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災民語含哭腔,可憐兮兮地看一眼溫憐卿,“是要利用我們來讓更多的災民放鬆警惕,如此流匪們便能截殺這些災民,得到足夠多的金銀財寶和糧食這些了。”

她哭了兩聲,“這種事很多的,有一些土匪流匪,或者是不安好心的災民,便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害其他人,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溫憐卿聽完,便弄清楚了,簡單說,像這個女災民這樣的人,是別人放的餌。

用這樣的餌來查清楚那些災民的情況,再用最小的代價來得到自己想要的。

“之前跑過來求救的那個人,跟你是一夥的?”

女災民心裏詫異她這麽冷血,一點兒也不同情她,麵上難免顯露出來幾分。

“你該不會覺得,你裝出這副可憐的樣子,我便會同情你吧?”溫憐卿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嘲道。

“你還真是有腦子,覺得你裝可憐,哭上幾聲,我便會同情憐憫你,會給你吃的喝的,會幫你。”

“她是腦子有問題!”孫大夫嗤笑道,“在這災年,姑娘心善讓他們住在外麵已是開了大恩,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敢算計姑娘。”

女災民趕忙低下頭咬了咬唇,“我,我沒有這樣想,就是想著姑娘心善……”

“你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想道德綁架我,好利用我嗎?”溫憐卿翻了個超大的白眼,十分無語。

“我也是佩服你的腦子,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女災民聽到這話,便明白裝可憐這一招行不通。

“姑娘,求求你發發善心。”

她雙手合十,苦苦地求道,“我也不想做這些壞事的,但我的孩子在那些流匪的手裏,我不得不照辦。”

“求求姑娘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村裏所有人的孩子。”

溫憐卿的神情微變,眼神冷漠地看著她,“你早有機會向我求救,可你沒有。”

“這次,如若不是我發現了你的動靜,你早就向流匪通風報信,並引流匪來這裏禍害我了。”

女災民的眼神躲閃,聲音弱了兩分,“姑娘,沒有的事,我沒有這樣想過。”

“好了,我不想和你廢話。”溫憐卿的嗓音冷硬下來,“繼續說,之前那個來求救的人,和你是不是同夥?”

“要是你還扯亂七八糟的事,那我就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女災民本就蒼白的臉,這下子更白了,“我,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流匪派來的。”

“除了我們村的那些人外,流匪還綁架了很多人的孩子或者家人,逼著他們做同樣的事。”

溫憐卿問道,“流匪一共有多少人?戰鬥力怎麽樣?”

女災民的眼珠子直轉。

“嘭!”

溫憐卿一腳將她踹翻,冷聲對孫大夫說道,“孫大夫,好生伺候伺候她!”

孫大夫一個箭步上前,又一次強行給女災民塞下一顆藥丸。

“這是我最近才配製出來的藥丸,正愁找不到人幫我試試,這次就麻煩你了。”

他用帶笑的語氣,說著自己殘忍的話。

女災民嚇得想摳嗓子眼。

卻被孫大夫抓住了雙手,不給她任何吐出來的機會,“你想害姑娘,便要承擔這後果。”

女災民掙紮著,哭喊著,“姑娘,我錯了,我錯了,這次我願意全部交代,求求姑娘給我解藥。”

溫憐卿置若罔聞。

她走到駱靈的麵前,看她做衣裳,不得不說她的手是真的很巧。

“姑娘要不要試試?”駱靈將手裏的衣裳抖了抖,站了起來,“這是給姑娘做的衣裳。”

“之前說好要做新衣裳的,奈何這樣事那樣事,導致現在才差不多做好。”

溫憐卿接過來,拿著衣裳在身上比畫了一番。

這是一件淡青色的綢緞衣裳,樣式很普通,但架不住是新衣裳。

“袖口這裏收一收,寬大的袖口不方便做事。”

駱靈記下了這一點,“成,袖口改成緊口的那種。”

“姑娘還有沒有哪裏要改的?”

溫憐卿看了一會兒衣裳,搖了搖頭,“沒有哪裏要改了,這樣就挺好的。”

“你也不要光給我們姐弟三人做,給你們一家和孫大夫也做兩身。”

“咱們不缺這點兒東西,沒必要省著。”

駱靈笑容滿麵的說道,“好的姑娘,我會給每個人多做兩身衣裳的。”

溫憐卿擔心她一個人會太辛苦,便道,“外麵不是有幾百號的災民嗎?”

“你看看有沒有手藝好的,請他們幫忙做衣裳,總不能什麽事都由你來做。”

“酬勞給一個饅頭一杯水。”

駱靈思考了幾秒鍾,道,“姑娘,能將這件事給**村的人嗎?”

溫憐卿搖了搖頭,“給**村的好處已是太多,不能任何事都先想到**村。”

“外麵的災民剛收攏,需要一定的好處才行。”

“比如做衣裳,撿柴火等等的事,都可以交給災民,讓他們對這裏更有歸屬感,更願意留在這裏。”

她是要在外麵建立一個小村莊的,因此要適當地給災民們一些好處。

這樣,災民們才會對她更忠心,才會對這裏有家的感覺。

駱靈懊惱地輕拍下自己的額頭,十分自責,“瞧我,竟是忘了這麽重要的一點。”

“姑娘,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正好柴火不是很多了。”

溫憐卿笑著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駱靈將以上放進籃子裏,便快步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她感受到炙熱的高溫,不適應地抬手擋了擋太陽光。

在舒坦涼爽的地方待久了,突然出來,還真是不太適應。

她拋開了這些雜思,走到了那群災民那。

“大家聽我說。”

她輕拍了幾下巴掌,略微提高了音量,“現在有幾件事給你們做,酬勞是饅頭和水。”

災民們一聽有這樣的好事,都激動地圍了過來,巴巴地望著駱靈。

駱靈瞧見了這些災民的臉上有活下去的希望,仿若看到了當初的他們一家。

“第一,我需要會做衣裳,還做得好的,有沒有?”

當即有三個女災民走了出來,她們不是太好意思。

“我,我會做衣裳,可能做得不是太好。”

“我也會做衣裳,還會繡花。之前在老家,我繡了不少的帕子到繡坊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