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憐卿站在原地沒有動,抱臂冷睨著這群人,又來了。

每次有新來的人到這裏,便會跟瘋了似的衝過來搶她,以為能很輕易地搶到。

“**村的,你們都讓開,正好讓你們看看。”她冷聲道。

林河最先有所動作,他拉著**村的村民退到了旁邊。

“聽姑娘的。”

他示意村民們看好,“姑娘是要你們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和能耐,免得有些人時日長了,會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村的村民們有些不太懂,卻聽話地盯著溫憐卿那邊看,難不成這位姑娘是有天大本事的?

下一秒——

隻見,那些衝過去的人,還未靠近,便紛紛被撞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似乎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他們靠近。

還不等**村的村民震驚完,他們便看到半空中出現無數的利劍,齊唰唰地射向那些人。

眨眼的功夫,那些人死得不能死。

這下子,不管是林河還是其他人皆是生不出任何一丁點兒的心思來,全驚悚地看著溫憐卿。

林河是沒想到,這位姑娘的本事達到如此地步。

這也就不奇怪,在這裏被發現後,這位姑娘敢一直留在這裏了。

“誰還要來搶我的?”溫憐卿眸光如寒潭似的睨著鎮上剩餘的人。

這些人已是被嚇破膽了,不是跌坐在地,便是僵硬地站在那,哪兒還敢搶劫。

假如他們早知這位姑娘有通天的本事,便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這裏啊。

“姑娘……不不不,神仙,我們沒有想過搶劫您,我們是帶著東西來換的。”

極少數沒想過搶劫的百姓,紛紛取下背上的包袱,將包袱裏的東西展示給溫憐卿看。

“我們提前準備好了銀子,臘肉,幹果和一些日常東西,隻求能換點兒水。”

“神仙您明鑒,我們發誓,我們真沒想過搶劫您,是想來和您換點兒水的。”

溫憐卿掃了一眼這些人帶來的東西,發現有不少都是她需要的。

比如,臘肉臘腸,幹果,曬幹的藥材,幹癟癟的土豆等等這些。

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便是有這些東西也沒用,煮不了也吃不了。

“有帶盆嗎?小盆。”她問道。

這少部分的人驚喜不已,連忙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小盆。

就是家家戶戶盛湯用的那種小盆,能裝的水不多。

溫憐卿道,“將小盆放在前麵,我讓薛健意給你們裝水。”

薛健意這個名字一出,這部分人全齊唰唰地看向他。

“真是薛先生!還有他夫人和孩子!他們一家的運氣真是好,得到了神仙的庇佑,從此不用擔心吃喝了。”

“那也是薛先生一家做過很多善事的緣故。以往沒幹旱前,薛先生一家可是幫過不少人,還免了好些學生的束脩。”

有腦瓜子轉得快的,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溫憐卿磕頭。

“求神仙收留我。我能洗衣做飯打掃,還能做很多很多的事,隻求能有一口吃的喝的。”

這話一出,好幾個百姓都跪在地上求溫憐卿。

“求求神仙發發善心,收留我吧,我很能幹的,力氣也很大的。”

“神仙,我,我吃得很少,真的隻要一口吃得喝的就行,求神仙收留我。”

溫憐卿視若無睹,讓薛健意裝水收東西。

“我呸!”林河罵道,“你們這些不要的東西,妄想著霸占神仙的東西,你們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們一點兒不付出,便想神仙收留你們,做夢!”

**村的村民更直接,強行將這幾個人拖走了。

不大一會兒,便傳來了慘叫聲。

這讓那些有心思的人,不敢有心思了,也不敢去求神仙了,生怕下一個丟了性命的就是自己。

而那些用東西換水的人,欣喜地向溫憐卿磕了好幾個響頭,樂滋滋又小心地端著一盆水走了。

“姑娘。”林河朝溫憐卿行了一禮,說起了一件事,“我得到一個消息,想問問姑娘的意見。”

溫憐卿示意駱靈整理剛得到的東西,才對林河說道,“你問。”

林河的態度放得很低,微微彎著腰,“是這樣的,我的家丁打聽到,最近外麵無緣無故地死了很多的災民。”

“這些災民不是餓死渴死也不是被搶劫或者打死的,他們的家當這些都在,十分奇怪。”

溫憐卿聽完,第一反應是溫花花!

自從上次溫花花及其係統身受重傷從她這裏逃走後,便沒再出現過。

這明顯不對勁。

可是,假設是溫花花做的,那麽這些人是如何被殺的?她的係統做的?

問題是,溫花花的係統殺這麽多人做什麽?

溫憐卿一時想不通關鍵點,卻直覺這其中的問題不小,也是查清楚溫花花某些事的關鍵。

“可能是某個人做的。”

她撿起一塊小石子,在地上畫出了溫花花的模樣,“這女人有些神鬼莫測的手段,可能是她做的。”

“若是你們遇到了她,記得離她遠一些,她一心想要害我。”

說到這裏,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氣運!

她的神情凝重,溫花花及其係統一心想要得到她的龐大氣運,便表示溫花花及其係統也能從其他人那得到氣運。

那些災民的死,有沒有可能是被掠奪了氣運才死的?

修仙界那姐妹說過,一旦一個人的氣運被全部掠奪了,摔個跤都能死的。

如此說來,那些災民莫名其妙的死亡便是被掠奪了氣運?

是不是真這樣,等下次遇到修仙界那姐妹,她得問問她。

“姑娘,我們記下了。”林河拉著**村的村民,記下了溫花花的樣子。

他的聲音,拉回了溫憐卿的思緒。

她心中思緒繁多,麵上不顯分毫,“此女擅長裝柔弱可憐,且她的手段應該是,能悄無聲息地害人。”

“我懷疑,那些莫名其妙死的災民都是她做的。”

“妖怪嗎?”有**村的村民極為害怕的說道。

溫憐卿道,“你們就當她是妖怪。”

溫花花的本事不能解釋,且用妖怪一說更能讓這些人遠離溫花花。

她不敢保證,溫花花會不會跑到**村搞事,好利用**村來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