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這麽一下來,我們休息的時候,也變得不輕鬆了。那幫教官們總喜歡把我們的背包裏的東西倒得滿地都是,然後就是讓我們自已去收拾吧,有時也會把我們手中的95突拆散後扔在那裏。然後就拿著秒表開始計時了。這時我們就像急瘋了一樣的野狗一樣在開始急急地收拾著自已的東西了。
當你手忙腳亂的收拾一些事情時,鐵定會出亂。
所以,剛開始有的收拾好了,但是發現自已的行具大了好多,一看,原來沒有合理的規劃好空間,而有的則是收拾好後才發現,喲,原來自已剛才手忙腳亂的搞了一半天,把自已搞了個乞丐的操行。通常這樣的情況下來,三個一百是鐵定的跑不了的了。
我們前半個月就是麽個過來的。半個月後我們發現,如果回到自已以前的連隊的話,本來要五分鍾的緊急集合,也許會壓製成三分鍾內。
而在這半個月的日子該用什麽去形容呢?用1號的話是最有代表性的。
“小時候我們的時間是用年去衡量,長大後我們的時間是用天去衡量的,本來以為用天去衡量時間是最痛苦的了,結果到了部隊地才發現,這些家夥居然用分鍾去衡量時間的,時間長了會讓人心生絕望的。而獵人學校,我們一看,原來還是在老部隊好啊,舒服啊。因為這裏居然是用秒去衡量你的成績的。原來,最痛苦的地方不在華夏特種部隊,也不在地獄,而是在獵人學校。嗯,這裏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而你每次想起在別的地方時才發現曾經是那麽的美好,當你在想為什麽的時候時,一看,喲,老子居然在地獄了,而且還是第十八層的。”
我不知道鬼見愁那鳥哪有心思與意見來整我們。比如說衝刺吧,一般的部隊把兵們拉到訓練場後就來個百米衝刺。而這小子很會因地製宜,看到一個山頭就說道:
“前方有座300米的高地,立即搶占,並建立戰備工事。走!”
然後我們呼呼啦啦的向前衝,而我們所要的占領的高地有時可能是一個小山頂,有時可能是一件樹林頂,有時可能是亂石崗,而這種情況是隨機的,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在休息還是越野,還是做別的科目,還是我的行頭被灑在一地正要收拾時,鬼見愁反正不會讓我們好過。
鬼見愁這名字還真不虛傳,不要說鬼了,連閻王見了都是頭痛的。
然後我們就衝到山頂時,開始從後麵拿出軍用鐵鍬開始挖地作業了。這時也不許把身上的負重給脫下來。而鬼見愁在一邊不停地大叫道:
“快!快!快!最後三分鍾了,敵軍就要衝上來了。你們沒有吃飯啊?想等著挨槍子啊。你們以為你們找了幾個腦袋?”]
我們的確沒有吃飯,我們也沒有長著幾個腦袋,天天高強度的訓練早就把身上唯一的一點肥肉內的脂肪榨得一幹二淨,你以為你不是人啊,你試試。
有一次,鬼見愁果然挽起袖子給我們來了一手,抓好起軍用鍬然後就像個快速挖土機一樣的,二分鍾不到,一個標準的散兵坑就出來了。
我們能說點什麽呢?
我們在沙地上挖過,在樹林子裏挖過,在澤沼地邊上挖過,在荒漠的石子地上挖過。但無一例外當我們挖好散兵坑爬進去的,一分鍾不到,鬼見愁又要我們把坑給填了,而且還要要求不能讓我別人看出來,,你在沙地和石子地裏還算好。但是在草地就不行了,填表了也有一塊沒有草皮的地方,於是後來我們就多了一個心眼,凡是在草地處挖坑時都會把草皮給保留好。
鬼見愁除了喜歡把我們往上山趕外,還喜歡把我們往山下趕。不要以為下坡路就好走,大多數時間我們上山時絕對比下山安全一點,而且槍也能打得比較準一點,而下山時就不一樣了,你可以試試背一包東西從六十或七十度的山上往下跑試試,而且你得防止那些鳥教官們給你下絆子。大多數人在上山的路上沒有趴下,而下山時卻滾了下來,如果運氣好一點的話,最隻是擦下皮,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麽最少也皮開肉裂型的。而往往這時,你不要指望子有軍醫來救你,因為你得學會自救。
在鬼見愁的高壓政策下反而使我們更加團結了,在他的眼裏,我們什麽也不是,而在我們眼裏,他們就是一群該死的魔鬼。
還沒有休息好,我們就被一顆瓦斯彈給轟出來了,自從上次以後,我們的起床號要麽就是槍聲,要麽就是瓦斯彈,有時也會扔個眩彈進來,或者是煙霧彈。剛開始很是害怕,十多天後,我們也就習慣了,如果哪天鬼見愁吹哨子,我們會認為這丫一定又給我們放了更大的套。
“適應了半個月的野外生存吧。不要以為你們野外生存就算過關了,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一切到以後的幾個月都還是個入門課,我很高興了,終於淘汰了十一個人了,我說過,離開這裏不可恥,因為這裏本來不是人呆的地方。是野獸呆的地方。如果你中間誰想離開的話,隨時提出來,我隨時放他走。有沒有人要走啊?”
“要走的站出來,沒事,大老爺們兒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青春,真的。有沒有人要走啊,我有車送他。”
沒有人說話。
“我覺得你們真的很變態啊,好好的人不做,居然要受這樣野獸受的苦。”
“不要以為特種兵就一定要長得五大三粗的,我們需要的是那種靈活度很好的人,因為在實戰中如果身子不夠靈活的話,死了你一個人不要僅,但不要連累你的戰友,有百分之三十九陣亡率是因為為了掩護戰友所造成的。所以,你們這些笨豬給我記清楚了,如果,你們想死,請不要連累你們身邊的人。在獵人學校,如果發生因為個人技能不過關而連累戰友的情況,我們絕不能容忍。不要以為當兵是為了自個當兵,不要以為訓練是為了自已訓練。不要把自已的責任給老子忘了。”
沒有人說話,八十七顆心髒平穩地跳動著,但那血液開始慢慢沸騰起來。
“看,那些場上的器材,我的要求不高,一個星期內要給我玩會。”
我們看過去,是單杠,雙杠,木馬,一些懸空的輪胎。
“我可先告訴大家一個巧門,讓得好好聽教練的,不要把手啊腳啊脖子之類的給我扭壞了,如果不能參加一下場的訓練,可以回去了。祝大家玩得愉快。”
鬼見愁說完笑了笑,我們怎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玩動作就像什麽呢?就像港式動作片裏特技一樣,當然也不會這樣,就像運動會上的體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