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憐卿明白地哦了一聲,簡單說就是,她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所以位麵交易的時間變成了隨時了。

隨時開啟不是太好,容易準備不及時,還有容易找不到適合交易的地方。

她也清楚這不是她能改變的,不管怎麽說,至少華夏交易係統還在,這對她來說就是好事。

她沒立刻進行第二次的交易,而是來到了陽台那。

一到陽台,她便看到了樓下的小花園。

這是一個約摸兩米長寬的小花園。

小花園裏種著幾樣野花,這些野花正肆意地綻放著,五顏六色的花朵隨風搖曳著,為這裏平添了別樣的景致。

溫憐卿的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意,這是碧青特意為她種的小花園。

碧青真是個好孩子。

也不知道,碧青他們這會兒到哪兒了。

溫憐卿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件事,開始找人,得將房間裏的東西全搬出去才行。

就在這時,她看到薛萍萍抱著小熊來到了小花園,詫異地挑了下眉。

她就說,最近怎麽看不到小熊,敢情小熊是和薛家的三個孩子混在一塊啊。

光是看薛萍萍對小熊的態度,就知道小熊在薛家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了。

“薛萍萍。”

聽到溫憐卿的聲音,薛萍萍立刻將小熊放下,抬頭看向她,“姑娘。”

小熊溜達到花園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一副享受的模樣。

溫憐卿頗為好笑,小熊這家夥真是會享受。

“薛萍萍,你讓副將帶幾個力氣大又老實的私兵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

薛萍萍應了一聲,快步跑著去找副將了。

溫憐卿雙手枕著欄杆,笑著打趣小熊:“小熊,你這日子是不是太舒坦了?一天到晚的不見熊。”

小熊叫喚了兩聲,在小花園裏打滾。

它無論是休息還是打滾,都會小心地避開野花,不傷害一朵野花。

溫憐卿好笑地直搖頭,“你不要一天貪圖享受,你可是黑熊,得好好地訓練你的野性才行。”

說起來,是該訓練小熊的野性了,她可不願意小熊當一隻馴化了的黑熊。

問題是,要怎麽訓練小熊的野性?

溫憐卿正想著這件事,便見薛萍萍帶著副將幾人過來了。

“姑娘,我帶副將他們過來了。”薛萍萍也是聰明,沒有從正門那進,而是繞到了房子的後麵。

溫憐卿誇讚了她幾句,才轉頭看向副將,“這樣的距離,你們能爬上來嗎?”

“我房門那堵住了,得你們從這裏爬上來才行。”

副將估算了下距離,表示問題不大,“姑娘是要我們開門嗎?”

“不是。”溫憐卿指了指身後,“是要你們搬東西,我這裏有些東西要搬出去。”

“先放在這裏的空地上,晚點兒我再來進行分配。”

“你們上來搬吧。”

副將沒有多問。

他和幾個私兵組成了人梯,一躍抓住了溫憐卿房間的陽台欄杆。

副將第一個進了陽台。

他朝溫憐卿抱拳行了一禮,才將幾個私兵一個個地拉了上來。

溫憐卿的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一抹溫和的弧度,“裏麵地上堆放著的那些東西,你們看看要怎麽樣搬出去。”

“晚上加餐吃肉。”

一聽吃肉,副將幾人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不怪他們饞,實在是肉太香了。

但當副將幾人進到屋裏,看到那一大堆的東西,震驚得張大了嘴,這……

突然,一個海蝦“啪嗒”砸在了副將的臉上。

活力十足。

副將懵逼地撿起地上的海蝦,呆滯地看向溫憐卿:“姑娘,這……”

“你們搬東西就是了。”溫憐卿沒有解釋,“海鮮這些,你們找東西裝水喂養起來。”

上次從大哥那換的海鮮,還有好多,這次的海鮮全部養起來。

如若這些海鮮能生崽,那後麵會有源源不斷的海鮮的。

多好啊。

副將幾人看溫憐卿的眼神,比看神仙還要崇拜,姑娘真神仙也!

這眼神,讓溫憐卿覺得哪裏不對,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你們搬吧。”

副將幾人立刻開始搬東西。

他們將一筐筐的海鮮搬到陽台那,再找溫憐卿借了繩索。

其中兩個私兵跳下去,在下麵接送下去的東西。

溫憐卿也通過繩索下了樓。

就是不太方便和舒服。

她沒管搬東西的事,讓薛萍萍找一些大缸來,再將大缸裝一些水,養著海鮮。

薛萍萍小跑著去找哥哥姐姐一塊做這件事了。

兄妹三人幹勁十足。

薛樂逸負責搬缸這些,姐妹倆負責提水。

而溫憐卿繞到前麵進去,來到了倉庫裏。

【開啟第二次的位麵交易。】她在心裏說道。

透明的屏幕出現在前麵。

是顧青。

“姐妹!”顧青看到是溫憐卿,笑容無比燦爛,“哎喲姐妹,我好想你。”

溫憐卿沒想到運氣這麽好,這次的位麵交易對象是這位姐妹。

“姐妹,碧青幫我大忙了。”

她的語速微快,“你是不知道,有了碧青後,我這裏的農作物和水果等等這些幾天成熟一次,不用再擔心沒吃的了。”

“還有,碧青可能幹了。”

顧青昂首挺胸,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姐妹,你給樹精靈取名字啦?”

“光從這名字便能看得出,你對碧青很好,他沒跟錯主人。”

溫憐卿擺了擺手,“其實,碧青在姐妹你那,能選一個更好的主人的,我給不了他更好的。”

顧青不讚同,“姐妹,話不能這樣說,得看碧青喜歡。”

“隻要碧青喜歡,比什麽都強,是不是?”

溫憐卿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便沒在這件事上多說,“姐妹,你那有沒有解除契約的符咒?”

“碧青說你那有。”

她將溫花花的情況說了一遍,“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強行解除溫花花和她金手指的契約。”

顧青聽完,唔了一聲,“姐妹,我得和你說實話,這種符咒不一定能解除契約。”

“是要分情況的。”

“比如,像生死契約和遠古契約這種,基本上是無法用符咒來解除的。”

溫憐卿的眼睛微微眯起,笑意微冷,“解除不了也沒關係,大不了想辦法弄死溫花花。”

“姐妹,我這有個辦法。”顧青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個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