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憐卿自是清楚溫花花的依仗地,她以為自己有金手指,便能為所欲為。

她並未戳穿這點,而是悄悄給小黑小黃使了個眼色,“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的。”

溫花花最看不得她這副樣子,勃然大怒,“一個低賤又愚蠢的古代人,敢擺出這副樣子對我說話,我定要你明白後果的!”

【係統,我要用氣運值兌換槍支!】她在心裏說道。

氣運係統,【你不能殺了溫憐卿,殺了她,我們就得不到她那龐大的氣運了。】

溫花花保證道,【係統你放心,我不會殺了她,我會殺了她身邊所有人。】

她十分惡毒,【我要她親眼看著,她身邊的人是如何一個個慘死在她的麵前的。】

下一秒,她的右手裏便多了一把小型的手槍。

也就是在這一秒,暗中移動的小黑和小黃動了。

一瞬撲向了溫花花。

它倆的爪子縫隙裏變成了鋒利的刀,一擊便能要了他人的命。

毫無防備的溫花花,滿心滿眼都是殺了溫憐卿身邊的人,根本沒注意到這點。

【小心那兩條狗!】氣運係統出聲和幫助晚了一步。

隻見,小黑和小黃交替從溫花花的麵前掠過。

“啊!”溫花花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右手耷拉著,握不住手裏的手槍。

手槍掉落在了地上,引起了溫憐卿的注意。

她滿目寒戾,麵染薄怒地盯著溫花花,這女人怕是要對她身邊的人動手。

“你們全回去,這裏交給我和小黑小黃,聽話!”她的語氣重了幾分。

駱靈當機立斷,推攘著溫良冀幾人回到了圍牆裏,守在門口那看情況。

溫良冀想衝出去幫忙,被溫憐夢死死地拉著。

“哥哥,你不要去幫倒忙,大姐一定會沒事的。”

駱靈急忙道,“溫公子,溫二姑娘說得對,看這情況,咱們過去是幫不上忙的,還有可能成為溫大姑娘的累贅。”

“要是咱們能幫得上忙,溫大姑娘不會讓咱們回來的。”

溫良冀氣得臉紅脖子粗,“溫花花那個該死的女人,之前沒少坑算我們姐弟三人。”

“她都跟著村裏人逃荒了,還跑回來找我大姐的麻煩,她怎麽沒死在逃荒路上!”

駱靈和薛健意暫時沒多想,隻覺得溫花花這女人好生歹毒,都逃荒了還要想著方回來害人。

“咱們可以幹擾溫花花。”薛健意說了一個主意,“我們躲在這裏,用小石頭砸溫花花,讓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對付溫大姑娘。”

駱靈覺得這主意行,“趕緊的,咱們多撿點兒小石子。”

“娘,我們有撿很多小石子。”薛樂逸說道,“全堆在灶台旁。”

幾人立刻將一大堆的小石子搬到了門口這裏,隨時準備幹擾溫花花。

溫花花往後退了幾步,請氣運係統幫她治好了右手和傷勢。

她撿起了手槍,對準了溫憐卿:“賤人,你以為你這兩條死狗真能傷得了我?”

小黑和小黃在她的身邊尋找著,第二次下手的機會。

下一次,它們一定能解決了溫花花的。

“能不能,剛你不是試過了嗎?”溫憐卿將激光槍藏在手掌心裏,警惕著溫花花。

“還是你覺得,你憑著你的那點兒秘密,便能做任何事?”

溫花花根本不怕溫憐卿知道她的秘密,一個將死之人罷了,便是知道她的秘密又能如何。

“溫憐卿,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她用發號施令的口吻說道。

溫憐卿輕嘲道,“你腦子和耳朵不好使,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

溫花花聞言,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她要廢了這個下賤古人的右手。

她十分自信,自以為溫憐卿不認識手槍,是躲不開的。

實際上,溫憐卿早在她開槍的那一瞬就蹲在了地上,同時一槍打向她心髒的位置。

弄死了溫花花,她才能真正的安穩。

在她動手的那一刻,小黃和小黑也動手了。

它倆是從溫花花的背後撲過去的,意在將她切成數塊,讓她死得不能再死。

隻聽見,“轟”的一聲響。

圍牆垮了一大塊,碎片砸落得到處都是。

嚇了溫良冀幾人好大一跳,他們都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隻知道,溫花花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對準了溫憐卿,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也是在這時,溫花花靈敏地躲開了小黑小黃的攻擊,卻沒躲得開溫憐卿的這一槍。

她的左手臂被激光槍擊中,斷掉了一半。

“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痛苦地捂著受傷的地方,眼神陰毒地看著溫憐卿,“賤人,你敢傷我,我要你死!”

她舉起手槍,想再次開槍。

但小黑小黃速度極快,已是一下子割斷了她的右手。

鮮血四濺。

溫花花痛苦地倒在地上,鮮血染得到處都是,“我的手,我的手……”

溫憐卿想趁她病要她命。

可下一瞬,一股狂風吹來。

塵土糊了溫憐卿一臉。

等她再次睜開眼,哪裏還有溫花花的身影,除了地上留下的鮮血外,完全看不到她在哪兒。

她眯起利眼,是溫花花的金手指救走了她,這對她來說不是好事。

這說明,她想要解決了溫花花不是那麽容易的。

“大姐!”溫良冀和溫憐夢快步跑了過來,抱著她。

“大姐,你沒事吧?”

“大姐,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溫憐卿收斂起心思,朝過來的駱靈一家點了下頭,才對弟弟妹妹說道。

“我沒事,也沒有受傷。”

“好了,咱們先回去再說,留小黑小黃在這附近巡邏。”

幾人回了圍牆裏。

溫憐卿看著圍牆垮塌的地方,眉頭蹙在一起,這可是她花了銀子才修建好的圍牆。

溫花花那女人真是個禍害。

“溫大姑娘,午飯後我們修一修圍牆就行,損壞的地方不是很大。”駱靈十分清楚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溫憐卿眼神異常平靜地看她一眼。

駱靈卻是一抖,連忙道,“溫大姑娘,我們剛剛什麽都沒看到,也不會對外說一個字的。”

“我們得溫大姑娘相救,能安穩地活著已是幸事,絕不會做愚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