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一碗飯幹掉後,楊初夏丟下一句話放下碗筷就趕緊走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哎,爹,怎麽今天晚上初夏姨怪怪的呀!”

楊初夏實在表現的太明顯了,連石宸小朋友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沒事,你初夏姨可能在消化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

石朗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明明是個非常膽大的姑娘,現在卻被他的表白給嚇到了,不過他也願意給她時間,但不能太久了,她可以暫時不接受他的心意,但不能躲著他。

“哦,這樣啊!”石宸小朋友似懂非懂的,但也沒多問什麽,他爹都不擔心了,那肯定是沒啥事的。

吃完飯收拾好一切後石朗敲響了楊初夏的房門。

“初夏,火我已經燒著了,鹵水和材料我也已經放到鍋裏了,等會你隻要去看下火就行了。”

今天不用換香料包,所以弄鹵味的前期工作石朗都做了,要不是知道不合適,他都想跟著楊初夏一起鹵東西呢!

“嗯!”過了一會後房裏傳來了楊初夏的應答聲。

“初夏,我今天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可能並不喜歡我,但這沒關係,我們還是跟以前那麽相處就行。”他不急,真的,他一點都不著急。

石朗說完後站在門口等了一會,楊初夏一直沒說什麽,他又待了一會也就回房了。

聽到石朗離開的腳步聲,楊初夏在房裏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哎呦喂,終於離開了,他剛剛那個話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她,她都已經知道他喜歡著自己了,怎麽可能還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兩個人跟以前一樣那麽相處,還真當她沒聽到他的話呀。

哎,說來她也不應該這麽low的,不就是個表白嘛,幹嘛弄得好像表白的那個人是她一樣,都沒得臉見人了,主要還是她自己太糾結了。

她糾結的是自己分不清楚對石朗到底是什麽感覺,說不喜歡他吧,可她又覺得他挺好的,各方麵都挺合自己胃口的,覺得要是跟他在一起也挺不錯的,可說喜歡他吧,好像也不像,她沒有那種看一眼他就覺得很甜蜜的感覺,也沒有那種無時無刻都想跟他待在一起的衝動,而且他這款長相也不是她的菜呀,她喜歡的是小鮮肉。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糾結呀,才會不知道要怎麽麵對石朗,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難不成她要當一個玩弄人家感情的渣女嘛!

石朗:親親,我不介意你來玩弄我哦!

楊初夏整整努力了兩天,才堪堪讓自己麵對石朗時狀態跟以前差不多,這也好在石朗沒有再提那天的事,更沒有時不時用那種灼熱得不行的眼光看她,不然她鐵定要破功的。

其實這也是石朗刻意的,他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所以才刻意收斂了自己,他也跟自己說要慢慢來,太著急的話可是會嚇跑可愛的小兔子的。

楊·小兔子·初夏:誰是小兔子,你才是小兔子,你全家都是小兔子!

石朗: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不過兩人雖然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但石朗總是時不時的撩撥一下某人,而這撩撥的程度又把控得非常好,弄得某人也實在是無話可說。

雖然楊初夏努力的裝著若無其事,但相熟的人都發覺了她和石朗之間那隱約可見的曖昧,隻是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怎麽兩個人都成親這麽久了,還突然間搞起曖昧來了,其中就屬張順子好奇心最重,已經暗搓搓的打趣過石朗很多次了,不過最近石朗心情好,沒有讓他再體會一下和地麵摩擦摩擦是什麽感覺。

這天中午,八卦王張順子同學又來石家了,不過這次他可不是來八卦的。

“順子,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看到他,石朗有些奇怪,他這會應該才剛從鎮上回來呀,不在家裏歇著跑來這幹嘛,還嫌不夠累啊,要知道他們可是走著去擺攤的,本來他是要把牛車借給他們用的,不過張嬸死活不同意,石朗也沒法子。

“哥,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要跟你說一下的。”張順子開口道,他雖然愛貧嘴,但遇到了事情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什麽事啊,”他們這會剛吃完午飯,石朗正在收拾碗筷,於是就順口問道,“順子,還剩下不少飯菜,你要不要墊吧一口!”

“好咧,謝謝哥,還是我哥對我最好了!”

張順子說完後趕緊自己拿碗筷去了,他們家可沒有午飯吃,剛從鎮上走回來他都累死了,至於事情,等他吃完飯再說也不遲。

“你就貧吧!”石朗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狼吞虎咽的張順子,這小子這段時間天天往鎮上跑也是辛苦了。

“初夏,我們先出去吧,等他吃完了再問問他有什麽事!”石朗可不想待在這看某人吃飯,更不想他的寶貝姑娘看其他男人吃飯。

“吃完飯把碗筷收拾好再出來!”

石朗出去前還沒忘記吩咐某八卦王幹活,既然吃了他家的飯,那總得幹些活吧。

楊初夏站旁邊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石朗使喚起張順子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不過他們兩個的感情確實好,有些親兄弟也比不上他們,張嬸對石朗也好,也難怪石朗會如此親近他們,想必在他心中,張家人才算得上他的家人吧。

張順子吃飯簡直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石朗和楊初夏還沒說幾句話呢,人家是飯也吃完了,碗筷也收拾好放進鍋裏了。

“碗筷洗了?”石朗撇了一眼嘴角還油汪汪的張順子,簡直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嘿嘿,哥,你是知道我的,讓我洗的話恐怕明天你得到鎮上添置碗筷了。”張順子笑嘻嘻的說道,他可不像他哥一樣,是個廚房小能手。

“算了,坐下吧,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嘛!”

想了想張順子的德性,石朗覺得這碗還是等會自己洗比較好,某人簡直可以說是碗筷殺手,以前不知道因為這事被張嬸追著打了多少次了,可人家愣是怎麽練習都學不會,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