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書,沒看見別值得換的東西。

時間還早,又沒其他地方可以逛,一行人便打算回去。

在外麵吃的火山灰,不如回去窩著休息,養精蓄銳。回去時,站台上的走動的人多了起來,從帳篷或是窩棚裏往外走。

剛下站台,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見七八個穿著和別的幸存者不太一樣的人的,身上的衣服明顯厚實的不少,而且沒那麽髒。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嘴裏還叼了顆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喂,站住,說你們呢。”

隻不過是在這多住一天,並不想惹事,四人很有默契,當做沒有聽見,繼續往前走。

見人沒有停,叼著香煙那人對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伸手一下拽住了江城寧的袖子的,“叫你們呢?聾了?”語氣十分囂張。

“有事?”江城寧眉頭皺了皺,手一甩,甩掉了抓住衣袖的手。

叼煙男走到江燕寧麵前,不等人反應過來,一下扯掉了她圍住臉圍巾,緊接著大笑了的起來,“看吧,我說是個女的吧,喲,長得真不錯,比昨天晚上的貨色好多了。”

說著十分輕佻地說道的,“開個價?”

真是出門的沒看黃曆,大早上的遇見這種傻逼玩意。

江燕寧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的,毫不猶豫一腳踢在了叼煙男的襠部。

“哎喲!”一聲痛叫,叼煙男彎下了腰,捂住了自己襠部,“你、你敢踢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燕寧可不想聽他廢話,當胸又是一腳將人踹翻在地上。

他們一夥人想動,被江城寧和葉飛文揍得滿地找牙,一個個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你們給我等著。”叼煙男躺在地上還不消停,嘴裏大叫著,“有你們哭的時候。”

江城寧走上去,一口口水吐他臉上,“你是不是有病?我們招惹你了?上來就動手動腳,揍你算輕的了,不然你出基地試試?”

“你、你他媽……”

還敢罵人?江城寧可不慣著這傻逼,又給了他一腳。

“哥,走了,治安來了。”江燕寧重新用圍巾遮住了臉。

江城寧抬頭一看,站台上治安人員,確實朝這裏來了,懶得惹麻煩,一行人快步離開,從火車之間的間隙走到了另外一麵。

四個人都有點莫名其妙。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有病?”江燕寧說道。

“估計是基地高層的家屬,”葉飛文分析道,“在基地橫著走習慣了,欺男霸女的事,估計沒少做。”

江燕寧一聽,難怪了,問出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話。

“打一頓都算輕了,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資源。”江城寧呸了一口。

“管他呢,我們明天就走,還是回去窩著吧。”江燕寧說,反正的人也打了,氣也出了,就這樣吧。要是的真敢找上門,再揍一頓。

回到了車廂內,直接把帳篷拿了出來,大家用溫水洗了洗手,各自窩在舒服的位置。

難得不用趕路,江燕寧從空間拿了自製熱奶茶出來,一人一杯捧著喝,吃點茶點,看書的看書,追劇的追劇,挺安逸。

中午時分,車廂門被敲響。

“誰啊?”葉飛文大聲問道。

“我,車廂老吳,”外麵的人應道,車廂老吳,就是租他們的車廂的老板。

聞言,葉飛文將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有事?”

“你們不是要小型農用機嗎?我打聽到了,要是不要?”老吳搓著手問道。

江燕寧聽見了,走了過來,和葉飛文從車廂內出來,反手關上了車門。

“要,機器能用嗎?壞我可不要。”江燕寧說。

“放心吧,都是新的,不過放了很多年,現在柴油金貴著呢,沒試,”老吳說,“要試的話,你們自己出柴油能試。”

江燕寧哦了一聲,“那怎麽交易?”

“二十斤糧食一台,”老吳說,“在基地外交易,你們看咋樣?”

說起來其實不算貴,不過還是掰扯了一下價格,以十八斤一台的價格收,當然到時候還是得看到東西再說。

兩人約定下午兩點,一塊出基地看貨。

很快到了下午兩點,老吳已經在車廂外等著了,本來想讓江城寧和黨小雨留在基地裏,想想分開不安全,還是一塊去算了。

出了基地,往城區方向走了一段,位置還算城郊。

老吳帶著一行四人,在一處倉庫門前停下,自己上前有節奏地敲了三遍門。

沒多一會,門打開了一條門縫,看清外麵的人,才打開門,讓人進去。要說不說,搞得跟地下接頭似的。

保險起見,三人都帶了武器,連黨小雨都藏了一把匕首,畢竟末世人心不古,又不清楚的對方底細,自然是要防備,不然到時候被吃得的骨頭都不剩。

一進門,就看見倉庫的空地上,擺著幾台小型農用機,昏暗的光線下,看著還挺新。

“都在這了,你們自己看看。”老吳說完,和開門的那人說話去了。

江燕寧看了看,確實是新的,不過末世環境惡劣,機器很多地方的掉漆長鏽了,應該不影響使用。

耕作機有兩台,看著挺小巧,空間花園那麽大片的地有救了,靠江燕寧人工翻地,那真是要了老命了。再有就是脫粒機、磨粉機、收割機和碾米機,挺全。

看在眼裏,喜在心裏,有了這些機器,不得在空間花園裏大幹一場?

“這些全要,能不能優惠點?”江燕寧問道。

老吳擺擺手,“這些都是花大力氣找回來的,底下的兄弟也要吃飯的。”頓了頓,繼續道,“你要是全要的話,我們這還有點種子,可以便宜點讓你們一塊帶走。”

“種子?看看。”江燕寧來了興趣。

老吳讓開門人去搬,沒一會那人提了兩個袋子出來。

翻看了一下,江燕寧心裏一喜,麵上卻不顯。確實是種子,但特別的雜,而且大多是花卉種子,有少量的中藥種子和蔬菜種子,難帶一直留到現在。

“你這些種子,都是花的,送人都沒人要吧。”江燕寧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