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的時間,觀塵回來吃了飯,很快又出去了。

以往回來的手上都會帶把草藥回來,或是點野果什麽。今天卻什麽都沒帶,讓三人覺得有些不習慣。

等人出門了,三人又聊了幾句,打算先靜觀其變。

散了之後,江燕寧便回了房間,見黨小雨正坐著看書,看得挺認真,也沒鬧著肚子餓,很懂事的孩子。

這會閑著,交待了兩句,江燕寧便進空間忙活去了。

自打空間花園變大了之後,江燕寧變得更忙碌了,那麽多地,她一個人根本種不完,空出來的地便撒上牧草的種子,家畜吃不完的,收進保鮮室儲存。

特意開拓了兩塊地,種上了稻子和麥子,眼瞧著過段時間就能收割了。

這可是個體力活,奈何隻有她自己能進入一層,這些活都得自己上手幹,幹不完根本幹不完。之前倒是想找小型的農有機,一直沒找到了。

現在末世過去四年多了,怕是更難找到能用的了。

等她忙活出來,已經到傍晚了。

小道觀裏彌漫著陣陣飯香,江城寧和葉飛文正在廚房忙碌。

“老頭還沒回來?”江燕寧隨口問道。

“沒呢,”江城寧應了一聲,手裏擇著從後院拔的小青菜,“飯菜上桌,應該就差不多回來了。”

果不其然,菜做好,剛端上桌,觀塵回來了。

前腳剛坐在飯桌上拿起筷子,後腳石高格也跟著回來了。

石高格不知道去幹什麽了,渾身散發著一股的酸臭味,帶著淡淡的腐臭味,江燕寧鼻子尖,總覺得那個腐臭味似曾相識,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坐著吃飯的四人,都看見他回來了,但沒人招呼他。

石高格忙活了一天,這會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裏的饞蟲都要被勾出來了。他的係統儲物格裏,除了泡麵,就是餅幹一類的幹糧,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吃過正經飯。

“吃飯呢的?”石高格厚著臉皮走了過去來,眼睛盯著桌上的飯菜看。

沒人應聲,氣氛有些尷尬。

觀塵連頭都沒抬,往碗裏夾菜,夾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等把碗裝得滿,慢滿滿當當了,才開口道,“小友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

石高跟等的就是這句話呢,立馬應了聲,“好。”自己到廚房去盛飯了。

隻見觀塵又往自己碗裏夾了兩筷子,都要滿得裝不下了,三人這才反應過來,心裏罵了句死老頭,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桌上的四盤菜,就剩下了個底,每個人的碗裏都裝得滿滿當當。

石高格端著飯坐下,一看桌上的空盤子,人都傻了,心裏罵了句媽的!隻能弄點菜湯拌飯。

四人的碗裏有菜有肉吃得噴香,石高格吃得一肚子氣。

觀塵吃完飯,碗放在了桌上,慢悠悠地開口道:“小友今天去哪裏遊玩了?”

“隨便走走,沒有特別的地方。”石高格心裏咯噔一下,故作鎮定,心想這老道士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觀塵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這山裏溶洞多,可要小心點,可別走丟了。”

石高格隨口嗯嗯了兩聲,扒拉完碗裏的飯,放下碗筷就走了,吃人家的飯,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師父,他是不是去山裏找什麽東西?”江城寧直接問道。

觀塵看了徒弟一眼,“不該問的別問,好好看書去。”說完,背著手走了。

這啞謎打得,讓三人摸不著頭腦。

“我覺得姓石的,就是在山裏找東西,你們有沒聞見他身上的味道,”江城寧說著,努力回憶那個氣味。

江燕寧雙手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很像我們被困在蛇群那邊的味道,又不太像。”

“對!就是這個味道,我是說怎麽那麽熟悉!”江城寧說道。

“他去那邊能找到什麽?”葉飛文不解。

“不然,我們明天悄悄跟出去看看?”江燕寧出了個主意。

江城寧馬上附和道,“我看行。”

“哥,你就別去了,老頭要知道你去了鐵定生氣,”江燕寧輕聲說道,“我和教練不是他的徒弟,身份不一樣,我們兩個去跟著看看就行。”

不等江城寧開口,觀塵就在屋子裏喊人了,讓他進去問今天的學習成果。

廚房裏剩下兩人,邊收拾,邊小聲討論明天的計劃。

江燕寧回屋後,拿出手機調了個早上四點半的鬧鍾,便和衣躺下了,明天倒要看看石高格到底在搞什麽鬼。

一夜無夢。

江燕寧被鬧鍾震醒,醒來時迷迷糊糊的,在**坐了一會才緩過神來。閃身進了空間洗漱,很快又出來了,等待了片刻,便聽見了開門聲。

小道觀裏的門,年代久遠,開關門動靜都不小。

江燕寧趴在門縫上看了一會,見石高格背著登山包從院門出去,不久,葉飛文也打開了房門。

兩人在院子裏匯合,悄摸地跟著出去。

這個點太陽還沒完全升起,空氣中飄散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可以看見石高格正朝著山裏走去。兩人不敢跟得太近,保持十米左右距離。

石高格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四處看了看。

兩人立刻矮下身子,同時江燕寧從空間裏拿出望遠鏡,朝石高格的方向的看去——

隻見石高格手裏憑空出現了個麵包,撕開包裝大口地吃了起來,麵包吃完手裏又多了瓶奶……

“他也有空間。”江燕寧輕聲道。

葉飛文嗯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肩膀被人從後麵輕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

“你們兩個……”觀塵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回去。”

“老頭,我們這是關心的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江燕寧矮著身子,說著硬氣的話,“你不告訴我們怎麽回事,我們今天還就不走了。”

“這事你們管不了,聽話回去。”觀塵無奈道。

“怎麽就管不了了?他一個人,我們四個人還管不了他了?”江燕寧打算跟老頭杠上了。

這石高格實在是太古怪了,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和這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一來,江燕寧實在太好奇了, 二來,老頭是哥哥的師父,不想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