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二爺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聽著下屬來報,臉上露出了一抹極為嘲諷的笑容。

“是嗎,陸江海這時候怕是要被嚇死了,結果他那個看不懂臉色的老婆還來鬧事,他不生氣就奇怪了。”

應二爺聲音中帶著幾絲譏諷,屬下聽到這話後,更是笑了起來。

“二爺說的不錯,陸江海剛才氣的不輕,那模樣好像要把他老婆給殺了一樣,看來這件事對於他的影響很大呀。”

“先不說這些了,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你去醫院看過了嗎?”

“看過了,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醒過來之後,事情還會按照計劃進行。”

“那就好。”

應二爺淡淡頷首,目光中卻閃過一抹陰險的光。

“陸江海是嗎,這一次,你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回到辦公室,魏晚言還在不亦樂乎的吃著小甜餅,對於剛才被辱罵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應柏年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歎氣。

“對於你來說,難道就沒有比小甜餅還要更重要的事了嗎?”

魏晚言眨巴眨巴眼睛,“怎麽會沒有呢,還有吃小甜餅啊!買都買了,不吃多浪費?所以我一定會滿懷感激,把你買的小甜餅全部都吃光光!”

魏晚言說完,又咬了一口。

小甜餅的外皮炸的酥酥脆脆,一口咬下去口齒留香,魏晚言本就好看的唇上更染上了一抹亮晶晶的顏色,看著就讓人心情衝動。

應柏年望著她的模樣,墨色的眼眸變得更加深沉,他真的很想撲倒魏晚言,去狠狠親吻她的唇。

可轉念一想,這樣做未免有點太變態了,於是隻能將這個想法暫時埋於心底。

“好吃嗎?”

“好吃。”魏晚言回答得毫不猶豫,這可是她當初最喜歡吃的東西,冬天時吃上一口,總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也是她寂寥生活之中唯一的一抹甜味。

魏晚言已經記不起有多長時間,都是靠著這一抹香甜的味道,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信念,說起來可能有些可笑,但事實就是如此,好在她終於熬出了頭,並且遇到了應柏年。

“既然覺得好吃,那……你還和早上一樣生我的氣嗎?”

應柏年幽幽地開口詢問道,魏晚言歡天喜地吃著小甜餅的動作突然僵住,望著手中留著糖餡的小甜餅。

她意識到這的確是應柏年在向自己賠禮道歉,要不要原諒他呢?

魏晚言突然之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了。

良久良久,魏晚言決定看在他不辭老遠去為自己買小甜餅的誠意上,要不就原諒他好了。

而此刻,正在自己辦公室取暖的陳洺啟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誰!誰叫叫他?

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人,陳洺啟搓了搓還有些發冷的手,拿起桌上的小甜餅啃了一口,還別說,確實挺好吃的,隻是不知道總裁什麽時候居然好這一口。

一大清早他剛來公司,就命令他去買小甜餅,他為了嚐嚐什麽味道,所以也給自己買了一塊。

好吃是挺好吃的,但真的至於這麽冷的天,開車去那麽遠的地方買嗎?

陳洺啟不清楚,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小甜餅。

“好吃,真好吃!”

……

“其實今天早上我也沒有特別生氣,隻是我和院長有過約定,所以要去看看病患。事情解決了,我本來就打算來公司,不過你既然誠心誠意地給我買個小甜餅,那我當然選擇原諒你。”

魏晚言聲音平靜,眼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別扭。

說起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格外的害羞。

而應柏年聽到這話後,唇角則是帶著一抹笑。

“原諒我了就好,不過早上隻是因為那碗雞湯,你就和我生氣,真的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魏晚言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你早上吃的跟我又不一樣,有本事明天早上我們的早餐換一換,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雖然是很好喝,但是也不能頓頓都喝吧,偶爾換點清淡的也行啊!”

魏晚言言辭激烈地控訴著,應柏年望著她一副碎碎念的模樣,眼底的寵溺則是越發明顯了。

“老爺子和張媽也是為了你好,你要實在不想喝,今晚回去我和張媽說一聲,明天給你換點其他的。”

魏晚言雙手撐著下巴,唉聲歎氣。

“我也知道張媽是為了我好,但畢竟我們之間又什麽都沒發生,每天喝這些大補的東西,除了往我身上養膘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作用了。我還想夏天的時候穿漂亮的小裙子呢,再這麽喝下去,別說是裙子了,估計褲子我都要穿不下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啊?一二三四月不減肥,五六七八月徒悲傷!”

魏晚言說著,長長地歎了口氣。

應柏年望著她一副哀愁不已的模樣,很想將她擁進懷裏,不過他到底是忍住了。

“如果你想和我之間發生什麽,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進行。”

應柏年低聲說道,這話語之中的隱藏含義,讓魏晚言心裏咯噔一聲,她一點一點慢慢地轉過頭看向應柏年,當瞥見他眸中的那一抹邪氣時,嚇得恨不得馬上逃跑。

“不不不,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魏晚言貓伸出手,在麵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噠咩噠咩!”

應柏年早就知道她會是這副反應,所以隻是笑笑,沒再多說什麽,又把放在一旁保溫盒裏的另外一塊小甜餅遞給了她。

“吃,吃吧!今天吃個夠吃,不夠的話,我再帶你去買。”

魏晚言頓時兩眼放光。

“應柏年,你簡直是活菩薩轉世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謝謝你!”

應柏年望著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內心的**,立刻伸手將魏晚言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微微俯身在魏晚言的耳側,“不用謝,如果真的要謝的話啊,麻煩用點別的東西來償還。”

魏晚言身體一僵,再次重複了一句,“噠咩噠咩!”

應柏年麵色無奈,徹底沒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