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常榮與穆梁、穆湧正在客廳中喝茶說話
門外傳來一聲喊:“稟盟主,汴京分舵曹分舵主求見。”
6常榮向外道:“請曹舵主進來說話。”
門一開,曹華走了進來,向6常榮施禮道:“稟盟主,乾坤一字教人員失蹤的秘密,屬下查到了一些。”
6常榮忙問:“他們都去了哪裏?”
曹華道:“在我們對乾坤一字教展開行動之前,乾坤一字教已經開始從汴京城往外撤離了,屬下收集了從各地送上來的零散情報研究後現,乾坤一字教有大批的人員物資撤入到安徽,浙江,江蘇三地。”
6常榮問:“具體地點呢?”
曹華道:“這還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他們有一批人進入了蘇州城。”
6常榮道:“蘇州,那是江南了,如果在江南展開行動的話,得跟江南武林盟進行聯絡,還不知他們會不會與我們合作。”
穆通道:“這肯定不行,乾坤一字教在江南沒有一處公開的舵口,與江南武林從沒有過衝突,而乾坤一字教的名聲和實力,江南武林知之甚清,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是不會為自己豎這麽個大敵的,所以,要行動的話,隻有我們單方麵秘密去做。”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們兄弟倆在江南待的時間長,熟悉江南的方方麵麵,我們親自走一趟。”
6常榮一擺手道:“二位長老現在不能去,汴京還需要你們。我先傳令蘇州分舵,讓他們先秘查乾坤一字教在蘇州的情況,等查明後要采取行動時,二位長老再赴蘇州不遲。”
聞言,二穆點了點頭。
清晨,娜仁花從自己的房裏走出來到院中,院中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她不由奇怪的嘟囔道:“咦!人呢?”接著她來到鐵浩房間的門前,抬手在門上拍了拍,喊:“浩弟,你在不在?”但屋中沒有回音,她忙用手去推門,門一下開了,屋裏空空的沒人。
她不由一愣,想了想,轉身向前麵的飯莊走去。不一會兒來到飯莊的大廳中,見大廳中人很多,進進出出的非常熱鬧,她不由看呆了。
女掌櫃一眼看到了她,忙過來道:“姑娘,你怎麽來了這裏,快回去吧,這裏太亂。”
娜仁花道:“後麵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怪嚇人的,這裏熱鬧,我可以留在這裏做事嗎?”
女掌櫃遲疑了一下,道:“這個……”仔細瞧了瞧娜仁花,突然笑了,道:“姑娘,你要是願意做事,就替我管櫃台吧。”
娜仁花好奇的問:“管櫃台都做些什麽?”
女掌櫃道:“管櫃台,一是收錢結賬,二是放酒水,來,我教你怎麽做,一會兒就學會了。”女掌櫃拉著娜仁花走入櫃台的後麵。
正在忙夥著給客人上飯上菜的鐵浩一眼看到娜仁花,一愣,忙拔腿走了過來,問:“姐姐,你來這裏幹什麽?”
娜仁花一笑道:“來做事啊。”
鐵浩又是一愣,扭頭向女掌櫃道:“姑姑,你怎麽能讓姐姐到這裏來做事啊?”
女掌櫃瞪了鐵浩一眼,道:“你這孩子是怎麽說話的,我什麽時候讓你的這位姐姐來這裏做事了,是你姐姐自己來的,她說後麵就她一個人,她害怕就過來了。”
鐵浩道:“姐姐,這裏太亂,人也太雜,你在這裏不合適,回後宅去吧,等我忙完了這裏的事,就回去陪你說話。”
娜仁花道:“這裏人多熱鬧,我要留在這裏做事情,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吧。”
鐵浩道:“可是……”
女掌櫃一把拽過鐵浩道:“鐵浩,你不用擔心,不要緊的,姑姑隻讓她管櫃台,不讓她走出來,她不接觸客人出不了事的。”接著一笑,又道:“鐵浩,你不覺得讓你的這位姐姐在我們飯莊中露麵,我們飯莊的生意會更好麽?”
鐵浩一愣,問:“生意更好,什麽意思?”
女掌櫃道:“這位姑娘長得跟天仙似的,她往櫃後一坐,就是我們飯莊的一塊活招牌,她什麽也不做,就可以招覽來大批的客人。”
鐵浩又是一愣。
中午時分,一個身背八袋的中年花子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花子步入廣飯莊的大廳。此時大廳中間的一張桌旁已經坐著了兩個花子,其中一個看到了走進來的中年花子,忙站起來向他招手喊:“分舵主,這邊,這邊。”
中年花子帶著年輕花子走了過來,在兩張空椅上坐了下來。他扭頭向大廳四周看了看,道:“這家飯莊的生意這麽好啊。”
一花子道:“是啊,這家飯莊自從換了老板後生意一直很好,不過,今兒更是好的不得了。”
中年花子奇怪的問:“為什麽,難道今天是什麽節日嗎?”
花子用手向櫃台那邊一指,道:“分舵主,你向那邊看。”
中年花子一眼看到了櫃台後麵的娜仁花,眼一下直了,自語道:“老天爺!這妞長得真美啊。”
花子道:“今天很多人都是衝這漂亮妞來的。”
跟中年花子一起來的那個年輕花子也向娜仁花看去,突然,他驚異的道:“咦!怎這麽像啊。”
中年花子一愣,問:“像什麽?”
年輕花子道:“這女人的模樣怎麽跟我們曾抓過的一個女人長的那麽像。”
中年花子問:“抓的哪個女人?”
年輕花子道:“就是那個乾坤一字教教主的未婚妻。”
中年花子驚的一高跳起,喊:“什麽!”
周圍吃飯的人不知怎麽一回事,都向他們看來,店夥計以為出了什麽事,忙也走過來問:“爺,有事麽?”
年輕花子忙伸手把中年花子又拉坐下,然後對夥計道:“沒事,你忙去吧,有事我們會喊你的。”
中年花子回過神來,扭頭向年輕花子問:“你沒看錯吧?”
年輕花子一笑道:“分舵主,你不用緊張,像不等於是,那個女人一個多月前已經死了。”
中年花子懷疑的問:“死了,怎麽死的?”
年輕花子道:“那女人當時被關押在總舵的地牢中,後來地牢裏生了大爆炸,整個坦塌了,那女人被埋在了裏麵沒出來。”
中年花子道:“是這樣啊。”想了想,扭頭向從他們身旁走過的一個店夥計一招手,喊:“夥計,過來一下。”
店夥計忙走過來,問:“客官有何吩咐?”
中年花子道:“我們的酒不夠了,你再給我們這桌加兩壇酒來。”接著裝做有意無意的問:“夥計,你們櫃後的那個漂亮姑娘是誰,以前怎沒見過?”
夥計不在意的道:“那姑娘是我們掌櫃侄兒的未過門媳婦,剛從汴京那邊過來的。”
中年花子一笑,以羨慕的口吻道:“你掌櫃的侄兒真有豔福,竟找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媳婦,對了,你掌櫃的侄兒是哪一個?”
夥計用手一指正忙著送菜的鐵浩,道:“就他,他就是我們掌櫃的侄兒。”
中年花子向鐵浩仔細的看了看。
年輕花子驚疑的道:“這麽巧,她竟是從汴京來的。”
中年花子問:“這個妞真得與你們抓的那個女人很像嗎?”
年輕花子道:“我在總舵時是管地牢的,曾多次見過那個女人,說像還謙虛了呢,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中年花子道:“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一模一樣而無任何血緣的人,這事真的是很奇怪。”接著向鐵浩看了看,又道:“可這男的確是不會武功,絕不可能是乾坤一字教的教主。”
年輕花子道:“當然不是。”
中年花子問:“這麽說,那個乾坤一字教的教主你也見過?”
年輕花子把嘴附到中年花子的耳旁道:“乾坤一字教那個姓郝的教主已被我們盟主用計擒住給殺了,所以,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這個人了。”
中年花子極震驚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道:“這家飯莊看來不簡單啊,弄不好真的與乾坤一字教有關係,或者就是乾坤一字教在蘇州城的一個秘密舵口。”
年輕花子忙道:“那我們快調人來挑了這個窩點吧。”
中年花子搖了搖頭,道:“這不行,昨日我接到了盟主的信,讓我們秘密調查乾坤一字教在蘇州這邊的情況,但不準我們私自行動,一切聽候盟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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