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日子過得太好,才敢說這樣的話。”

“弄死!”村長心裏發顫,麵上凶狠,“將他們的屍體丟出去喂野狗。”

是他沒處理好這件事,才惹得姑娘震怒的。

現在要如何是好?

囂張自以為是的十幾個村民,最終落得被打死,屍體丟出村外的結局。

尚不知這點的溫憐卿,在看到小黃回來後,帶著它來到了書房。

“小黃,辛苦了。”

小黃道,“主人,不辛苦的。”

“主人,我已是查清楚了流匪的事,現在投放給主人看。”

下一秒,一個投影出現在半空中。

溫憐卿坐在椅子裏,望著投影裏的情況。

投影裏,約莫百十來號流匪坐在一個小山坳裏,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宛如郊遊似的。

“老大,咱們什麽時候去搶了所謂神仙的地方?”一個尖嘴猴腮卻滿臉髒兮兮的年輕男人,一臉興奮的說道。

“神仙住的地方有那麽多水和吃的,咱們搶過來,又能瀟灑一段時間了。”

被喚作老大的,是一個特別壯實,麵相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

他屬於丟在人群裏,便會立刻被人群淹沒的存在。

“急什麽?”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隨意地擦了擦嘴,“等探子來信,咱們便攻進去,搶光所有的東西,留下女人和孩子當食物。”

流匪們聞言,低低的歡呼一聲。

“還是老大聰明,利用災民來打進不同的災民裏,這樣咱們能在最短時間以最小代價搶到各種東西。”

“什麽神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這種事我見得多了。”

“嘿嘿,聽說那女人很漂亮,到時候咱們好好的玩一玩?”

話題一下子下流起來。

溫憐卿神情平淡,仿若被說的不是她。

她仔細看了看流匪手裏的肉,忽然眉頭蹙得緊緊的,這不是尋常的肉。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肉。

投影結束後,溫憐卿看向小黃,問道:“這群流匪的戰鬥力如何?具體有多少人?”

小黃道,“這群流匪總共有一百一十人,戰鬥力不太行,基本是靠老大幾人和人數。”

“他們很是凶殘,光是那架勢便能嚇壞大多數的人,更別提他們見人就殺,一般人遇到他們隻有逃跑的份。”

溫憐卿聽到這,腦海中已是有了一個計劃,對付流匪要趁早。

她帶著小黃找到了孫大夫。

孫大夫正在教溫憐夢幾個孩子辨認藥草。

“姑娘。”孫大夫見溫憐卿來了,趕忙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溫憐卿示意他不用這麽多禮,才道,“小黃查清楚了流匪在哪兒和人數。”

“流匪有一百多人,很是凶狠和殘忍,為了以防萬一,我準備用藥直接弄死他們。”

“孫大夫這裏是有這種藥的吧?”

孫大夫道,“有的有的。”

“我配製了十幾種毒藥出來,每一種毒藥的作用都不同。”

“姑娘是要這些流匪立刻死,還是要他們受盡痛苦而死?”

溫憐卿思考了一番,道,“讓這些流匪受盡痛苦而死,正好我問問流匪的老巢在哪兒。”

“如若將來有機會,再去抄了流匪的老巢。”

流匪老巢裏的東西肯定多,特別是糧食和水,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孫大夫請她稍等片刻。

他回了自己的房間,拿了幾包藥粉出來,遞給了溫憐卿。

“姑娘,這是能讓人在痛苦中死去的藥粉,是全身一點點的潰爛的那種痛苦死去。”

溫憐卿很淡然地接過了藥粉,“孫大夫,藥粉這些多配製點兒。”

她順帶掃了一圈幾十塊地。

地裏的靈植靈藥,普通草藥和瓜果蔬菜這些該結果的已是結果,該成熟的已是在成熟。

以至於,空氣中有著淡淡的水果香味,聞著便十分舒服。

溫憐卿再掃了一圈整個地方。

原本的建議灶台早已沒了,栽種了一叢野花,正在燦爛地盛開著。

角落和一些地方生長著樹木與野花野草,令整個地方看著綠意盎然,充滿了生機。

與外麵的幹旱和荒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光是看著這些,溫憐卿的心情都好起來了,這樣住著才舒坦嘛。

她又和孫大夫說了幾句,便拿著藥粉出來找到了馮英武。

馮英武正在和段嘉佑說事情。

兩人見溫憐卿過來行了一禮。

“姑娘,剛段大少爺說,想在這附近種一些樹。”馮英武朗笑道,“這樣會涼快一些,士兵們也能在樹上巡邏,看有沒有人來。”

“若是姑娘同意,這件事得麻煩碧青大人了。”

溫憐卿瞧見這裏光禿禿的,也覺得有必要種植一些花草樹木。

畢竟這裏是要長期住不少人的,先不說光禿禿的不好看,光是這大熱天的,沒個綠蔭也不好。

“等下我會和碧青說的,讓他移栽一些花草樹木過來。”

她叮囑道,“移栽過來的花草樹木會由碧青照顧,但誰都不能隨意砍伐或者采摘,是給你們做遮陰用的。”

馮英武表示記下這件事了,“我會和災民說一聲的。”

溫憐卿這才說起了正事,她將藥粉給了馮英武,“你帶人去解決了流匪,問清楚流匪的老巢在哪兒,看以後找個機會抄了流匪的老巢。”

話音還未落下,她便聽到了段嘉佑的詢問。

“姑娘,不知我們可否明天去抄了流匪的老巢?”

溫憐卿抬眸看向他。

段嘉佑客客氣氣地說道,“姑娘是知我非常需要糧食和水的。”

“如今有這麽一個‘好’地方,我便想著明日去抄了流匪的老巢,得到流匪囤積的食物和水。”

溫憐卿沒有生氣,示意他繼續。

段嘉佑見狀,安心了下來。

他的態度誠懇,語氣微冷,“那些流匪本就該死,還不如早點兒弄死他們,將他們食物和水用於幫助百姓。”

恒源郡便遭受過好幾次土匪的禍害。

若非外祖父帶領全城百姓抵抗,隻怕恒源郡早就落入土匪的手裏了。

溫憐卿斟酌了一番,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光靠你和你的那幾個人是抄不了土匪的老巢的。”

“那麽,你想我如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