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眨巴眨巴眼睛,並不直麵他眼神之中的溫柔。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剛才魏晚言隻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一拽,緊接著天旋地轉。
等再回過神來時,怎麽就突然在應柏年的懷裏了?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魏晚言此刻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疑惑,隻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
“要不你再給我演示一下,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魏晚言歪著腦袋,突然對應柏年追問道。
要是普通人,估計還真跟不上她的腦回路,好在應柏年不是普通人,是和她很般配的人。
他明白魏晚言在說些什麽,挑著眉臉上帶有壞笑。
“什麽怎麽做到的?剛才不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嗎?”
魏晚言臉色一變。
下一刻,毫不猶豫從應柏年的懷中掙紮出來。
“應柏年,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
應柏年看著她一副氣呼呼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正濃,“沒錯,保持這個表情,很可愛。”
魏晚言知道自己又被他套路了。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是去屬於我的小角落裏待一會兒吧,看看能不能給某些人研製出解藥,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的成功了,那我以後就是他的大恩人了。”
“那麽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對我不尊重了,以後我一定要讓他給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反正什麽活最累,就讓他做什麽!”
魏晚言一邊說,冷冷哼了一聲。
應柏年眼中帶有寵溺的看向魏晚言,卻並沒有阻止她,眼見她快步走到了裏邊的小隔間,直到把門砰的一聲緊緊關閉。
還沒說去找她,誰知辦公室的門就已經被砸的砰砰作響,應柏年隻好先回過神,轉頭望向門口。
他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冷冽的說道:“進來。”
門被打開,陳洺啟臉上戴著薄汗地闖了進來。
他喘著氣,看向應柏年神情有些慌亂,望著他這副模樣,應柏年也不由自主地在意起來。
“怎麽了?”
“總裁不好了,祝讚挺著個肚子,帶著一群記者正圍在樓下呢,嘴裏還不停地叫囂著,說是您和少奶奶害得她老公含冤入獄,說是一定要讓你們給個公道。”
“現在還屬於上班高峰期,來來往往大家都能看到,已經有不少片段流到了網上,股價比起之前跌的也更狠了。”
陳洺啟緊張的說道,應柏年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就連在屋裏的魏晚言都聽見了她說的話,急急忙忙地走出來,臉上帶著震驚的神情,沒想到祝讚居然能瘋到這種地步。
好歹以前總是端著富太太的架子,如今眼看自己的老公快要不行,靠山沒了,索性連麵子都不要了,直接耍起了潑婦行徑。
這麽看來,以前倒還真是魏晚言小看了祝讚,她還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進可當富太,退可當潑婦,實在是讓人佩服佩服!
“這麽厲害嗎?要不要下去看看?”
魏晚言嘴裏嘟囔著,立刻將目光轉向應柏年,應柏年目光深沉,像是一把銳利的劍,良久點點頭。
於是一行人立刻前往樓下。
王謙此刻的作用就出來了,他作為應柏年的私人律師,剛好可以收集祝讚的所有違法行為,到時一紙訴狀將她告上法庭。
嚴重的話,說不定她要和陸江海一起負法律責任。
當一群人來到應氏大門口時,還沒有出門,就已經聽見了外麵嘈雜的聲音,而祝讚的聲音更是首當其衝。
等他們出來後,哪怕魏晚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都不由得暗自罵了一句髒話。
“我去……”
這陣勢,未免太嚇人了。
魏晚言清楚地記得,上次見祝讚時,她的肚子還沒有現在這麽大,而且看那個形狀……她好像往裏麵塞了些什麽東西。
魏晚言不由得眯起眼睛,大概是為了讓自己的肚子更顯懷。畢竟人天生都是同情弱者的,更何況是一個生物懷六甲的孕婦?
而祝讚要的,也正是人們的同情!
在祝讚身後的,則是整整兩圈的長槍短炮,一眼望過去,好像龍城的所有媒體都已經被她請了過來。
眼看魏晚言和應柏年一群人從公司內部走出,他們手中閃光燈更是根本就沒有停下過,不停的對著他們拍照。
祝讚激動的情緒比起之前更有過而無不及,仿佛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魏晚言!應柏年!”
她激動地大喊著,眼中是將要溢出來的恨意。
“你們都是因為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做?難道就因為你們有權有勢,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嗎?你們還我老公,還我老公的清白,分明是你們製造了大型車禍,分明是你們買凶殺人,為什麽要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老公的身上?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現在的位置,結果卻要給你們這樣的資本家做替罪羊,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祝讚惡狠狠地說道,更是毫無預兆地哭了起來,她突然間長嘯一聲,緊接著哀嚎地跪倒在地,雙手更是緊緊地托著肚子。
淚水沾滿臉頰,曾經富家闊太的形象被她拋之腦後,如今的她反倒更像是一個深閨怨婦,嘴裏還不停地振振有詞。
“老天爺呀,你若是有眼就趕緊睜開看看吧,看看這一對狗男女究竟對我們家做了些什麽,他們實在是罪大惡極,實在是罪大惡極啊!”
喵喵喵?
雖然魏晚言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明白助讚一定是黑白顛倒,說得厲害,可沒料到她的功力居然這麽高!
看來以前真是自己小看了她!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多了解了解祝讚的,也就不用現在感到這麽驚訝了。
聽見祝讚到控訴之後,記者們自然立刻將矛頭指向了魏晚言和應柏年。
“應總,應太太,請問陸太太說的是否是真的?”
“你們是大型車禍的親身見證者,這件事是否與你們有著更深的關係?”
“陸副總難不成真的是被冤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