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憐卿笑著誇讚道,“碧青真是厲害。”

“若是沒有你,我們都不知道怎麽辦呢。”

碧青更加得意的轉圈圈,卻謙虛道,“我也沒有很厲害啦,都是主人教導的好。”

他可是有很棒很厲害的主人的。

同族知道他現在過得有多好,一定會羨慕嫉妒他的。

溫憐卿揮手讓薛樂逸下去忙,她對碧青說道,“外麵的地要多久才能成熟?”

碧青掰著手指頭數,“如若我不幫忙,按照正常的生長速度,豆芽五六天就能成熟。”

溫憐卿是知道豆芽這樣好東西的,但豆芽的生長需要水,沒有水也長不出豆芽來。

碧青繼續道,“紅薯要三十天,土豆至少要六十天,稻穀小麥也要很長的時間。”

“不過,有其他的蔬菜,能陸陸續續地成熟,主人用不著多幫他們。”

溫憐卿摸了摸他的頭,好笑道,“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多幫外麵的人的嗎?”

“我是想知道,他們種植的農作物多久能成熟,這樣對我對所有人都好。”

隻有外麵的人自己種植出了吃的,並在一定程度上有較為穩定的食物來源,他們才能真真正正地長期住在這裏。

碧青恍然地哦了一聲,“主人真聰明。”

他的小鼻子忽然動了動,“主人,我聞到了一股潮濕的味道,可能在不久之後會下雨。”

溫憐卿喜上眉梢,“不久是多久?”

碧青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那就不好說了,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也可能是一年兩年。”

“我是對空氣中的濕潤有一定的感知,無法確定具體的。”

溫憐卿稍稍放鬆了身體,臉上有著愉悅的笑意,“至少有下雨的希望了,不是嗎?”

碧青一想也對,至少在不久的將來會下雨,總比沒有雨下得好。

“主人,下雨了這裏就會好起來的,我也能讓整座山恢複原本的樣子。”

溫憐卿卻是有著擔憂的,“下雨是好,但我擔心形成暴雨,引發洪澇。”

“整個大雲朝已是三年沒正經下過一場雨了,有些地方是三年沒下雨,且誰也不確定有雨的時候,是一時半會的雨還是會下許久的雨。”

碧青沒經曆過這些,難免帶著好奇,“主人,暴雨和洪澇是什麽樣子的?”

“以往我住的秘境,隻有晴天,不會有其他的天氣。”

這也是他很習慣這裏晴天的原因。

溫憐卿想了想要怎麽回答,“暴雨就是很大的水從天上落下來,一直落個不停。”

“這些暴雨會聚集在低窪的地方,就像是水池裏聚集滿了水,這些水溢了出來,蔓延到其他的地方。”

“懂了嗎?”

碧青大概懂了,但到底是沒親眼見過,無法真正的理解,“主人,那暴雨和洪澇會有很大的危害嗎?”

溫憐卿蹙著眉頭,“幹旱是沒吃得喝的,會渴死餓死很多人。洪澇同樣會沒吃得喝的,水都是髒的,吃了會生病。”

“而且,到處都是一兩米深的水,山體會被大雨衝垮,住也沒地方住,不像現在至少能在某個地方搭建房子住下來。”

碧青道,“主人,我們要提前預防嗎?”

溫憐卿摸了摸下巴,“不好提前預防,咱們不知道會不會有暴雨和洪澇。”

“再則,咱們是在山上,要防範洪澇最好的辦法是有足夠多的樹和草。”

碧青連忙舉起手,興奮地說道,“主人,我能種樹種草,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溫憐卿倒了一杯水給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水,“不,這件事不能由你一個人來做,得由外麵的人一塊來做。”

碧青不懂,“主人,為什麽要由外麵的人一塊來做?我一個人很快就能完成啊。”

溫憐卿輕聲地解釋道,“你一個人做了,他們一開始會感激……我這樣說,就像是給雞蛋。”

“剛開始,我每天送你一個雞蛋,因為我不喜歡吃雞蛋。”

“你剛拿到雞蛋會很感激我,會和我說謝謝,會幫我一些忙。”

“但在我天天拿雞蛋給你,也沒要求你做任何事,時日長了,你會漸漸地心安理得,會覺得我理應每天帶雞蛋給你,會不再有感激之情。”

“要是我哪天沒再帶雞蛋給你,你反而會怪我。”

“鬥米恩升米仇。”

她這樣掰碎了說,碧青便明白緣由了,“確實哈,從長遠來說,得由外麵的人一塊出力才行,不能總讓他們坐享其成。”

在修仙界也有很多鬥米恩升米仇的事。

溫憐卿道,“這件事不急。”

“如今外麵還是幹旱,要想在山裏栽種樹木花草這些不容易,況且這麽大一座山呢。”

最麻煩的是這點,這座山太大了,又是幹旱的情況,想要將整座山全栽種花草樹木太難。

便是全栽種了,也很難全養活。

得想個穩妥的辦法才行。

碧青道,“主人,這種情況隻需要給花草樹木一丟丟的靈氣,再每天給它們一些水,問題就不大了。”

溫憐卿不想這樣做,“這對你的傷害會很大的。”

“這裏的靈氣本就稀薄,你一次性用那麽多靈氣很難補回來。”

“其次,咱們要讓種樹的人都明白,種樹有多難,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成活的。”

碧青自然是聽主人的,“主人怎麽說,我怎麽做。”

溫憐卿讓碧青去找溫良冀和溫憐夢玩,她坐在那想在山裏栽種花草樹木的事。

肯定是不能一次性栽種很大範圍的花草樹木,首先栽種的是在以她家為範圍,往外擴大的一定區域內。

她拿起桌上的毛筆和宣紙,開始寫寫畫畫。

另一邊。

林河邊教導一群私兵木匠活,邊登記來這裏的名字,原戶籍在哪兒,有哪些特長,還有沒有家裏人等等。

隊伍排得長長的,全是慕名過來的災民,周圍的村民和鎮上的人。

登記好的人在有了住的地方後,都帶著東西到了擺攤區,想要用自己那點兒東西換吃的喝的與需要的。

原本的擺攤區已是擴大了不少,擺攤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甚至直接住在攤位這裏。

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哭喊聲:“有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