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得勁,隻是覺得妹妹突然變成別人的了。
“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昨天?”江城寧想想也就是昨天看出來不太對勁的。
“前天夜裏三點。”葉飛文報了個準確的時間。
江城寧:“……”
三人不說話了,大眼瞪小眼,江城寧實在有點待不住了,“那個,我先回去睡覺。”說完轉身鑽進了帳篷裏,心情有點複雜。
妹妹和葉飛文談戀愛其實沒什麽不好,算起來末世也快五年了,江燕寧也26歲了,談個戀愛那是很正常的事。
再者,葉飛文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相處這麽多年下來,品性方麵也是了解的,個人能力也很強,綜合素質高於末世裏的許多人。
想到此處,江城寧也沒什麽不得勁的了,隻要江燕寧喜歡,兩人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目送哥哥進了小隔間,江燕寧和葉飛文相視一笑,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撞破了。
“你也早點去休息。”葉飛文看向身邊的人。
這麽一鬧,江燕寧緊繃的情緒也鬆緩了不少,困意確實上來了,“好,一會時間到了,換我或換我哥都行。”說著,從空間裏拿了杯咖啡出來,放在小桌上,順帶拿了許多零食出來。
守夜枯燥無聊,有小零食和咖啡會好熬一些。
江燕寧醒來的時候,淅淅瀝瀝的雨變成了濛濛細雨,從他們所在的位置看向天港的,朦朧的霧氣的籠罩了這整個水中城市。
“哥,你去補覺,我來守著吧。”江燕寧說道。
江城寧的拍了拍邊上的小凳子,示意妹妹坐下,一臉有話說的樣子。
“咋啦?”江燕寧心裏其實知道哥哥要說啥,坐了過去。
“你們兩個是真心要在一起的?”江城寧問。
“嗯,打算先試著交往,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江燕寧如實回答,“哥,你之前不是老想我和的教練在一起嗎?現在又變卦了?的”
“什麽的變卦?我是想說,真的決定在一起了,那就好好在一起,”江城寧說,“我去補覺了,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江城寧自從拜師之後,心境一天比一天的穩,壞小人再也沒出來過。有時候他想,那真的是心魔?還是自己潛意識裏的想法?沒有定論,但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心境。
師父留下的筆記看越多,心境也跟著不斷提升,江城寧打心裏感恩觀塵,隻是師徒緣淺,才那麽一個月的時間。
帳篷裏安靜了下來,江燕寧看了眼時間,這會早上六點。
從空間裏拿出一塊茶磚,敲了些下來,加上羊奶,架在火盆上慢慢熬煮奶茶。
沒一會的功夫,奶香混合著茶香,在帳篷內飄散開來,十分好聞,江燕寧往奶茶裏加了一點點鹽,奶香變得更加濃鬱起來。鹽能激發食物本身的香氣,倒了一小杯出來,喝了一口,味道著實不錯。
黨小雨被奶茶味饞醒了,套上衣服就出來了。
“小饞貓,去漱口,過來吃早飯。”江燕寧笑道。
一口奶茶,一口麵包,早餐就的這麽解決了。麵包還是之前空閑的時候烤的,烤毀了兩次的,才掌握了一丁點做麵包的技巧,味道其實比不上末世前賣的,勝在健康飽腹。
奶茶在架子上溫著,江燕寧拿了地圖出來研究,黨小雨在一旁看課本,有不理解的地方,會自己問問。
學習這方麵,黨小雨還是很自覺的,隻要有時間自己就會看書,閱讀能力已經沒什麽問題了。就算到了末世,也不能做睜眼瞎,有文化還是很重要的。
江燕寧循序漸進的,回給了一些她適合看的書的。
葉飛文的早上十點起來,喝了奶茶吃了麵包,打算獨自先去探探路,看看有沒有更加合適暫時居住的地方。
四個人住帳篷肯定沒房車方便,加上這種陰雨濕冷的天氣,更是難熬。
“那你小心點。”江燕寧囑咐道,她倒是想跟著一塊去,隻是留下黨小雨和正在補覺的哥哥在這,心裏不太踏實。
葉飛文應了下來,穿上雨衣和雨鞋便出了帳篷。
一個小時不到,葉飛文就回來了。
“我順著小路往上走了一段,有山體滑坡,把路堵住了,”葉飛文說,“周邊看了看,應該沒有其他人,不過也沒找到適合停的房車的地方。”
“山體滑坡嚴重嗎?”江燕寧問道。
“挺嚴重的,上去會比較危險,我想這周邊沒人,我們在這裏待上一陣子,應該沒有問題。”葉飛文說。
條件的如此,那隻能繼續住帳篷了。
在山上住了兩天,雨停了,火山灰卻重新籠罩了上來,吸收了空氣中的水分,顆粒變得沉重起來,紛紛落在帳篷蓋的篷布上,看起來去黑乎乎黏糊糊的。
山下的水麵,仿佛變成了一潭死水,沒了兩天之前湍急的樣子,一點退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整個天港再次陷入灰黑色,看不見任何生機。
江燕寧查看了周邊的植物,很少存活的,連常青的鬆樹也是死氣沉沉,隻有一根孤零零的樹幹屹立著,動物就更別說了,根本沒看見任何活物。
這座小山,猶如海麵上的一個孤島。
在山上的第五天,葉飛文照常在周邊巡邏一圈,他拿著望遠鏡看向水麵,隻見兩艘木船正在朝著小山的方向來,從衣著來看,應該是天港的幸存者。
兩艘船上擠滿了人,粗粗一數,有17個人,有男有女,看身形都是青壯年。
葉飛文的把消息帶回了帳篷。
“我們現在也不可能走,”江燕寧說,“互不幹擾最好。”
江城寧也覺得是這樣,讓妹妹將末世裏不常見的物件收了起來,留在外麵的,都是的一些破爛,能比較輕易找到的東西。
畢竟人家也是來避難,能和平相處最好,不能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果不其然,兩艘木船在下午時分靠在了山邊,和江燕寧他們第一次來時一樣,轉了許久才找到了適合上岸的地方。
四人在帳篷裏,很快聽到了人聲,江城寧和葉飛文拿著武器出了帳篷,門神似的站在帳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