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道,“主人,要不我和小黑往地下再深一些的地方勘察,看有沒有地下水。”

“假如勘察到了地下水,要挖出來會很困難的,我和小黑都不一定能挖出來。”

溫憐卿多少是了解點兒的,地下水太深的話是,要動用大型設備的。

但如今是這樣的情況,隻能試試看。

“先試試,若是勘察到了地下水再說。”

她吐出一口濁氣,“地下水深一些,總比沒有地下水的好。”

小黃明白地點了下頭,“主人放心,我和小黑會從這裏先進行勘察的。”

“之前我們勘察的是五十米的深度,接下來我們會往更深的深度勘察的。”

溫憐卿道,“辛苦你和小黃了。”

“另外,明天你想辦法帶著駱靈和**村的人碰頭,不要被她察覺出異常來。”

小黃道,“好的主人,我會辦妥這件事的。”

“請問,主人還有其他事嗎?”

溫憐卿想了想,想到了一件事,“你和小黑得空時,到水清鎮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大戶人家逃荒的。”

“我想和大戶人家做交易,換一些東西。”

她想要的筆墨紙硯,在村民家裏是沒有的,她又不可能到鎮上買,在商城裏買又太貴。

最好的辦法,是用水和大戶人家做交易,換取筆墨紙硯和其他的東西。

小黃記下了這件事。

溫憐卿揮手讓小黃去巡邏,她則是出了帳篷,準備看看弟弟妹妹讀書的情況。

一出帳篷,她便看到薛健意帶著溫憐夢和溫良冀坐在長幾上,走了過去。

薛健意向她點了下頭,才對溫憐夢和溫良冀說道:“溫二姑娘,溫公子,我先看看你們之前學的情況。”

他的檢查方法,是拿著三字經抽查溫憐夢和溫良冀,根據他們認識字的情況來確定。

一番抽查,薛健意已是大概了解了這對兄妹的識字情況,認識十來個字。

這已是算不錯的了,很多人一輩子都不認識一個字。

“我們今天先教三字經的前麵兩句話……”他拿著三字經慢慢地開始教。

溫憐夢和溫良冀分別拿著一本三字經,一字一句地跟著讀。

長幾上放著筆墨紙硯,都是最便宜的那種,可兄妹倆卻是一臉笑意和激動。

他們也能讀書識字啦,真好!

溫憐卿抱臂站在那聽了一會兒,聽得腦袋暈乎乎的,她是不太喜歡這種教學方法的。

但,前世的她不是教師,不能幹涉薛健意的教學,況且古代的教學和現代的不一樣。

與此同時。

劉家村逃荒的隊伍,鬧大矛盾了。

原因是,莫名其妙出意外死的人太多了。

原本兩百多人的隊伍,短短幾天隻剩下不到六十多人。

其餘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莫名其妙出意外死的,有小部分是受不了這樣的情況選擇離開的。

整個隊伍的氣氛焦躁,不安和惶恐。

“我不想死!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出意外死掉!”

“一個兩個出意外死了不奇怪,可上百人都出意外死了,絕對是有問題的。”

“是溫花花,是溫花花做的!我想起來了,最開始出意外死的那些人,都是欺負過溫花花的,她在災星,才不是什麽福星!”

眾人齊唰唰地看向溫花花,那些離她近的人全躲得遠遠的,生怕會沾染了黴運。

“不是我。”溫花花秒變委屈可憐的模樣,“我是和那些人有矛盾,可我沒有做任何事啊。”

“再說了,要不是有我在,你們也找不到水源和食物的。”

該死的,她就不該心善,該一次性全部掠奪了這裏所有人的氣運地。

“少數服從多數。”村長髒兮兮的臉上有著怒意和畏懼,“敢溫花花走的人,舉手。”

“唰唰!”

超過九成的村民都舉起了手,其中有溫花花的父母。

剩下的,是沒來得及舉手的。

“溫花花,你現在滾。”村長看溫花花的眼神十分不善。

“要是你不滾,我們就送你上路。在這災年,死一個人不會有任何人追查的。”

有村民拿著鋤頭鐮刀等武器,慢慢地朝著溫花花走過去,“滾!災星,滾遠點兒!”

溫花花嚇得尖叫著跑了。

跑了很遠的距離,她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係統,那些賤民有追過來嗎?】她在心裏問道。

氣運係統,【沒有。】

【你真沒用,這麽一點兒小事都辦不好,還會被趕走。】

好在,它在這些天裏,從一百多個村民那得到了不少的氣運。

溫花花不敢對係統說一句不該說的,卻將所有事推到了溫憐卿的頭上。

若不是溫憐卿這賤人,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係統,我們回去找溫憐卿算賬。】

她握緊拳頭,滿是灰塵的臉上布滿了怨毒,【這一次,我要得到溫憐卿所有的氣運,再一點點地折磨死她。】

氣運係統斟酌了一番,決定按照她說的,回去找溫憐卿。

如若能掠奪溫憐卿的氣運,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若不能掠奪她的氣運,它再想辦法。

總之,它必須要得到她的所有氣運才行。

溫花花在氣運係統的幫助下,瞬移回到了劉家村。

她回到劉家村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去找溫憐卿,而是回到家裏,用氣運值換取清洗等等,讓自己變得幹幹淨淨又香氣四溢。

隨後,她又用氣運值換取了最高級的被褥等東西,躺在**休息。

等她休息好了,明天再去找溫憐卿算賬。

翌日,早上。

溫憐卿帶著弟弟妹妹在圍牆外繞著圈跑,速度比較慢,但跑的圈數較多。

大概是二十圈。

在他們姐弟三人跑圈時,駱靈已是帶著三個孩子在做早飯了。

薛健意負責到小溪那打水回來。

早飯是麵條,還是加了肉的麵條。

這讓薛樂逸三個孩子時不時咽口水,緊盯著鍋裏的麵條看,卻不會說要偷偷吃一點兒的話。

駱靈再是心疼孩子,也不會做偷偷喂孩子吃的事,更不會藏吃的。

溫憐卿帶著弟弟妹妹跑完後,又帶著他們做拉伸運動,避免第二天起來渾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