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溫憐卿帶著小黑在尋找溫花花的藏身之地。
那邊,駱靈和薛健意在小黃的保護下,暫時待在一個相對安全地方。
夫妻倆仿若感受不到炙熱的高溫,不停地在原地來回踱步,期望小黃能早點兒放他們回去。
剛小黃急急地來找他們,還不準他們回去,他們便知是家裏出了事。
他們很清楚自己幫不上忙,便乖乖地待在原地等著。
“娘子,我們真這樣幹等著嗎?”薛健意忍不住歎氣,“我擔心溫大姑娘他們。”
駱靈咬了咬牙,強迫自己要冷靜,卻是沒用,“咱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回去能做什麽?添亂嗎?”
“我們要相信溫大姑娘,一定能解決好事情的。”
雖不知是什麽事,但溫大姑娘的本事那麽大,一定能解決好的。
“兩位!”就在這時,李二牛幾人跑了過來,滿臉驚喜的看著駱靈和薛健意。
駱靈和薛健意一看這情況,趕緊讓自己顯得不那麽慌亂。
“你們找我們夫妻有事?”薛健意擋在妻子的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李二牛幾人。
李二牛幾人看出他們的防備,往後退了幾步。
“兩位,是這樣的,我們想再換一些水。”李二牛搓著手,彎著腰。
“這幾天我們每天傍晚都到那地方的,隻是沒再遇到兩位,便在山裏尋找,請兩位見諒。”
“實在是,我們太缺水了。”
其他幾個村民連連點頭,他們就是想再換點兒水。
駱靈拉開了薛健意,語氣平淡的對李二牛幾人說道,“明天看吧。”
“暫時我們不缺東西,等明天看看要不要換水。”
小溪的地下水已是徹底沒了,他們全靠小溪裏僅剩的那點兒水和溫大姑娘儲存的水過活,哪裏還能換水。
除非,能打出地下水來。
李二牛幾個村民一聽,頓時哭喪著臉。
“這位老爺夫人,求求你們發發善心,沒有水我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我們不是沒想過逃荒,奈何逃荒太危險了,我們也沒有把握能在逃荒路上活下來。”
駱靈和薛健意平時會心善,但在這種時候他們是不會心善的。
因為夫妻倆很清楚,他們是靠著溫大姑娘才能安穩地活著,不會發善心的。
“這年頭誰能活下去?你們不要做出這副可憐的樣子,要換東西,我們會到那地方的。”
“你們再這樣,我們就不拿水換東西了。”
李二牛幾個村裏人聽到這話,哪裏還敢說什麽,隻能不停地道歉。
駱靈和薛健意交換一個眼神,帶著小黃往旁邊走,裝作是回去的模樣。
另一邊。
溫憐卿在小黑的幫助下,找到了藏起來的溫花花。
“溫花花,幾天不見呐。”
她握緊手裏的激光槍,笑意冰冷地看著打扮成大小姐模樣的溫花花。
光是從溫花花的這一身打扮便能推測出,她是一個極其喜歡炫耀和愛慕虛榮的人。
溫花花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般,死死地盯著她,“你怎麽會找到我的?”
“你問了一句好廢的話。”溫憐卿翻了個超大的白眼,開始懷疑她的智商了。
“你該不會以為,你藏起來便能高枕無憂,當那漁翁了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溫花花也就能玩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靠裝可憐博同情來達成目的。
溫花花的麵容陰狠,眸底迸發出惡狠狠的光芒,“正好你主動來到我的麵前,不用我再費功夫了。”
“溫憐卿,你注定隻能是我成功路上的踏腳石。”
【係統,快掠奪了溫憐卿所有的氣運!】
她在心裏興奮地呐喊道,【等掠奪了溫憐卿所有的氣運,咱們便不用擔心任何事了。】
氣運係統,【閉嘴!】
【你再給我試探試探溫憐卿,暫時得留著她的命。】
它要證實自己的猜測和懷疑。
“哎喲,我好怕怕喲。”溫憐卿輕拍著胸口,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
“溫花花,你在我手裏吃的苦頭還不夠嗎?現在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大話來。”
溫花花咬牙切齒的神態,讓她的麵目變得猙獰,“賤人,你給我閉嘴!”
她唰地舉起手槍,對準了溫憐卿,“上次你運氣好躲開了,這次你可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
“我不會讓你立刻死的,我會一點點地折磨你,還要你親眼看著,你寵愛的弟弟妹妹是如何慘死在你麵前的。”
溫憐卿的懷疑冒上心尖,她不動聲色,“是嗎?”
“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結果你被我收拾得有多慘,你忘記了嗎?”
“要是你忘記了,我可以再幫你回憶回憶!”
話音還未落下,她已是一槍射向溫花花的頭。
沒有任何防備的溫花花,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一旁倒去,險險地躲開了。
但她的左肩被激光槍的射擊貫穿,留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血洞,正在不斷地流血。
“好痛!好痛!”溫花花痛苦地蹲在地上,口吐鮮血。
被鮮血染紅的半邊臉,惡毒中帶著恐怖,“賤人,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係統,你快掠奪了溫憐卿的所有氣運,啊!我要她死!】她在心裏瘋了似的喊道。
【蠢貨,溫憐卿有星際的激光槍!】氣運係統的語氣陰沉。
【肯定是她的龐大氣運起作用了,讓她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星際的激光槍。】
溫花花仿若幻聽了般,眼裏滿是難以置信,“怎麽可能?你這賤人怎麽可能……啊!”
氣運係統及時阻止了她說出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你給我繼續試探溫憐卿,我要知道她從哪兒得到星際的激光槍的。】
它想要知道,溫憐卿還有沒有星際的其他好東西,是否能和星際聯係。
若是她能和星際聯係,對它會有一定的幫助的。
剛被電擊的溫花花不敢不聽話。
她瘋狂狠毒的眸光如寒針似的,射向溫憐卿:“溫憐卿,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鬆開捂著肩膀的手,猖狂地大笑著,“我的傷勢已經好了!”
“無論你怎麽做,都殺不了我的。”
溫憐卿聞言,已是證實了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