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大接過話茬,嗨一聲,“那土匪窩是在山洞裏。”

“山洞外麵是一大堆的幹草,還有守衛的土匪,一般人很難發現。”

“不過,在山洞裏生活要涼快很多。”

溫憐卿聽到這裏,已是基本確定,她父母會被土匪擄走,就是二房做的。

二房是為了霸占她家的一切,才會做這樣的事。

就是不知道,二房怎麽找到土匪的。

但這也不重要。

溫老大道,“原本,土匪是想殺了我們夫妻吃肉的。”

“是你們娘說我們的廚藝很好,能做得一手好菜,還能打掃地方等等,那夥土匪才答應我們試一試。”

方薇薇道,“剛開始,那夥土匪答應,我們還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那夥土匪是不需要找廚子的。後來我們才知道,前麵的廚子都被弄死了,說得做的飯菜不合老大的胃口。”

“我們家吃得偏辣,我們做的菜也偏辣,好巧不巧的合了土匪老大的胃口。”

“土匪老大見我們夫妻做飯不錯,便留下了我們。”

其中的危險艱辛這些,就不跟孩子們說了。

不管怎麽樣,他們夫妻活了下來,還見到了孩子們,這比什麽都強。

溫憐卿看得出父母有很多事沒說,卻沒有問。

父母能在土匪窩那樣的地方活下來,定是受過不少的苦楚和磨難的。

說不定,娘還遭受過非人的待遇。

因此,不問是最好的。

“爹娘,那些都過去了。”

她微微笑著道,“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的,這就夠了。”

溫老大拉著媳婦的手,對大女兒說道,“你說得對,咱們一家人能好好的,那就夠了。”

他們夫妻經曆了這麽多,能活著已是不易,哪裏還會強求那些。

“晚上咱們吃點兒好的。”溫憐卿轉移了話題,淺笑晏晏,“家裏有海鮮,有肉,有蔬菜有水果,咱們做一頓大餐吃。”

她還儲存著方便麵這些好東西。

對了,還有將近一箱的營養液。

那玩意兒不好吃,看以後有沒有機會賣掉。

“不不不,那樣太奢侈了。”方薇薇急急地擺著手,“家裏再是有糧食,也不能這樣吃。”

溫老大直點頭,“咱們節約點兒,這大暴雨還不知要下到什麽時候。”

溫憐卿的餘光看到孫大夫拿著藥箱過來了,對父母說道,“爹娘,晚點兒讓良冀和憐夢待你們到倉庫轉轉,你們就知道了。”

轉頭,她對孫大夫說道,“孫大夫,你幫我父母診脈看看。”

“該開藥的開藥,該調理的調理。”

孫大夫應了下來。

他朝溫老大夫妻點了下頭,和善地笑著,“麻煩兩位將手伸出來,我為兩位診脈。”

溫老大夫妻倆有些緊張和畏縮,這……

夫妻倆下意識地看向溫憐卿。

溫憐卿柔聲安撫道,“爹娘你們不要多想,孫大夫是住在這裏的,你們安心由他診脈就好了。”

溫老大夫妻這才分別伸出了手,憐卿真是變了很多啊。

這其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孩子才會變成這樣。

孫大夫給夫妻倆把了脈,對溫憐卿說道:“姑娘的父母大問題沒有,主要是長期餓肚子和吃得不好帶來的問題。”

“隻需好生調養一番便可。”

溫憐卿安心了下來,“孫大夫,麻煩你為我父母調理。”

“需要任何藥材,你隻管拿就是了。”

孫大夫應了下來,便去抓藥了。

“良冀,憐夢,你們帶爹娘好好轉轉。”溫憐卿說道。

溫良冀和溫憐夢歡歡喜喜的,帶著父母在這裏轉悠了。

溫憐卿坐在那,喝著茶,享受悠閑的時光。

“還沒恭喜姑娘。”段嘉佑走了過來,眸中染上了細碎的笑意。

溫憐卿請了他坐下,眉眼含笑,“說實話,這是我父母運氣好。”

“但凡運氣不好,他們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在災年裏想要活下來,真的太難了。

段嘉佑注視著她,語氣輕緩,“運氣才是最重要的。”

“你看雲都的那些權貴,不管地位多高,但凡運氣不好,隨時都會死。”

“運氣好的,怎麽都死不了。”

便是出身大家族,運氣不好一樣會死。

溫憐卿並未繼續這個話題,“你來找我,不單單是說這件事吧?”

段嘉佑嗯了一聲,“還想跟姑娘說說合作的事。”

“之前就跟姑娘說過這件事的,我外祖父那邊的意思是,加深合作。”

溫憐卿神情未變,“怎麽加深合作?”

段嘉佑道,“我外祖父已是準備起義了。”

溫憐卿頗為意外,“這無緣無故的,你外祖父怎麽會準備起義?”

“他為了保住恒源郡,可是做了那麽多事。”

段嘉佑輕歎道,“還不是雲都那邊,皇上又下了聖旨,這次要一百對童男童男。”

“說是要祭祀,好讓上天平息怒火。我外祖父查了才知道,哪裏是為了祭祀,是皇上為了實驗長生。”

溫憐卿算了算時間,“這才沒幾天,聖旨就到恒源郡那麽遠的地方了?”

段嘉佑麵露嫌惡,“用地八百裏加急。”

溫憐卿嘖了一聲,“果然是昏君的做派。”

段嘉佑道,“所以我外祖父無法再忍受下去,決定起義了。”

“外祖父很清楚,若是再不起義,遲早會被皇上或者奸臣害死的。”

溫憐卿卷指輕敲了幾下桌子,“你外祖父希望我幫什麽忙?”

段嘉佑伸出兩根手指,細說道,“一是物資,我外祖父可用姑娘想要的東西交換。”

“二是需要一些種子,工具和兵器這些,看看姑娘這邊需要什麽。”

溫憐卿想了想,她有足夠的工匠這些,不管是工具還是兵器都能造出來。

至於物資,她有很多,能賣一部分。

“不如這樣。”

她淡淡一笑,“我不要那些東西,隻要兩個條件。”

她已是換了足夠多的東西,所以金銀珠寶等等的東西,對她已是沒多大的用處了。

因此,她現在需要的,是另外的重要東西。

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給得了當初。

段嘉佑有點兒意外,“姑娘想要什麽樣的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