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問這兄妹三人,是孩子們會在鎮上到處跑,知道的可不比大人們少,有時還能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交際圈和人脈的。

薛樂逸兄妹三人小聲的說道。

“知道。溫大姑娘,林家可好啦,我們跟林家的小兒子一塊玩過好多次,他從來不鬧脾氣,也不哭鬧,很聽話很乖巧的。”

“有幾次他被誤傷和被欺負了,也沒有說要報複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

“林家做過不少的善事,對大家都挺好的。有幾次我們跟著林家小兒子去他家,林家老爺夫人還來謝謝我們陪他們小兒子玩,給了我們好多吃的。”

溫憐卿揮手讓他們去玩。

她轉頭看向林河,語氣平淡:“你就這麽確定,你家搬到**村,能換到水?”

林河放低了姿態,客客氣氣地說道,“姑娘誤會了。”

“我們夫妻想的是,與**村一塊想辦法,再則我們有大夫有一些藥材,家族又是做木匠活的,想來是能換一些水。”

溫憐卿喲了一聲,她這算不算是,瞌睡來了便有人送枕頭?

正想著去哪兒找大夫,就有大夫了,連木匠都有了。

就是不知,大夫和林家的人品究竟如何。

“我這裏有很多的水,隨時都能換水給你們,可你們能給我哪些好東西和好處?”

她一抬手,駱靈便機靈地打來一盆水,展示給林河和**村的村民看。

林河等人看到這麽大一盆幹淨的水,皆是咽了咽口水,他們許久都沒見過這麽大一盆水了。

林河最先反應過來,他向溫憐卿行了一禮,“請姑娘盡管說條件。”

“但凡是我們能辦到的,我們一定會辦到的。”

溫憐卿還算滿意他的態度,神情卻沒絲毫的變化,“這不該是我來說的,該是你們想的。”

林河明白這是一種考驗。

他掃了一圈這裏的情況,心裏有個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姑娘,**村有不少建房不錯的手藝人。”

“我家是做木匠的,各種家具等等都能做,做得還挺精美的。”

“另外,我還有個大夫,醫術人品都不錯。”

他補充道,“我們還會送上一些東西,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溫憐卿心道不愧是生意人,能在最短時間內有應對的方法。

“我意下如何,得看你們能不能做到再說。”

她示意駱靈將這盆水送給林河等人,“你們想要更多的水,便得想辦法來我這裏換。”

林河小心翼翼地端著這盆水,萬分感激,“多謝姑娘的大恩。”

“我們現在就回村商量,爭取在明天前給姑娘一個滿意的答複。”

溫憐卿嗯了一聲。

林河這才端著一盆水,帶著**村的村民們離開了。

溫憐卿一轉身,便看到弟弟妹妹那疑惑的樣子:“疑惑我為什麽送水給他們?”

溫良冀和溫憐夢點頭,“大姐,你為什麽要送水給他們?不是讓他們拿東西來換?”

溫憐卿不答反問,“那你們想想,我為什麽要送水給看他們。”

說完,她就處理生蠔了。

溫良冀和溫憐夢站在那,說著這件事。

“哥哥,大姐送水肯定有她的理由。可是,為什麽要送水哩?明明大姐能用這盆水換很多東西的。”

“我們好好想想。大姐這是在考驗我們,我們一定要想清楚。”

兄妹倆沒求助任何人,蹲在那慢慢地思考這件事。

……

林河和**村的村民一回到村裏,便受到了熱烈歡迎。

村裏所有人都圍著林河,卻不敢靠太近,怕不小心碰到他,弄灑了珍貴的水。

“大桶來了!”張村長提著一個大桶,飛快地跑了過來。

他將大桶放在地上,示意林河將水倒在裏麵。

林河在村民們的注視下,小心地將一盆水全倒在了大桶裏。

隨著他的動作,村民們都在不停地咽口水,緊盯著那白花花的水看。

林河倒完水,將盆子放在大桶上,防止水蒸發。

“好了,咱們該說正事了。”

他將山裏發生的事細說了一遍,“我家這邊出一個大夫和木匠手藝,你們看看你們出什麽。”

張村長趕緊表態,“既然恩人們要建房,那就從村裏選三個建房手藝最好的。”

“其次,各家各戶出建房的材料,各種酸菜這些等等,能出什麽東西出什麽東西。”

村民們都沒意見,恩人們可是送了他們這麽大一盆水,於情於理他們都該拿東西換水。

“村長,其他村要怎麽應對啊?他們怕是還會找恩人們的麻煩的。”有村民問道。

村裏人議論了起來。

“咱們要不要在山上保護恩人們?那些村的人是真會殺人搶東西的。”

“咱們村之前都差點兒被搶了,幸好咱們夠團結,才沒讓那些人得逞。”

張村長抬手壓了壓,客套地看向林河,“林老爺,這事你怎麽看?”

林河說了自己的看法,“據我觀察,恩人們那有特殊的手段,外村的人是闖不進去的。”

“不然,狗子村那些村民不會隻跪在那哀求,他們定是早就去搶了。”

“我們不會做多的事,隻需要按照恩人說的拿東西換水,保護好村裏就行。”

張村長聽他的,林老爺見多識廣,聽他的準沒錯。

“各家回去拿碗,每家一碗水,林老爺家三碗水。”

“他家既要出大夫又要出木匠活,還有家丁保護,三碗水是應該的。”

村民們聽到這話,都沒意見了。

林河道了謝,“多謝村長。”

“村裏有用得著的地方,大夥兒盡管說,能幫的我都會幫的。”

果然,選擇來**村是正確的決定。

“老爺!老爺!”一個家丁快步跑了過來。

他顧不上口幹舌燥,急急忙忙地說道,“老爺,我在外麵打聽到,外麵死了很多災民!”

林河直覺其中有問題,“不是一直有很多災民餓死渴死嗎?”

“難不成,是有什麽問題?”

他在征得張村長同意後,倒了一小口的水給家丁。

家丁喝完一口水,緩和了過來,“老爺,不是餓死渴死的,是無緣無故死的,還是一個村一個村那樣死的。”

“奴才也是聽逃過來的災民說的,那些災民無緣無故就死了,連東西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