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沈掌櫃順勢坐到了石朗一家三口對麵的位置,“弟妹,你上次不是跟我講了下菜係的事嘛,就是那個川菜,還有你給的菜譜,你說完後我馬上就讓人開始研究了,所幸我們富貴樓的廚子手藝都不錯,十天前這菜就能做得像模像樣的。”

“這事我們東家也知道,就打算先在我這個富貴樓試試看,沒想到咱們鎮上的人還真喜歡吃這川菜,別說,就這十來天的時間我們家的生意可就好了不少呢!”

說到這沈掌櫃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哎呦,看著這絡繹不絕的客人,簡直不要太讓人高興了,看他泰和樓還得意個什麽勁,很快他就能把客人全部搶回來了。

“哦,就這事啊,我就是隨口提個建議罷了,生意能好那是你們自己的功勞。”

楊初夏略有些無語,她還以為什麽呢,就她上次跟他們說的川菜呀,她就隻是動了動嘴皮子,能把菜做好把客人吸引回來,那是富貴樓自己的本事,她可不敢居功。

“弟妹,你可千萬別這麽說,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還在發愁店裏生意的事呢,而且你說的川菜可是給了我們不少啟發,就是我們東家都說要好好感謝你呢!”

楊初夏越是謙遜,沈掌櫃就越覺得她這人實在,但其實人家真不覺得這是個事。

“那可別,沈掌櫃,當初跟你說那些,那也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上你的忙,畢竟你跟我家相公是朋友嘛!”

現在楊初夏說起相公兩個字到沒什麽感覺了,可能是說習慣了吧,誰讓他們在鎮上做生意這段時間,老是有不少八卦婦女暗搓搓的問石朗是她的誰呢,她能說什麽,隻能說是她相公啊,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麽想他們兩個的關係呢!

“弟妹,你就是太謙虛了,你是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東西的價值。”

前兩天他就已經把店裏生意狀況傳信給了東家,他昨天一大早就收到了東家的回信,想到東家信裏寫的東西,沈掌櫃忍不住為石朗夫妻高興,不過再想想楊初夏說的菜係的價值,他又覺得東家的做法很明智,早早把他們拉到富貴樓的船上才是上策,楊初夏既然知道川菜,那保不齊還知道其他的,也許又能是個驚喜呢。

“嗬嗬,沒有沒有,沈掌櫃太誇張了,”楊初夏都要不好意思了,她不過是說了些她以前在網上看到的東西,順帶說了幾個她記住了的菜譜而已,真不用這麽誇她。

“沈大哥,昨日你不是說要嚐嚐鹵味嘛,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媳婦的話,那等會多誇誇鹵味好吃就行了,到時候保證她會更高興。”

看楊初夏實在有些接受不了沈掌櫃那麽誇她,石朗趕緊轉移了話題,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可是推銷鹵味,不能本末倒置了。

“哈哈,對,差點把鹵味給忘記了,我還真要好好嚐嚐,店裏那些小子可是說很好吃呢,不過既然出自弟妹的手,那味道肯定差不了。”

沈掌櫃順勢接下了這個話題,算了,雖然還沒說到正事,但也不差這一會,先嚐嚐這鹵味,等吃完東西再說其他事也不遲。

聽到這話楊初夏趕緊把帶來的鹵味從食盒裏拿出來了,這次帶來的鹵味他們可是下了大工夫的,常賣的豬耳朵豬下水那些自然少不了,還新添加了鹵豬蹄和豬小排,鴨脖鴨掌鴨肝也加進去了,再加上鹵雞蛋和鹵的一些素菜,零零總總的擺了四個碟子呢。

沈掌櫃也是被驚了一下,他還以為他們就隨便帶了點給他嚐嚐,誰知道帶了這麽多啊,不過這鹵味看起來不錯啊。

等楊初夏把蘸醬放好後,沈掌櫃就開始動筷子了,他對脆脆的豬耳朵比較感興趣,所以第一筷子吃的就是它,隨後又嚐了鹵雞蛋和豬下水鴨脖那些,最後看那豬蹄實在有些勾人,就也顧不得形象,抓起豬蹄啃了起來。

吃完豬蹄後沈掌櫃讓人打水來洗幹淨了手後,才又重新坐到了他們對麵,施施然的喝起了茶,他不說話,石朗和楊初夏也不著急,兩個人外加一個小團子慢悠悠的吃著點心。

“石老弟,你們夫妻兩個還真是耐得住性子!”

最後還是沈掌櫃先開口了,剛剛他們把鹵味擺上來的時候他心裏就有底了,本想等他們先提起的,沒想到人家楞是不急,到是他等不住了,算了,反正都是朋友,誰先開口都一樣,更何況以後他們也算一家人了。

“嗬嗬,我們這不是等沈大哥好好品味一下這鹵味的味道嘛!”石朗笑著接話了。

“石老弟娶了個好媳婦啊,這弟妹不僅見識廣,手藝也真不錯,老弟好福氣!”

“哪裏哪裏,是老弟我運氣好罷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好運下去了。

“行了,咱們都是自家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知道石老弟和弟妹能不能給我們富貴樓提供鹵味。”

他們夫妻兩個把鹵味拿出來的那刻他就知道他們起了將鹵味賣給酒樓的心思,等他嚐了第一口鹵味的時候他就有些心動了,吃到後麵就越發覺得不錯,再聯想到酒樓小二對鹵味的稱讚,他就下了決定了,將鹵味引進他們富貴樓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失望的。

“沈大哥真是個爽快人,我們夫妻兩個確實有這個意思,不過沈大哥可別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勉強答應,要真的覺得合適才行!”

沈掌櫃這麽直接,弄得石朗到是有些不適應了。

“哈哈哈哈,石老弟,你多想了,咱們是朋友不錯,但我也是個生意人,要是沒利可圖的話,別說朋友了,就算賣鹵味的是我老娘,我也不能應下,這可不是我自己的生意。”

沈掌櫃大聲笑道,對於石朗能說出這番話心裏十分的高興。

“沈大哥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鹵味我們可以提供,至於價格那些就需要你跟我媳婦好好談談了。”

石朗對楊初夏有絕對的信心,就她當初擬契約那能力,在生意條款方麵,誰吃虧她也吃不了虧,別看她平常大大咧咧不愛計較,但到了正經事上可精明著呢。

楊初夏:好像某人很懂我似的,我是這樣的人嘛,我是嘛!

石朗:你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