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憐卿笑著道,“無妨,我有辦法給打鐵鋪降溫。”

“你和老覃說一聲,打鐵鋪建成,就讓他開始做事,多做一些鋤頭一類的出來。”

“大夥兒要想鋤頭,拿東西來換,或者是自己拿鐵製品給老覃打造。”

她要讓所有人都有這個意識,在這裏的所有東西都不是免費的,都必須要付出一定的東西才能拿到。

副將應了下來,道,“姑娘,咱們這地方是不是該有個名字了?”

“現在已是有一千多人,要是沒個名字也不像樣。”

溫憐卿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聞言,她琢磨了一番,“要不就叫大山村?”

“是在山裏建成的村子,得靠大家努力才能建造起來。”

於是——

當天,這裏正式被命名為大山村。

所有人都十分開心。

“村子有了名字,我就有更強的歸屬感了。這裏是我的家,我會在這裏好好生活的。”

“你這話說得對,村子有沒有名字,感覺還真不一樣。”

“真好真好,嗚嗚嗚,我又有一個真正的家,真正的村子了。”

不管是剛在這裏落腳的人,還是在這裏落腳有些時日的人,都望著大山村三個字。

即便他們不認識,也不妨礙他們望著這三個字。

大山村三個字的牌匾,是臨時做出來的,用了一塊廢棄的木料,在上麵寫著大山村。

“好了,還有一件事。”副將輕拍了幾下巴掌,高聲道,“姑娘說了,要在咱們住的這塊地方種植花草樹木。”

“種得好的,會種植花草樹木的,到林老爺那報名,明天咱們就開始種植。”

“這樣一來,隻需要一天,咱們這裏就能種植好,那樣咱們這裏也能涼快一些。”

大山村的村民們一聽,都歡歡喜喜地去報名,他們要為了自己的村子盡一份力。

沒報名上的也不氣餒,幫著其他人建房子,開墾地,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

每個人都在努力做事。

看到這一幕的溫憐卿很是滿意,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村子。

她轉身要去看後院的海鮮,便看到了杜雅在教溫憐夢經商的事,笑了下。

憐夢對經商是真的很感興趣,每次都學得很認真。

這樣挺好的,正好以後家裏經商的事都交給憐夢,她就能躺平享受了。

她來到了後院,查看海鮮這些的情況。

每一個桶裏的海鮮都活蹦亂跳的,似乎是完全適應了這裏的氣候和環境,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這樣的活力,讓溫憐卿很是開心,海鮮活得越好,那它們就能產下很多的後代,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海鮮。

如此一來,她不僅能實現海鮮自由,還能用這些海鮮來做交易,更能在未來當資本。

真好!

另一邊。

高山鎮。

溫花花又扛過一次痛苦的折磨後,癱軟的躺在**,狼狽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係統,你不是說,能治好我這病嗎?為什麽這麽久了都沒治好?】

她不是沒找大夫看過,但大夫也不知道她得了什麽病。

最糟糕的是,任憑她吃多少藥,任憑係統怎麽給她治療都沒用。

她還是會全身的血肉脫落,痛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氣運係統不耐煩道,【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少在這裏嘰嘰歪歪的。】

【還有,高山鎮已是基本沒活人了,我掠奪不到足夠的氣運,咱們要換一個地方。】

這些日子,它為了治好溫花花,為了修複自己,在高山鎮掠奪了無數的氣運,才勉強讓它好了一些。

倒是溫花花,她的體內有一個奇怪的東西,至今它都沒搞懂是什麽。

這不重要。

隻要溫花花這個宿主還活著,乖乖聽它的話就行了。

【咱們回去找溫憐卿嗎?】溫花花的眼裏浮現出蝕骨的恨意,語含殺意,【我已是等不及了,想立刻弄死溫憐卿。】

【要不是溫憐卿那賤人,我怎麽可能會落到這步田地,又怎麽可能會遭受這些痛苦。】

她做夢都在想,要弄死溫憐卿,掠奪了她所有的氣運,成為這個世上最能吸引男人的女人。

氣運係統再是鄙夷她的想法,也沒戳穿,【不,我們去雲都。】

【溫憐卿的手裏有不少好東西,咱們不一定是她的對手。等我掠奪到足夠多的氣運,我們就能解決了溫憐卿了。】

不管溫憐卿有什麽樣的手段,隻要它有了足夠多的氣運,它便能強行掠奪了她的所有氣運。

它的程序告訴它,隻有掠奪了溫憐卿的全部氣運,它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

這一天,馮英武和段嘉佑帶著幾百人的私兵回來了。

他們一回來,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牌匾:大山村。

緊接著,他們看到的是一大片的花草樹木,綠綠蔥蔥的特別引人注目。

隨著一陣陣的風吹來,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聽得人的心都寧靜了下來。

然後,他們看到的是錯落有致的木屋子。

木屋子之間有一定的距離,相互之間不會遮擋陽光,人也能走過。

最後,他們才看到那麽多的人。

熱熱鬧鬧的猶如旱災前平凡的村子,不缺水不缺吃,大夥兒也能安安穩穩地活下來。

“這……”馮英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咱們離開沒多久吧?”

“是我眼花了,還是真是這樣?”

段嘉佑也很驚訝,更多的是佩服,佩服溫大姑娘能在短短時日內做出這麽多的事來。

要知道,在這災年人求一口都極其困難,更別提是種植花草樹木,還活了下來。

還有這裏形成的村莊,大夥兒臉上洋溢的笑容,無一不在說明,這裏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馮將軍沒有眼花,這裏確實是在短短時日內變得更好了。”

“我的個老娘噯!”馮英武吞了吞口水,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姑娘,就是厲害。”

段嘉佑深表讚同,能在幹旱的大山裏做到這樣的事,可不就厲害嗎?

“咱們先回去和溫大姑娘說一說剿匪的情況……”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了一個不算熟悉的女子怒喝聲。

“你們給我滾開,不然我告訴我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