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三字經翻了翻,和現代的三字經是有一定的區別的。
繁體字她是能看懂的,多虧了前世有個灣灣的客戶,用的都是繁體字。
為了更好地應對客戶,她專門學了繁體字了,寫也沒問題。
“憐夢,良冀,來搬東西了。”她對外高聲道。
溫憐夢和溫良冀快步跑進了帳篷,開始搬東西。
桌子椅子這些全搬出去。
溫憐卿拖著一大塊的油布出來了。
“溫大姑娘,我們來。”駱靈和薛健意趕緊上前幫忙。
溫憐卿將油布交給了這對夫妻,活動活動了肩膀,才想起要將鍛煉身體撿起來。
前世,她是有專門的私人教練,負責她的身體鍛煉和健康這些。
來了這裏後,光是忙著活下去已是費力氣了,完全忘了這件事。
“將油布搭在上麵,用來遮擋陽光,你們看怎麽弄。”
“這個我會!”駱靈笑嗬嗬地說道,“我們在鎮上的家,便有搭類似的布來做遮擋,這樣下雨便不用擔心踩在院裏一腳泥了。”
“說到下雨,”薛健意愁眉苦臉地歎道,“這兩年的幹旱,除了零星的雨外,沒真正下過一場雨。”
駱靈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這副樣子,“趕緊去搭油布,少說話。”
薛健意縮了縮脖子,和她一塊去搭油布了。
三個孩子也來幫忙。
溫憐卿沒有管這件事,她看了一眼在忙著布置的弟弟妹妹,繼續活動著身體。
這具身體的柔韌性太差了,得重新打基礎才行,正好帶著弟弟妹妹一塊鍛煉。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必須要好才行。
與此同時。
**村,村民們全聚在村長家的門口,商量著接下來要怎麽辦。
張村長望著村民們焦急又不安的樣子,抽了幾口旱煙:“現在有兩條路。”
“一是咱們全村逃荒。”
村民們“嘩”的一聲。
“我不想逃荒。我聽說了,逃荒也不一定有水有吃的,咱們村的水井好歹還有那麽一點兒水,怎麽都能活下去。”
“在逃荒路上沒有吃的喝的還是輕鬆的,要是遇到歹毒的災民和流匪,咱們全村都活不下來。”
“我聽說,外麵早就有吃人的了。咱們村老的老小的小,逃荒路上絕對會被那些惡毒的人當成食物的。”
九成以上的村民都不同意逃荒,在村裏他們至少安穩一些,也能想辦法找到點兒吃的。
要是逃荒,他們沒吃沒喝還要擔心會被害。
張村長道,“那就隻有第二條路走。”
“咱們進山看看能不能找到水,也到周圍的村子看看,能不能換點兒水和吃的。”
“鎮子就不要去了,我聽說鎮子很混亂,你們都不要去。”
村裏人皆是應了下來,他們寧願進山找水找吃的,也不願意逃荒。
張村長當即安排青壯年進山找水,又安排村裏能說會道的婦人到附近的村子看看,又安排了其他的事。
另一邊。
溫憐卿看著搭起來的油布,滿意地點了下頭,不錯不錯,這樣太陽就不會直射了,總歸不會這麽熱了。
整塊油布是搭在圍牆上的,邊緣的地方是露出來的,這樣能通風透氣,不會完全悶在圍牆裏。
太陽無法直射,稍微要好點兒了。
溫憐卿掃了一圈。
樹下擺放著圓桌和兩個長幾,吃飯讀書都在那,更為涼快一些。
碗筷這些是放在圓桌上的,暫時沒有能放碗筷的地方。
平時碗筷是放在帳篷裏的,現在不好全放在帳篷裏。
溫憐卿一看這情況,心道要置辦的東西果然很多。
還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能置辦就置辦。
假如以後要離開,不能帶走的便不要了。
“汪!”小黑回來了,它圍著溫憐卿繞了幾圈。
溫憐卿見小黑沒帶東西回來,便知它沒有找到薛健意一家的包裹。
“無妨。”
小黑聽到這話,便去巡邏了。
溫憐卿透過縫隙看了眼天色,便取來了野兔肉,白菜和粉條,準備做飯。
“溫大姑娘是要做飯嗎?”駱靈快步走了過來,淺笑著道。
“要是溫大姑娘不嫌棄我的手藝,做飯的事交給我。”
溫憐卿是巴不得,這個大熱天做飯是真的太折磨人了。
“行。”
她將幾隻野兔,白菜和粉條遞給了駱靈,交代道,“今晚做白菜野味燉粉條。”
“我去給你拿調料這些,你不用節約米和食材,該吃就吃,吃飽了才是好的。”
駱靈應了下來。
等拿到食材和鍋這些後,她便在簡易的灶台旁忙活開來。
看她熟練的動作,就能知道她在家裏是常下廚的人。
薛健意管住三個兒女,不讓他們湊到駱靈那邊,這是不好的行為。
溫憐卿不管做飯的事,便帶著弟弟妹妹在旁邊活動著身體。
“從今天起,你倆跟著我一塊鍛煉身體,知道了嗎?”
溫憐夢和溫良冀乖乖地答應下來,跟著大姐奇怪的動作一塊做,肯定是神仙教大姐的。
溫憐卿教的是瑜伽的基礎暖身運動。
這套動作在古人看來是十分怪異的。
溫憐夢和溫良冀向來聽大姐的話,完全不會多想。
薛健意也隻是看了一眼,倒是他的三個兒女好奇又奇怪地看著。
他們在做什麽呀?
“相公,你去打點兒水回來。”駱靈說道,“這裏的水儲存著,先用小溪那的水。”
薛健意明白她的意思,拿上大盆和桶,帶著三個孩子去小溪邊打水了。
三個孩子走得遠一些了,才敢小聲地說話。
“爹,溫大姑娘他們在做什麽呀?動作好奇怪。”
“我沒看到過這樣的動作,是在練武嗎?”
薛健意也不清楚,隻道,“這世上你們沒見過的事多了,不能因你們沒見過便說奇怪,知道了嗎?”
薛萍萍三個孩子點頭應了下來,爹說得對,不能因他們沒見過便說奇怪。
父子四人來到了小溪邊,看到了好些小動物在喝水。
有野兔,鬆鼠,野雞……
全餓得隻剩下皮包骨了。
“好多肉。”薛萍萍吸溜了下口水,看這些動物的眼神如同在看美味的肉。
“爹,咱們能不能抓到這些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