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撇著嘴巴,還是一副不想喝的模樣,張媽見狀急得不得了,連忙把燕窩端起來,就要喂給魏晚言。
這可是把她嚇了一跳!
雖說張媽是家裏的傭人沒錯,可在這裏他們都秉承著平等的地位,張媽也隻是拿錢做事罷了。
魏晚言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把碗從張媽的手裏接了過來,可就在她剛剛接過來的那一瞬間,卻看見張媽的眼裏閃過一道。
糟糕,好像被騙了!
這一刻,魏晚言心裏隻有這一個想法,果然很快她的想法就瞬間靈驗了。
“少奶奶既然已經把燕窩給接過去了,那就說明是想喝的,對吧?想喝的話,那就趕緊喝了,待會兒還會有更好喝的烏雞湯呢!你放心,這次做的保證合你的胃口,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媽一邊說,一邊期待地看向魏晚言,魏晚言手裏捧著燕窩,抬頭茫然四顧,很快她就發現,除了張媽之外,別的傭人甚至於老爺子此刻都用著極為期盼的眼神看向她,就好像她今天要是不把自己手裏的燕窩給喝完,好像就對不起這一屋子的人似的!
即便魏晚言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應柏年,這時候似乎也沒什麽用了。
應柏年目光躲閃,那副模樣很顯然是在告訴魏晚言,別看我,我也沒辦法!
這可是他的爺爺和家裏的長輩,而且他們做燕窩也的確是為了魏晚言好。
無奈之下魏晚言隻好忍痛喝下燕窩,當看見她吃下去的那一瞬間,四周的人好像都在同一時間鬆了一口氣。
原本魏晚言是真的很抗拒,可是當喝進嘴裏的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這燕窩的味道好像還挺不錯的,喝起來的時候,也就沒有再像之前一樣那麽痛苦了。
大概是因為,應家從上到下,每一個人對待她都是極為真心的,在這份真心的麵前,魏晚言自然品味到了幸福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味道。
吃過一頓豐盛的早餐之後,魏晚言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知道的人恐怕還真以為她可能懷孕三個月了呢。
魏晚言敢打包票,這副模樣去坐公交車,一定有人給她讓座!
當她咂吧咂吧嘴巴,抬頭看向應柏年的時候,卻發現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眉頭也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和應柏年認識這麽久,當看到他露出這樣一副模樣的時候,魏晚言立刻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回事,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他的病情怎麽又開始了?可既然已經開始了,就耽誤不得,魏晚言立刻起身,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帶著應柏年回到了樓上。
剛一進房間,應柏年就已經控製不住雙腿,猛地摔倒在地。
“應柏年,你給我堅持住,千萬不要出事!”
她用盡渾身氣力,終於把應柏年拖到了**,此刻累得氣喘籲籲,而應柏年則是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他臉上毫無血色,看上去痛苦不堪,此刻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上了。
魏晚言急忙從抽屜裏拿出銀針,又點燃了一支蠟燭放在火上仔細烤炙,隨即找到了相對應的穴位,一一推送了進去。
當所有的針全部都放在應柏年的穴位之上時,他看上去已經像是一個人形刺蝟,這一幕看得魏晚言既心疼又覺得好笑。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總讓她覺得異常心酸……
屋外的人還不知道屋內究竟發生了什麽,魏晚言也並不想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外麵的人,否則爺爺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她靜靜地坐在應柏年的床頭,又找出自己之前在他辦公室裏研製出來的藥丸,用水給他服了下去。
眼看應柏年原本蒼白到已經青紫的臉色,終於慢慢的恢複了紅潤,魏晚言的心也在瞬間跌落穀底,總算是沒事了。
可是經過了剛才的疼痛之後,此刻的應柏年還是雙目緊閉,並沒有想要醒過來的跡象,這一幕看得魏晚言心裏尤為難受,心口仿佛有千萬隻小蟲正在密密麻麻地噬咬著。
這份痛苦與難過,幾乎讓她無法承擔,應柏年的病症來的越來越突然了,即便已經發現了之前有人給他下毒的途徑,可是他身體裏的餘毒不除,就永無安寧之日。
“看來我是該想個辦法趕緊研製出解藥了,隻要解藥一天沒出來,你的情況就會一天比一天更加嚴重,這是我的失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對不起……”
魏晚言低聲輕語,到此刻的應柏年神誌早已不清,他自然聽不見魏晚言在他耳邊的呢喃,如果他能夠聽得見的話,一定會握住她的雙手,告訴她沒關係。
可現在,他什麽都做不到……
上午應柏年在家休息,下午他還是去了公司,魏晚言實在是不放心,她索性跟著他一起去了,結果去了之後才知道陳洺啟今天請假了。
“阿啟生病了?”魏晚言眨眨眼睛,有點難以置信。
和陳洺啟認識這麽久,這還是魏晚言第一次知道,原來他也會生病,在她的心裏,陳洺啟有些時候簡直就像超人似的。
王謙用力的點點頭,“沒錯,他的確是生病了。”
“為什麽不來找我看看?”
“據說好像是拉肚子了,大概是覺得少奶奶你沒有時間,另外有些難以啟齒吧,不過也不是什麽大病,他想去醫院就讓他去吧。”
王謙語氣平和,魏晚言想想也是,便沒有在意了。隻是這時他們還不知道,陳洺啟這一次去醫院看病的經曆,對於他們而言,到底有多麽重要。
陳洺啟已經拉了一天一夜了,今天實在是受不住了,所以才請假來了醫院。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果然是急性腸胃炎。
醫生開了些藥,他吃過之後便感覺好多了,正在思考著到底是回公司去上班,還是回家好好休息一天的時候,前方他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鬼鬼祟祟地行走。
熟悉到他先是一愣,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因為前方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江海的妻子,祝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