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策渾身僵硬,沒想到何晚柒竟然這樣大膽主動。

隨後,他更用力的抱住了對方,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圈在懷裏,加深了這個吻。

何晚柒這一天沒有回方府。

方老爺起先還在擔憂她的情況,但當收到一個消息後,方老爺就什麽都沒再說了。

一夜無夢。

何晚柒也沒想到,顧長策明明已經好些日都沒能好好休息了,竟然還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她揉著酸痛的腰,起身時,天色都已經大亮了,這可比她平時要起的晚了許多。

身側的男人也在睡著,看得出來他是真累了。

何晚柒氣急,踹了他一腳。

接著,那隻小腳就被對方握住,收都收不回來。

何晚柒頓時瞪起眼:“鬆開我!”

顧長策睜開眼,眼中哪有絲毫睡意,分明是早就醒了。

她剛想做點壞事,就被抓了個正著。

這人真是的,明明醒了還裝睡,非要在這裏逗她,也忒壞了些!

她瞪了對方一眼。

顧長策鬆開手,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我也是剛醒。”

何晚柒哼了一聲,誰信他的話誰是狗!

“騙子。”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就被男人攬住腰肢,結結實實的又拖回到了**。

何晚柒臉一紅,伸手推著他:“這都白天了,你別……”

“誰是騙子?”

顧長策壓在她的身上,姿勢極其曖昧。

何晚柒被約束著,幾乎動彈不得,眼看著對方滿是侵略性的視線,何晚柒這下真的怕了:“我亂說的,你不是騙子。”

“二爺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她聲音軟糯,身子嬌軟。

尤其是因為剛剛折騰,敞開的衣裳領口還能看到兩人昨夜歡好的痕跡。

顧長策眼神暗了暗,才把人放開。

“昨天剛打完一場勝仗,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敢來犯了,接下來有幾日的功夫,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城裏陪你。”

何晚柒一愣:“不是說那韃子很凶猛嗎?”

對上顧長策,竟然也得打敗仗。

“再凶猛,身體也是血肉做的,會流血,會死,誰也不比誰特殊。”

顧長策說這句話時,語氣罕見的帶著幾分悲涼的意味。

何晚柒點點頭。

她雖然沒去過戰場,但也知道那是個怎樣凶險的地方,顧長策自小就在戰場征戰,雖然是侯府的公子,但自小過著的並非是什麽好日子,天天都要提心吊膽,在戰場上拿命去拚,才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她想到顧長安,連忙抓住顧長策的手臂:“我在天遠城見到了世子。”

“誰?”

顧長策皺著眉。

這天遠城裏能來什麽世子?

“就是你兄長,他沒死,還活的好好的!”

何晚柒先前還在猶豫是否要將此事告訴顧長策,但現在見到對方,嗯她覺得沒什麽好瞞的,不管是有誤會,還是兩人真有什麽仇怨,總得見麵解決的好。

親兄弟哪有什麽要死要活的恩怨。

顧長策頓時正起神色:“在哪兒見到的?何時?當時是什麽情況?你詳細跟我說清楚。”

對於此事,他相當重視。

畢竟侯府老夫人為了顧長安的事,可是哭的心都要碎了。

當時也是他看著對方下葬的,現在又怎麽會冒出來一個人沒死,還出現在天遠城的消息?

何晚柒就把自己遇到顧長安的情況說了。

不過她並沒有說那些異常,隻說是在街上偶然遇到的。

顧長策聽完,就陷入了沉思。

就算何晚柒是挑揀著說的,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顧長安這時出現在這裏,一定沒有那麽簡單,更不可能像何晚柒說的那樣,隻是為了避開自己的鋒芒,所以才來到這個小城。

畢竟顧長安的病他是知道的,從出生就有了,一直家中一直將養著,遲遲不見好,隻能用名貴藥材勉強吊著命。

到了西北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怎麽可能維持的了?

“你不是去過大哥的住處嗎?還記得路嗎?帶我過去,我想親自跟大哥說兩句。”

顧長策自小被送去隨軍,跟顧長安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顧長安身子嬌貴,不像他在軍中風吹日曬的,連出個門都必須要有隨行大夫跟著。

如果真是一個人,那他定然是活不了的。

要麽出現在何晚柒麵前的顧長安是假的,要麽就是這事另有蹊蹺。

不管如何,他都要親眼去看過驗證後才能放心。

何晚柒點頭:“行,那咱們今天就去。”

其實這兩天被顧長安拉著,一定要跟她再續前緣,做一對夫妻,何晚柒心中是有些害怕的。

兩人雖然拜了堂成了親,但其實她對顧長安並沒有什麽印象,自己被送過去,也隻是為了衝喜,讓他活著。

但才拜完堂,他就死了,她就落了一個克夫的名頭,那時的日子更不好過。

哪有什麽感情?

何晚柒想跟他做個了斷,但對方的模樣,並不像是會聽她說話的樣子,還好現在顧長策來了,總歸能跟他說通了吧?

何晚柒這樣想著,穿好衣裳,就跟著顧長策一起去顧長安那裏找他。

但沒想到的是他們到地方的時候,那裏早已人去樓空,顧長安昨天晚上就沒回來。

何晚柒看著十分幹淨,沒留下絲毫痕跡的小院,一時都愣住了:“我那天來的時候分明還不是這樣。”

顧長策沒有說話,將整個院子都翻找了一遍,隨後衝何晚柒點點頭:“應該就是昨天離開的。”

“可昨天我還見過他,這怎麽就走了?”

這空****的院子,讓何晚柒心裏越發的不安起來。

昨天見麵的時候,對方還口口聲聲說會再來找自己,現在就走了,這是為什麽?

顧長策盯著廚房,那裏有一個藥爐,裏麵的藥渣看起來還很新,應當是昨日才熬的藥。

他原先對何晚柒說的那套說辭是有些不信的,但現在對方人都跑了,反而加深了他的一些信任。

隻是對方為什麽會離開?又是怎麽得到的消息,提前避開他?

這件事讓他十分在意。

“誰?”

門外有人影閃動,顧長策第一時間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