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老石,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你這模樣,想必牙都要笑掉了吧!”
想當初他們在京城也算一號人物的,誰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這小小縣衙被人給弄成這樣。
“是嘛,那我怎麽看你的牙還沒掉呢,要不要我幫幫你呀!”
石朗的語氣有些危險,真是損友,看到自己這麽慘了居然還笑得那麽歡,不過如果今天他們位置調換的話,那他肯定也是要取笑他的。
“別,別,老石,我錯了,你可別跟我一般見識哈!”
鄭衝趕緊舉手認錯,他們那群人裏麵能打贏石朗的可沒幾個呢,反正他肯定是幹不過他的,所以必須認慫啊。
“懶得搭理你!”
石朗才不想跟他貧嘴,他現在隻想趕緊出去,出去了才好跟他家小姑娘好好聊聊他們之間的事情,想到這個,他心裏就一陣火熱。
“老鄭,你到縣衙去了吧,問出了那個舉報我的人是誰嘛!”
石朗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個人到底是誰,可任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而且他是土匪這件事也不過是他剛回來那會村裏人亂傳的,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這個頭上,實在是,心情有些複雜啊。
“還是老石你懂我啊,知道我第一件事肯定是去縣衙打聽那個汙蔑你的人。”
要說他們兄弟之間的默契可沒因為時間原因而減少呀,怎麽著也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好些年的兄弟。
從鄭衝嘴裏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後,石朗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們家為什麽突然間針對起他來了,從他跟小丫頭成親開始,他跟他們並沒有什麽交集呀。
“鄭衝,你先到富貴樓去等你嫂子和順子,把事情跟她說一下,看看她是怎麽想的。”
既然涉及到了他家小姑娘,那就看看她想怎麽做吧,不管如何,他都尊重她的決定。
“喲,喲,沒想到啊,這老樹開了花果真不一樣呢,看看你剛剛提到媳婦的樣子,嘖嘖,看得人牙都要酸倒了呢!”
鄭衝又忍不住要打趣石朗了,果然人就是不作不死啊。
“怎麽,羨慕啊,羨慕你也可以找個媳婦啊,說我老樹,好像你就是嫩樹一樣!”
想打趣他,誰怕誰啊,某人也不過隻比他小一歲而已,到現在連媳婦都還沒有呢!
“天呐,老石,你居然這樣刺激我,這兄弟還能不能做了!”
鄭衝想哭,是他嘴賤,他怎麽就那麽作死呢,這下被刺激到要吐血了吧,哎呦喂,可憐的他呀,他的小媳婦到底身在何方呀,為什麽到現在他還沒遇上呢,不會要讓他打一輩子的光棍吧,不要啊,他也想要媳婦孩子熱炕頭呀!
“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起的!”
“對,對,是我,好吧,我自己找罪受。”
哎,他還是接受現實吧,不管哪方麵他都幹不過老石呀,“不過老石,你家兒子的事情你跟你媳婦說了沒有啊!”
“還沒有,等以後再說吧!”
鄭衝不說這個石朗還真忘記了,以前那是沒必要,但以後情況不一樣了,宸兒的事情找機會還是要告訴小丫頭的。
“喲,還沒說啊,這種事情你怎麽忍得住,你就不怕你媳婦嫌棄你不是原裝貨啊!”
“鄭衝,你這張嘴要是不賤就不舒服是吧,趕緊給我滾去辦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石朗非常不想承認,他對鄭衝的話還真是有些介意,他家小姑娘不會真因為這個就心裏不舒服吧,這可不行,等他出去後得趕緊把事情說清楚了,可別耽誤了他的幸福生活。
“好,好,我滾,我滾還不行嘛!”哎呀,某人好像惱羞成怒了,他得趕緊消失,不過臨走前他還是正經了一把,“老石,你再忍一會,我很快就救你出來!”
“行了,我知道,你趕緊去富貴樓吧!”
石朗還能不相信他的能力嘛,都已經知道是誰害他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於鄭衝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鄭衝到了富貴樓的時候楊初夏他們還沒來,坐著喝了幾杯茶後張順子才駕著牛車來了,他們幾人趕緊找了個包廂開始說起了話。
鄭衝向來不愛廢話,進了包廂後直接就把那個使壞的人是誰告訴了楊初夏。
“怎麽會是他!”聽到那人的名字楊初夏驚得站了起來,“楊子龍,居然會是他!”
竟然是楊家的幹的,他們這麽肆意陷害石朗到底是為什麽,這段時間她跟楊家人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怎麽突然發起瘋要來害石朗,該死的楊家人。
“原來是楊子龍那個臭小子,居然敢誣陷我哥,看我下次不打死他!”
張順子也是氣憤不已,他怎麽也沒想到害他哥的人居然是他們村子的,而且還是他嫂子的親戚。
“嫂子,那我們……”張順子看著楊初夏欲言又止。
“我怎麽也沒想到楊家人居然能壞到這種地步!”
也就是石朗在衛所有朋友,他們也和富貴樓的人相熟,不然說不定這次就要被他們得逞了,她不敢想象到時候石朗會怎麽樣。
“順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放心,我心裏有數,楊家那幾房人我本來就沒當作親人看,現在他們既然把手伸到了石朗身上,那我就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怎麽,嫂子,順子,你們跟那個楊子龍很熟嘛!”鄭衝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鄭衝兄弟,那個楊子龍是我堂哥,不過也隻是名義上的而已。”
她本就不是楊初夏,對於楊家那群惡毒的人哪裏有什麽感情,他們敢做出這種事情來,拿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
“怪不得老石要我先來問問你的意思呢!”這下鄭衝總算是明白了,老石之前在牢裏聽到人名後臉上為什麽有些怪怪的,怕是沒想到這個結果吧。
“鄭衝兄弟,你能想辦法把楊子龍給帶到這來嘛,他這會應該在學院裏上課。”
她總覺得楊家人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來,裏麵說不定還有什麽隱情。
“這沒問題,本來我就是打算去會一會那個楊子龍的。”
鄭衝笑得有些邪惡,使壞使到他們兄弟身上來了,他也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了,他得去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