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雲奇領路帶老道士與娜仁花走進了那條長長的大山縫子中,然後三人沿著大山縫曲折的向前走著,大約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那塊大石前,郝雲奇用手一指那塊大石對老道士道:“這塊大石的後麵就是後洞廳的出口處,後洞廳裏有一個大水池子,水下有一個洞能通向前洞廳,不過得潛水過去”
看著那塊大石,老道士思索了起來,突然,問:“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被老虎追入洞中的,而且那老虎還守在前洞廳的入口處不讓你下來是嗎?”
郝雲奇點了點頭道:“是啊。”
老道士笑了道:“我知道那老虎洞在那裏了,跟我來。”話罷,邁步向山縫子的另一頭走去,郝雲奇忙拉著娜仁花跟在了他身後,這次成了老道士領路了。
三人剛站到虎洞前,就聽從洞中傳出一聲震天的虎嘯,接著就見一隻大老虎從洞中撲了出來,但當它見到老道士時卻又猛地站住,繼而搖頭擺尾的走了過來,然後用頭親熱的在老道士身上蹭了起來。
老道士伸手在虎頭上拍了拍道:“去吧,去吧,我帶兩個孩子進洞玩玩。”那隻老虎似能聽得懂他的話,搖搖尾巴一扭身跑走了。
這一切看得郝雲奇與娜仁花目瞪口呆,郝雲奇好奇的問:“老道長,這裏的老虎是你養的嗎?”
娜仁花驚道:“乖乖,老虎也能養啊,等我回家去跟父王說說,也給我去弄兩隻老虎來養著玩兒。”
老道士忙道:“這老虎可不是我養的,幾年前那隻雌老虎被獵人用毒箭傷了腿,恰好被我碰上,我幫它把毒箭拔出,又為它解毒治好了傷,再加上我每年都來看它們幾次,就這樣熟了。”話罷,帶二人向洞中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站在洞盡頭的崖壁前,郝雲奇用手指了指離地兩丈多高處的那塊大石道:“洞口就在大石根的下麵。”
娜仁花吃驚道:“天!這麽高啊,怎麽上得去。”
老道士抬頭向大石看了看微微一笑,伸出雙手,一手挾著一個孩子,身子往起一拔,輕飄飄落在大石之上。
娜仁花伸了伸舌頭道:“老道爺,你還會飛啊。”
郝雲奇用手指了指石根下的那個小圓洞口道:“從這裏下去。”
他先走過去鑽入洞中,娜仁花忙跟著鑽了進去,最後老道士也下到洞中,郝雲奇領路,二人緊跟在他的身後,三人順著洞道向前走去。進入前洞廳後,老道士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他這裏看看,那裏摸摸,然後又在石**盤膝坐了一會兒。
娜仁花的興趣一下子沒了,隻聽她嘟囔道:“就一個破洞,什麽也沒有,一點也不好玩。”
聞言,二人也不去理她。郝雲奇用手向前一指道:“裏麵還有一個洞廳。”老道士點了點頭,從石**下來跟著郝雲奇向裏麵的洞廳走去。
進入裏間洞廳,老道士走到供案前麵對師祖牌位雙膝跪下拜了三拜,然後又轉身走到水池前用手一指問:“你說的那個石箱子就存放在這水池之中嗎?”
郝雲奇道:“對,就放在池壁的一個石洞中,我下去把它取出來嗎?”
老道士點了點頭道:“既已被你現,就不能再放在原處,是該它見天日的時候了,你下去把箱子提上來吧。”
郝雲奇動手脫下身上的衣服,隻穿一條短褲縱身跳入水池中,潛入水下,不一會提著石箱又浮出水麵,他把石箱放到池邊縱身躍上來大喊:“好冷,好冷,這池裏的水怎麽突然變冷了。”
老道士笑道:“不是水變冷了,而是你第一次下水時喝了師祖留下的玄武神功酒,此酒在你體內燒熱,把水中的寒氣抵消了,但現在酒力已在你體內消失,所以你就覺得冷了,快坐下運功抵寒。”
聞言,郝雲奇忙盤膝坐地運起工來,工夫不大,他的頭上就冒起了騰騰白氣。
老道士把那隻石箱拉到自己麵前,打開蓋從裏麵拿出那柄軟劍彈直,之後,捧著走到師祖牌位前放下,跪下磕了幾個頭後,站起身拿起劍就去了外間洞廳,娜仁花不知老道士要幹什麽,忙好奇的跟了出去。
老道士來到外間洞廳的牆壁前站下看起上麵刻著的圖譜來,看了一會後,他就用手中的連鞘劍比劃了起來,突然,他丟掉手中的劍,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前胸,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娜仁花大驚,忙跑上前來關心的問:“老道爺,你……你怎麽了,病了嗎?”
老道士對她擺了擺手,但什麽也沒說,然後就地盤膝坐下,閉目運起功來。
郝雲奇運功完畢睜開了雙眼,見老道士和娜仁花都不在,忙站起身拔腿走出來到外間洞廳,卻現老道士也坐地運功,他很奇怪問:“老道長,你也冷了嗎?”
娜仁花忙擺手道:“別說話,老道爺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老道士長長吐出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雙眼從地上站起又走到牆壁前看起了圖譜,看了一會自語道:“這套劍法根本就練不了,師祖是什麽意思?”
郝雲奇與娜仁花也湊到麵前好奇的看了起來,郝雲奇習過武,還能看個一知半解,娜仁花卻什麽道道也沒看出,隻聽她咕噥:“一些跳舞的小人兒,有什麽看頭啊。”
老道士突然扭頭對郝雲奇道:“小兄弟,你去裏間把那隻石箱子搬出來。”
郝雲奇道:“好。”扭頭跑進裏間洞廳,不一會搬著那隻玉石箱出來放到老道士的麵前。
老道士蹲下身子打開箱蓋仔細觀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後,他抬手在箱的四壁敲了敲,接著又用手在箱底按了按。
這時郝雲奇現在箱的底部有一處不大明顯的凹痕,他用手一指對老道士道:“老道長,這裏有一個坑。”
老道士向那個地方看了看,然後用一根手指按了按,但沒動,於是老道士又用手指扣住坑沿向上提了提,乖乖,竟然把箱底給提了起來,原來這是一個夾層。三人看到夾層裏有一個封了口的信封,老道從箱底把信封拿起,撕開封口從裏麵抽出一張已黃了的信紙,上麵有字,寫著:尋得洞廳者,是我有緣人,可授我劍,學我劍法。這套劍名曰‘太陰坤天劍’,是我畢生武功之精華。學此劍者,必須身具四十年以上功力,如不具備切莫急練,以免走火入魔。洞內有我秘製的‘玄武神功酒’。飲後可增數十年功力,但切記不可多飲,每次最多三口。此劍法需以我天龍門‘血煞神功’為基礎方可習練。如有緣人非我天龍派門中人,可持此信去天龍觀見我大弟子五嶽上人,求他傳授‘血煞神功’。此劍法有幾句口訣要切記,似劍非劍,似招非招,千變萬化,再創新招。”
看罷信後,老道士一聲長歎惋惜的道:“小兄弟,你雖是我師祖的有緣人,但卻無緣學他老人家留下的這套曠世劍法,因這套劍法必須有我天龍派曆代掌門所習練的‘天龍地密血煞神功’中的‘血煞神功’做基礎才能練,可我師祖的大弟子,也就是我師父五嶽上人,早在5o年前就意外仙逝,而那部傳給曆代掌門人的‘天龍地密血煞神功’秘籍也神秘失蹤了。”
娜仁花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奇哥,你真是太不幸了。”
郝雲奇想了想突然道:“老道長,你剛才說的那部秘籍的名兒好熟,對了,我想起來了,跟我一個朋友讓我保管的一本書的名兒一樣。”話罷,伸手入懷掏出了那個紅包打開,從裏麵拿出那部‘天龍地密血煞神功’秘籍遞給了老道士。
老道士好奇的接過去,當他認真看了書名又翻開書看過後,一雙手突地顫抖了起來,接著就見從他的雙眼中流下兩行淚水,他激動的道:“一點不錯,就是這部秘籍,小兄弟,你真神了,你是從哪得到這部秘籍的?”
郝雲奇道:“是我的一個朋友讓我幫她保管的,她從哪裏得來的,她沒對我說,但我看得出,她為了這部秘籍惹來了很大麻煩。”
老道愣愣的道:“天意,天意,不然不會如此之巧,怪不得師祖說,他的一切要傳給有緣人呢,原來他老人家早已知道了,既是如此,那我就代師祖破例收小兄弟為本門弟子吧。”
郝雲奇忙道:“不行,我不能入你們的門派,我已是天昊門的人了,而且我爹還是天昊門的掌門,要是他知道我加入了你們的門派會很不高興的。”
老道士對郝雲奇一笑解釋道:“小兄弟,這並不矛盾,我天龍派是道家的一支,不注重門戶之爭,不阻止本派弟子再加入別的門派,或者自立門派,你大可以放心的跟我學習武功,功成之後隨你上哪,本派不會幹涉。”
郝雲奇大喜,忙跪倒拜道:“弟子拜見師父。”
但頭還沒等磕下卻被老道士一把拽起道:“你不能拜我為師,你是師祖的有緣人,按理比我還大著一輩呢,可你出世太晚,師父師叔都已仙逝了,我隻能帶師收徒,你就將就點做我的師弟吧。”
郝雲奇為難的道:“可……這不太好吧,我這麽小,道長這麽老,這不太別扭了麽。”
老道士道:“這沒辦法,誰叫你蘿卜小長在背(輩)上呢,要不你就得做我的小師叔了。”
郝雲奇驚道:“算了,算了,我還是我做你的小師弟吧。”
娜仁花不幹了,她大聲反對道:“不行,你不能做老道爺的師弟,你要是做了師弟,我豈不要稱呼你為小道爺了,我不幹,你隻能做我的哥哥,不能做我的小道爺。”
“哈哈哈……”老道士大笑起來,笑罷,道:“鬼丫頭,你跟著起什麽哄,你願叫他什麽那是你的事,與我們有什麽關係,你自己決定好了。”
娜仁花樂了,向郝雲奇做了個鬼臉得意的道:“聽到沒有,你是做不成我的小道爺了,到時可別對我擺你臭道爺的架子。”
郝雲奇低聲咕噥道:“算了吧,做你的道爺還不得把我給煩死。”
娜仁花沒聽清,但她猜他一定沒說什麽好話,雙眼朝他一瞪嚷:“喂,你剛才說什麽呢,是不是在罵我?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郝雲奇忙否認道:“沒罵你,罵你幹嘛。”
娜仁花不信道:“不對,你一定罵我了,要不就是在說我的壞話。”
郝雲奇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道:“沒有,真的沒有。”
娜仁花不信的問:“那你剛才咕咕噥噥在說什麽?”
郝雲奇道:“我是在說……如果你覺得吃虧了,幹脆也要道長收你入門不就成了。”
娜仁花樂了道:“這主意不錯,老道爺,麻煩你也把我收入門下吧。”
老道士把頭一搖道:“這怎麽行,你又不是師祖的有緣人,要收的話你也隻能做個徒孫。”
娜仁花忙擺手道:“算了,算了,不麻煩你老人家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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