和心疼。
“爺爺張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問我呀?別擔心,我抗擊打能力很強的,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保證如實回答!”
魏晚言坐下來拍了拍胸口,連上帶著恣意的笑容,應老爺子和張媽看見她依舊還和平日裏一樣笑得沒心沒肺,心中的擔憂才總算是減輕了幾分,這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阿言啊,網上的消息今早張媽已經給我看過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爺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這其中有什麽隱情嗎?”
魏晚言就知道爺爺要問的是這件事,剛想做出回應,應柏年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爺爺,這其中的事情有些複雜,一時間說不清楚,阿言的確是受委屈了,不過兩三天之後,我就會還她個徹底的清白。”
“哼!”應老爺子猛的伸手拍向桌麵,氣的胡須都在顫抖,“你還好意思說?你作為她的丈夫,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如今還她清白還要兩三天,那這兩三天怎麽辦?網上的言論罵得有多難聽,你是沒有看到嗎?我現在就要我的孫媳婦洗脫嫌疑,你馬上給我去辦!”
應老爺子怒氣衝衝,他還從沒讓自己的孩子受過這種委屈,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應柏年低頭沉思者,麵對著老爺子的命令,他眼看就要點頭,魏晚言連忙開口打斷了他。
“爺爺!”
魏晚言大喊一聲,立刻吸引了屋中眾人的注意。
隻見她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並沒有被這件事所影響。
“你不要怪阿年,這是昨晚我和他商量之後得出來的結論,是我自願背黑鍋的,要不然以後諸如此類的事肯定會越來越多。所以我想和阿年趁著這次的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魏晚言低聲解釋道,應老爺子則是若有所思的摸著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