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陸副總打算親力親為,我當然也不能攔著你啊!”
她把打掃工具往陸江海麵前一放,臉上更是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無論怎麽看都感覺不出來她是故意的,反倒是一副很熱心幫助別人的模樣。
可陸江海嘴角抽搐,越是望著魏晚言臉上的笑容,他就越是覺得她一定是故意的,可這些話又不敢太過於直接的說出來,外麵還有這麽多人圍觀呢!
他要是不想再被責怪的話,那就隻能接過來,硬著頭皮去幹。
陸江海拿起掃把打算先把地掃掃,結果一抬頭,卻發現魏晚言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本就不想看到這個女人,此刻也一樣,自己都說了自己打掃,她怎麽還留在這裏不走?
“應太太,我都說了要自己打掃,你怎麽還留在這裏不動?”
陸江海額頭青筋暴起,說起話時言語中帶著掩藏的怒意,要不是外邊圍觀的人太多了,他真不知自己到底會做出些什麽來呢!
魏晚言莞爾一笑,要是不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麽,估計無論是誰,都會被她這樣一副無單純的麵容所欺騙。
可偏偏陸江海不會。
他知道魏晚言的笑容之下,到底藏著些什麽好。自己現在被眾人圍觀,還不是因為她?
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惡至極!
“應太太!”
眼看魏晚言一直不說話,陸江海隻好又一次問了一句,可誰知魏晚言非但沒有選擇離開,反倒是歎了口氣,轉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她單手撐著下巴,一副慵懶自得的模樣。
“哎呀,陸傅總從不用在意我的,反正我待在柏年那裏也是無聊,我覺得我還是在這裏看你打掃衛生更有意思,所以你不用管我,盡管打掃你的,如果你有打掃的不幹淨的地方,我還可以幫你指導一下呢!”
說完,魏晚言還不忘對著陸江海眨眨眼睛,她的模樣風情萬種,可是這副樣子落入陸江海的眼裏,他卻並未覺得有半點心動,反而恨死了魏晚言。
原本他還打算等魏晚言離開,這群人散開之後他就不再打掃了。
要不繼續喊人打掃,要不找清潔工來,可魏晚言居然說她要在這裏看著,那豈不是說明他必須要把啊辦公室打掃幹淨了?
陸江海氣憤不已,可偏偏又不能去反駁些什麽,最後之後懷揣著滿腔怒火開始打掃衛生,從掃地拖地一直到把桌椅板凳全部都擦幹淨,他親力親為,本就身材肥胖的他,更是累得滿身臭汗,昂貴的西裝也被汗水浸濕。
直到一切都完成之後,陸江海坐在椅子上氣喘籲籲,魏晚言則是不緊不慢地收起了手機,剛才她刷了好一會兒視頻,刷得她都快無聊死了,陸江海總算是把衛生給打掃幹淨了。
“陸副總打掃個衛生未免也太慢了,我都不知不覺等了半個小時了,你才把衛生給打掃幹淨呀?”
魏晚言伸了個懶腰,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的說道,陸江海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魏晚言這番話,他更是怒不可遏。
眼底怒火蓬勃,恨不得要殺了她一般。
“應太太可真是會說啊,坐著的人當然不覺得累,既然活不是應太太幹的,就請不要說這些話,現在我已經打掃幹淨了,應太太還留在這裏繼續監工做什麽?”
“趕緊回去吧,我也要工作了,工作時間可不等人,我還有要事要辦,不像應太太就是閑人一個,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拱月。像我們這種人,就隻能辛勤的工作!”
她話裏帶話,冷嘲熱諷,含沙射影地罵著魏晚言,若是在乎這些話的人,必定會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可偏偏魏晚言並不在乎,甚至根本就沒什麽感覺。
她緩緩起身,目光輕掃過這屋中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走到桌旁,伸出手在桌上輕輕地擦了一下。
抬起手指,發現上麵還有一點點的餘灰,魏晚言嘖嘖搖頭。
“天啊,看來陸副總的打掃功力也不怎麽樣嘛,這桌子擦了和沒擦一樣,我看陸副總若是想要一個好點的工作環境,還是先把手裏的活往後放一放,把衛生弄幹淨再說吧!”
“畢竟半個小時也好,一個小時也好,對於陸副總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工作難道就不能往後推推了嗎,你說是不是?”
陸江海微微一愣,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不正是他當時離開之前和屋裏的那幾個員工說的嗎?魏晚言怎麽會說出一樣的話,難不成真的魏晚言把他們趕走的?
說完這話之後,魏晚言就徑直離開了,隻是她並不知道在她離去時,陸江海盯著她的背影究竟看了多久,眼神中恨意彌漫,如今他隻是沒有方法,沒有手段,所以才不能把魏晚言怎麽樣。他日,當他更加得到了應二爺的信任,手裏也擁有了更多的權利,他一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的。
“走著瞧吧,我陸江海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應柏年通通踩在腳下,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陸江海的下場究竟是什麽!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都要完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個都不會,你們都給我等著瞧!”
陸江海憤憤地說著,咬牙切齒的模樣活脫脫像是監獄裏爬出來的厲鬼,不過好在魏晚言已經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根本就聽不見,他到底在身後嘟囔著些什麽。
其實魏晚言並沒有和之前那幾個員工通氣,當然也不知道陸江海究竟和他們說了什麽,可有些時候情況就是這麽巧合,她就是在無意之中說出了這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話來。
等魏晚言嘴裏哼著歌回到應柏年的辦公室時,他並沒有在工作,反倒是急躁地看著手機,直到抬頭發現魏晚言回來之後,臉上的焦灼才終於減緩了幾分。
“回來了,情況怎麽樣?你有讓他把衛生打掃幹淨嗎,他沒有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