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從外麵看不大,但洞內卻寬大深長,洞道的兩壁是一座座的安裝上了厚門的小洞。.

那漢子帶二人來到一座寫著拾的洞門前停下,然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郝雲奇順手從牆上摘下一盞燈籠,與趙倩走入洞中。

洞內關押著十幾個女人,見有人進來,嚇得縮到了一個角落裏,郝雲奇用燈籠照著查看起來,突然,他現人堆中有一個用雙手緊捂著自己臉的姑娘很像娜仁花,於是他分開攔擋在前麵的眾女人,上前一把把她拽起。

那個姑娘嚇得大叫:“別拉我,我不去!”

郝雲奇聽出是娜仁花,把嘴湊到她的耳旁低聲道:“仁花,是我。”

聞言,娜仁花猛地把雙手從臉上撤下,瞪大雙眼向郝雲奇看去,見果然是郝雲奇,激動的嘴一張就要喊,郝雲奇忙伸手捂上她的嘴,低聲道:“別說話,裝做不認識我。”娜仁花忙把頭低下,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任他把她從人堆中拉出,然後郝雲奇對趙倩道:“就這個姑娘吧。”

趙倩點了點頭,道:“好,帶走。”

郝雲奇道:“遵命!”拉著娜仁花跟在趙倩的身後向洞外走去。

回到趙倩的住處,娜仁花一頭撲進了郝雲奇的懷中歡聲道:“奇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郝雲奇把臉一沉,生氣的道:“你這丫頭也太任性了,總是想法搞出點事來讓大家替你擔心。”

娜仁花忙承認錯誤道:“奇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環兒去三岔溝捉兔子,可是……那天也真怪了,環兒說去拉屎,我就坐在一塊大石上等他,不知怎麽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就到了那個洞裏。”

郝雲奇道:“那是有人在你不防備時點了你的暈**,然後把你劫持到陰魂穀裏來了。”

娜仁花一驚,道:“什麽!這裏是陰魂穀?”

郝雲奇用手向趙倩一指,道:“還不快向倩姐道謝,如果不是倩姐幫忙把你救出的話,你就慘了。”

娜仁花一愣,道:“倩姐,就是你常說的趙倩姐麽?”

郝雲奇道:“我還有第二個倩姐嗎?”

娜仁花高興的跑過來,拉起趙倩的雙手道:“太好了,倩姐,終於把你找到了,你是不知道,奇哥為找你都快把全國翻遍了,每到一個地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對了,倩姐,你怎麽也在陰魂穀啊?”

趙倩先用感激的眼光向郝雲奇看了看,然後才對娜仁花道:“我跟你也差不多,被他們逼迫進穀來的。”

突然,娜仁花現了趙倩凸起來的肚子,驚異的道:“倩姐,你……你的肚子怎這麽大?噢,我知道了,你懷孕了。”愣了愣,問:“倩姐,你結婚了嗎?”

趙倩臉一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郝雲奇道:“仁花,別胡說,倩姐沒結婚。”

娜仁花奇怪道:“沒結婚,怎麽懷孕了?”臉色突地一變,驚道:“倩姐,你肚裏的孩子也……也跟穀中的那些女人一樣的嗎?”

趙倩忙道:“不,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她說不下去了,為難的向郝雲奇看去。

郝雲奇思索了一下,對娜仁花道:“仁花,有點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倩姐肚子的孩子其實是……”

趙倩忙喊:“郝弟,別說。”

郝雲奇道:“不,倩姐,這事一定要說,仁花應該知道。”

娜仁花奇怪的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啊,難道……倩姐肚子的孩子是……”她用手指向了郝雲奇。

郝雲奇點了點頭,承認道:“對,倩姐肚裏的孩子是我的。”

趙倩忙道:“仁花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跟郝弟其實沒什麽,隻是那次……那次,唉!郝弟,你說吧。”

郝雲奇道:“是這樣的,那次我中了毒,倩姐為了給我解毒才懷孕的。”

娜仁花晃著頭道:“什麽跟什麽呀,奇哥,你越說我越糊塗了,算了,你也別說了,我也不聽了,反正這次倩姐是再也跑不掉了,她想不嫁給奇哥你都不成了,這下我可有伴兒了,我們可以在一起生活了。”

趙倩也糊塗了,瞪大雙眼看著娜仁花道:“仁花妹,你說什麽呀,我怎麽不明白。”

娜仁花笑道:“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嫁給奇哥,我也嫁給奇哥,咱們一起嫁給奇哥成為一家人,以後就在一起生活,那多熱鬧。”

趙倩驚奇的道:“仁花妹,你……你這人真是好奇怪呀。”

娜仁花道:“沒什麽好奇怪的,一個好男人娶幾個女人為妻很正常,我們部族中就有好多這樣的男人,再說,倩姐跟奇哥認識那麽久了,感情又那麽好,你不嫁給奇哥嫁給誰?”

趙倩伸手把娜仁花拉到懷中感動的道:“仁花妹,你真好,真善良。”話罷,扭頭向郝雲奇道:“郝弟,時候不早了,快帶仁花離開這裏,不然,天一亮就走不了了。”

郝雲奇遲疑了一下,道:“仁花恐怕還走不了。”

趙倩一愣,問:“走不了,為什麽?”

郝雲奇道:“我是從一條水下秘道進來的,這條水道很長,我也許還能遊的出去,仁花卻是不行。”

趙倩道:“這樣啊,看來隻有從穀口出去了,可這麽晚了路恐怕不好走了。”

郝雲奇思索了一下,道:“這樣吧,讓仁花在你這裏躲幾天,我一人從水路回去,等我教的大隊人馬開來後就攻打陰魂穀,然後再把你們一起救出去。”

趙倩忙道:“這可不行,我這裏常有人來巡查,藏不住的,如果借口照顧我的身體,最多也就能待上兩天,到選人的日子仁花就得回牢中去。”想了想,道:“不知今天是不是錢路使當班,如果是的話,我去求他把你們送出去,錢路使以前跟我父親很熟,和我也很談的來,他應該會幫這個忙的。”

郝雲奇擔心的道:“這行麽,如果他起了疑心,豈不把你也給牽連進來了。”

趙倩很有把握的道:“不會的,即使他不答應送你們,也絕對不會把這事說出去,他這人雖然也做了不少壞事,但跟6常榮他們還是不一樣的,他為人仗義,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小人。”

聞言,郝雲奇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趙倩帶郝雲奇來到靠山根建造的一棟石屋前,在中間的一間門前站住,抬手剛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接著從裏麵走出一個中年道人,郝雲奇一下就把這道人認出,這人竟是錢弓成。

郝雲奇大驚,不由暗道:“是他,怎這麽巧,他的好友死在我的手中,如果認出是我,豈不正好借機報仇。”他忙暗自運功做好突然出手的準備。

錢弓成問:“趙姑娘,這麽晚了還來找我,出什麽事了?”

趙倩反問:“錢叔,你老今晚當班嗎?”

錢弓成點頭道:“對,今晚和明天的白天都是錢某當班,趙姑娘問這事幹嘛?”

趙倩道:“錢叔,我想請你幫個忙。”

錢弓成向趙倩身後的郝雲奇、娜仁花看了看,突然道:“是讓我送他們二人出穀吧?”

趙倩道:“這二人是我的親戚,被誤捉進穀中,我把他們救了出來,但出不了穀,所以……”

錢弓成一擺手道:“趙姑娘不用解釋,我也不必知道他們是誰,總之,能讓趙姑娘親自出馬的人,一定非同一般,我把他們送出去就是了。”

趙倩感動的道:“謝謝錢叔!”

錢弓成一笑擺了擺手。

娜仁花向趙倩低聲的道:“倩姐,和我們一起走吧。”

趙倩伸出雙手抱了抱娜仁花,道:“謝謝妹妹的好意,但我不能走,我一走穀中必定大亂,這對郝弟以後很不利,也會連累錢叔的,再說,我待在這裏也沒什麽危險,以後你們再來接我出去不是一樣麽。”

娜仁花戀戀不舍的道:“倩姐,真舍不得和你分開。”

趙倩一笑道:“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我相信郝弟。”扭頭向錢弓成道:“錢叔,快帶他們走吧。”

錢弓成向二人一揮手道:“咱走。”他頭前帶路,二人緊隨其後向穀口走去。

不久三人來到穀口處的那片杉林前,錢弓成向二人叮囑道:“這林子裏有很厲害的埋伏,千萬不可大意,我在前麵走,你二人跟在我身後,切記看準我走過的路,不能向兩旁踏錯一步。”

郝雲奇點了點頭,想了想,向娜仁花道:“仁花,過來,我背著你走。”他身子一弓蹲到了地上,娜仁花高興的往他的背上一趴,雙臂一環摟在了他的脖子上,郝雲奇身子一挺把她背起。

錢弓成在前麵引路向林中走去,郝雲奇緊隨其後,林中很暗,郝雲奇運目力緊盯著前麵數米遠的錢弓成,二人在林中彎彎曲曲的走了好一會後,郝雲奇的雙眼一亮,出了林子。在林邊他彎腰把娜仁花放到地上,然後來到錢弓成的麵前向他施禮致謝道:“謝謝錢大俠的幫助。”

錢弓成還了一禮,淡淡道:“謝字不敢當,如果郝教主認為在下還可交的話,就請告訴在下一個確切的日子,在下該在什麽時候離開這座穀?”

郝雲奇一驚,道:“錢大俠早把在下認出來啦?”

錢弓成一笑道:“錢某眼又不瞎,怎會連自己的仇人都認不出呢。”

郝雲奇道:“錢大俠既然已經認出了在下,為什麽還……”

錢弓成淡淡道:“錢某雖算不上君子,但也不是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錢某要報仇會光明正大的去找你的。”

郝雲奇讚佩的道:“錢大俠果然是條漢子,既是如此,在下也不能以小人之心去欺瞞錢大俠。”稍思索了一下,道:“錢大俠還可以在穀中待上七天,七天後必須離開。”

錢弓成點頭道:“我知道了。”話罷,伸手入懷掏出一卷紙遞給郝雲奇,又道:“這是進出此陣的路線圖,但這圖隻能在陣中沒什麽變化時方可用,一但變陣就廢了。”

郝雲奇接過圖道:“這已足夠了,錢大俠,謝謝!”

錢弓成一笑,返身向林中走去。

郝雲奇目送錢弓成走沒影後扭頭向娜仁花道:“走,我們回去。”

娜仁花見郝雲奇很嚴肅的樣子,有些害怕的問:“奇哥,還生我的氣嗎?”

郝雲奇瞪了她一眼,道:“你說呢?”

娜仁花忙向前跑了兩步,在郝雲奇身前把腰一彎,道:“奇哥,我背你。”

郝雲奇道:“你又搞什麽?”

娜仁花一本正經的道:“我向你贖罪。”

郝雲奇又好氣又好笑的道:“省省吧,背我,我還怕摔著我呢。”話罷,伸出一隻手臂挽著娜仁花的腰向前走去。

娜仁花看著郝雲奇的臉問:“奇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嗎?”

郝雲奇道:“天天跟你生氣,我還活得了麽。”

娜仁花笑了,伸嘴在郝雲奇的臉腮上親了一下,道:“奇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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