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大將在這一刻,竟然也有所動搖了。

他所堅持的一切,就是因為見識過修士的厲害,所以偏激的覺得隻有按照張通明的計劃才有一線生機。

徐月瑤的話,無疑擊碎了他內心最後的僥幸。

“那是當然!你該不會認為,李奇將軍真的是我們大虞最強的武將吧?

告訴你,他之所以這麽厲害,就是因為我們聖上通過祭天大典得到了虎狼寶丹!而這僅僅隻是我們大虞崛起和對付魔修的開始罷了!

你的力量是否源自於後麵映照的紫微帝星?你是不是察覺到了力量正在變弱,所以急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力量為什麽會變弱?那是因為我們的聖上,已經開啟了命格!

就連你們所尊敬的張通明映照的紫微帝星,都在認可我們的聖上,所以它的力量才會湧入我們聖上的體內,你們才會變弱!

究竟誰是天命所歸,你們還不醒悟嗎?”

徐月瑤的每一句話,都猶如千鈞重錘直接捶打在了眾人的心頭。

這一刻,金刀大將等人忽然醒悟過來。

他們麵對的,不僅僅是大虞的軍隊,還有敢率領大虞軍隊殺進來的大虞皇帝!

而且,這些人還破了外麵的怪花和白頭蜘蛛,在怪物之河上搭橋……

這一切種種跡象都表明,眼前的這支軍隊,不是凡人!

李奇趁熱打鐵。

“金刀大將,還不醒悟?我們大虞現在找到了可以不需要天地靈氣就能修煉的方法,現在雖然隻是初步探索階段,但假以時日必然能成功!

你在此地阻攔我們,想要率軍擊潰我們,或許你能做到,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擊潰的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大虞的未來?還有所有百姓的未來?甚至包括你們的子嗣、親人!他們可都還在大虞生活啊!”

果然!

李奇此話一出,直接擊潰了金刀大將心中的想法。

“你若不信,大可離開這個地方去大虞皇都好好問一問!”李奇連忙說道:“金刀大將,你可不能做大虞的罪人啊!”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五百複蘇的大虞將士。

“你們也不能做大虞的罪人啊!”

這一刻,眾人紛紛動搖。

許多複蘇的將士紛紛開口。

“我們沉睡、複蘇做了多少邪門歪道的事情?我們有罪啊!所謂的大義現在看來,似乎也是一個笑話。”

“如果大虞真的有辦法對付魔修,我們還堅持什麽?堅持當千古罪人嗎?”

“金刀大將,我們願意背負千古罵名,隻為求大虞和百姓的一線生機,但不是為了摧毀大虞的未來啊,既然大虞這一代帝王有如此雄才,我們為什麽還要和他們動手?”

金刀大將沉默了。

“能和我們說說,外麵究竟發生什麽了嗎?”

“我來告訴你!”徐月瑤見眾人動搖,心知這是說服他們的好機會,於是立刻上前一步開始詳細的說了起來。

其中包括張騰登基,燕地除魔,祭天大典……

聽完這一切之後,金刀大將手中的刀直接跌落在地。

“原來,當今聖上如此聖明,我早就該知道的,難怪……難怪滄水城的百姓被我們困住的時候會說,當今聖上一定會禦駕親征來拯救他們的。”

金刀大將苦澀的說道。

“原來大虞如今國富民強,已經開始一統天下了,已經開始想辦法對付魔修了?我究竟在做什麽,差點成為千古罪人。”

此刻。

金刀大將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末將有罪,願降。”

隨著金刀大將投降,五百將士紛紛跪地投降。

“吾等願降,願歸順當今聖上。”

張騰看到這一幕,莫名的鬆了口氣。

雖說打起來,他麾下士兵血戰起來隻要拖延時間就有機會贏,但也隻是有機會罷了,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從這些人的手中活下來。

如今這股戰力歸降乃是天大的好事。

張騰快步來到了金刀大將的麵前,將其扶了起來。

“諸位將士,你們也是為了大虞,遇見修士之後,我能理解你們曾經的絕望。

我敬重你們寧願背負罵名也要尋求一線生機的想法。

我能看出來,即便沒有紫微帝星的映照,你們依舊比尋常士兵強兩倍有餘,所以……我依舊希望你們能為大虞而戰。”

“可是,我們曾經犯下許多罪孽,隻想求陛下賜罪,我們死不足惜。”金刀大將羞愧的開口。

“那就背負那份罪孽將其化作責任,以此贖罪吧!”

金刀大將等人心中感動,有一種自己付出被認可的感覺。

“罪臣領命!”

張騰拍了拍金刀大將的肩膀。

“離開此地之後,或許你們還能看到自己的子孫後輩呢。”

不遠處的何望空心中感慨不已喃喃自語。

“不愧是當今聖上,不但以責任的角度認可他們給予他們榮譽,還利用親人和子孫後代給予他們歸屬感,原本我還以為這些盲從張通明的人會和我們血戰一場呢!”

這時。

金刀大將說道。

“聖上,還請您暫時稍等一二,我現在立刻去見舊主,我相信當他知道您的宏圖大誌,定然會放棄現在借助滄水城所有百姓的力量,提升修為的想法的。”

“我信你!”

張騰這一個我的自稱,讓金刀大將多了幾分親近之感。看著張騰信任的目光,金刀大將認真的點了點頭。

“罪臣去去就來。”

“安全為上,早去早回!”

金刀大將點頭轉身入城。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徐月瑤來到了張騰的身旁。

“聖上,金刀大將能說服張通明嗎?”

“未必。”張騰神色嚴肅的說道:“我的這位先祖,能殺害那麽多有德之士和善人,還能直接控製滄水城,你覺得他是善茬嗎?”

徐月瑤搖了搖。

“我也是因此有些擔心,雖然口口聲聲都是大義,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是真的為了大局,還是偽善,等金刀大將去見我那位先祖之後,便會知曉。”張騰沉聲說道。

時間流逝。

半個時辰左右。

一道身影從滄水城中走出,此人正是金刀大將。

隻是。

此刻的金刀大將全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嘭!

一聲巨響傳出,隨著他的離開,背後的滄水城的城門轟然關閉!

張騰瞳孔一凝。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