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裏。。”

緩慢的睜開眼眸,陸悔這才回過神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茫然的景象,隨後他才從混沌的白色氣息中看到了一個人,也就是之前出現的神秘少年,這時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並投來了一個善意的笑容,指著地麵上昏迷的兩人說道。

“你終於醒了,不過他們兩個就沒你這麽幸運了,估計沒個幾天是醒不過來了,剛好,我們可以談談一些事情,我可是經常聽繁弟提起你。。”

“額,我和未繁也是接觸不多,所以也談不上太了解了,當然我也沒他說的那麽好,嗬嗬。。”

陸悔下意識的覺得未繁應該沒少在他哥哥麵前誇自己,雖然他修為是很低微,但很多事情的奇遇和機緣,卻是讓很多老輩靈師都羨慕不已,何況是未繁了,但他卻隻猜出了其一,不知其二了。

“嗬嗬,可能你誤會了,雖然他的卻是說過些什麽,但我還是想提醒你,畢竟有些法門不算是天地正統,即便玄奧無比,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也許你會認為我這樣的說法有些偏激,但目前看來的卻是這樣。”

神秘少年淡若的說道,而陸悔的表情卻是瞬間變化了數次,嚴格來說他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意見,甚至會很抵觸,畢竟他修煉的毒術一直都被當做是邪門歪道,哪怕是重生到九滄大陸,依然沒有擺脫這個陰影,而眼前之人如果不是未繁哥哥,恐怕陸悔早就怒火衝天了。

但這樣卻是有些尷尬,發火也不是,也不好反駁,堅持自己的意見,反而會被進一步誤解。。而就在陸悔想的愈加糟糕時,神秘少年卻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你還是誤會了。。我說的這些,其實是針對它,而不是質疑你自身所選擇的道路,即便是聖門中的奇特法門,也不過是大道萬千中的一種,並不能隨便就評價未旁門左道,但這個小家夥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毀滅一族的子嗣吧。。”

神秘少年緊盯著小守宮身上的斑紋,包括那股熟悉的氣息,這些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眸,而此時烏泣也變得格外警惕起來,雖然他不會隨便傷害主人的朋友,可眼前的家夥實在太過討厭,居然這樣誹謗自己,甚至有祭出毒液攻擊對方的傾向出現,而這時陸悔卻及時的撫摸了一下小守宮的身體,示意對方不要緊張,既然對方如此說來,卻多半不是針對它與烏泣了,如此開頭,無非就是想告訴自己一些事情了。

“不好意思,我這夥伴有些急躁,多有冒犯了。。不過你這樣說它,它還這麽小,肯定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陸悔笑著說道,同時也在靜靜等待著對方的答複,這時神秘男子指著周圍的茂密林木,對著陸悔說道。

“小?好吧,現在的它,的卻是還沒有成長起來,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靈獸是一種何等可怕的存在,也許要做一點小實驗,才能讓你明白了。。”

神秘男子笑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識的露出不屑的神情,雖然他對陸悔的印象還算不錯,但對於某些事情要是有錯誤的認識,結果肯定會很不妙了。。

這時陸悔卻下意識的退後了一分,對方雖然救下了自己,可目前來看來意還是有些詭異,甚至對方都沒說明這裏是什麽地方,這就更讓他起疑心了。

“好吧,就算你要懷疑它,起碼先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吧,我才能按照你的要求去測試烏泣。。”

陸有些不習慣的揉了下眼睛,環顧四周,這裏似乎有些熟悉,但他很確定自己沒有來過,就算是有印象,也應該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了,而當神秘少年的靈術漸漸消缺之後,那些足以遮蓋四周原本景色的光芒也漸漸消失,現出了完全的樣貌,這時陸悔先是一愣,隨後歪著嘴嘀咕道。

“見鬼!這裏不是我先前看到的那片扭木林麽,難道這裏是玉鱗部落的內部?”

下意識的反應過來自己是因為從遠處眺望,這才沒能及時的想起這個地方就是位於玉鱗部落木牆之內的那片區域,從遠方霧瘴的彌漫程度來看,這裏的環境甚至比外界還要惡劣幾分,若是沒有一手獨門本事遮蓋住身體的氣門,恐怕不出頃刻就會吸入這些毒氣毒發身亡了。

滿意的看了陸悔一眼,神秘少年也有些興奮起來,誰不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呢,雖然陸悔也不算是決定聰明,但絕對是無比機靈的,起碼很多事情都能及時的反應過來,這時他先前走了一步,指著遠方的一顆怪異古木說道。

“不錯,還算你有些眼力,但想在這片區域之中生存下來,光靠這點小聰明是不夠的,當然我現在也不會強迫你去適應這種環境,畢竟此地不是常人所能待的地方,隻是讓你的本命靈獸前去試驗一番,我想它也是有一定的毒素抵禦能力吧,畢竟從外形來看,應該是含有毒素的,不夠至於強弱嘛,和這個家夥比試一下,便能知道了。。”

神秘少年指著古木之下的一處樹枝說道,這時陸悔定睛一看,眼眸中出現了一絲熾熱的光澤,運轉赤蠍毒炎決從氣海之中流走的同時,也將他的這項秘法釋放出來,帶著陣陣熱浪波動的血紅色光芒出現在眼眸之中,甚至連他所看向的路徑都被灼熱的氣流所浸透,出現了一絲不穩定的翻騰。

目光所視,在火熱的瞳決輔助之下,借助這股“赤炎之瞳”的穿透力,陸悔好歹從哪些密布的枝丫和樹葉中發現了對方所指的東西,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開玩笑吧,別說現在了,就算是我突破了,若是不能跨越到固靈階,烏泣怎麽可能和這個家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