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看出周文香不想說出方子的來源,就立馬讓方子變成楊家祖傳之物了。
要不是他們是對立關係,楊初夏都想給她鼓掌了,妥妥的人才啊,連祖傳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得那麽理直氣壯,說她不是人才都不行。
“娘,這方子怎麽就成楊家祖傳了的,這明明是我們自己的方子!”周文香都被劉氏給說楞了,她嘴皮子也不溜,隻能反複強調這方子是他們家自己的,跟楊家沒有關係。
“怎麽就跟我們楊家沒關係了,這就是我老楊家祖上傳上來的,不過是被你們偷走了,周氏,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偷家裏東西不說,還頂撞婆婆嫂子,簡直不配做楊家婦,今天你要是把方子交出來那還好說,要是不交的話那我就休了你這個惡女人。”
劉氏的耐心快要用盡了,再不交出方子她就打他們個半死,到時候看他們交不交。
楊初夏在旁邊看周文香快要頂不住了,就趕緊站了出來,已經很不錯了,今天周文香表現的很好,再繼續努力一下,等以後就算她不在這個家,她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被楊家人欺負卻不敢反抗了。
“奶,您口口聲聲說這方子是楊家祖傳的,那有沒有什麽證據證明呢!”
“怎麽哪都有你這個賤丫頭的事!”聽到楊初夏出聲了,劉氏眉頭都皺得快要能夾死蚊子了,這死丫頭現在可不好對付,上次她都在她手上栽了跟頭,這次得當心些,別著了她的道了,不然到時候她家老頭子又要怨她了。
“您都跑到我家來明搶東西了,那當然有我的事了!”笑話,沒有她的事難不成還有你劉氏婆媳的事,說到底,這豆腐方子可是她拿出來的,怎麽就變成楊家祖傳之物了,真是人至賤就天下無敵。
“初夏丫頭,你這麽頂撞你奶奶就不對了,什麽叫明搶呢,這本就是老楊家的東西,你奶奶不過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若你再這麽牙尖嘴利的話,小心你夫家聽到了可要不高興了,到時候再來一次退親的話,那真真是不得了了。”
喲,來了個厲害的,看人家這話說的多有水平,比劉氏的段位可不是高了一點半點。
楊初夏滿臉深意的看了一會趙氏,她這個大伯母啊,平常雖不怎麽愛說話,看起來也挺溫和的,但卻是個白切黑呢,以前雖然沒有明著欺負二房一家,但卻也沒管束自己的兒女,這次怕是也看上豆腐方子了,不然才不會跟著劉氏一起來呢!
看看人家說的,威脅她呢,被退親嘛,她這算盤可打錯了,她再怎麽不好,石朗也不會退親的,他們之間可有比婚書還牢靠的東西。
“大伯母,您想要把這豆腐方子占為己有就直說,真不用給自己找這麽好聽的理由,楊家祖傳方子這種話說出去傻子都不會信,楊家要真有這方子早八百年前就拿出來用了,之前還用得著您慫恿我奶賣孫女,把得來的銀子用來給兒子當束脩嘛!”
“你在那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慫恿你奶把你賣了!”聽到楊初夏的話趙氏急了,她能不急嘛,這死丫頭又拿她家子龍說事呢,可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們也拿她沒辦法。
她楊初夏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他們怕,他們投鼠忌器,生怕害了家裏有出息的孩子,隻待將來了,看他們怎麽收拾這一房人。
“楊初夏,你又在那害你堂哥是不是,你這個爛心腸的,我老楊家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惡毒的丫頭,簡直就是我們老楊家的恥辱,今天我們說的是方子的事,你別亂掰扯其他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劉氏火冒三丈,但又怕楊初夏繼續下去,隻能趕緊把話題拉回來了,說起來她也夠憋屈的,按照她的性子,把他們幾個打一頓不就好了,費那麽多話幹嘛,可她又要顧及楊家的名聲,要不是看在女兒和孫子的份上,她今天一定要打得楊初夏半死。
“行,行,不說我子龍堂哥了,”不說就不說唄,說多了她也沒理,“奶,大伯母,我就直說了,方子跟楊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更不可能交給你,你要是喜歡吃豆腐呢,到時候讓我爹隔三差五的送些去給你和爺嚐嚐,要真想明搶呢,那我們就衙門見!”
“衙門?什麽衙門?你還想報官啊,那你去啊,楊初夏,你是不知道我女婿是誰吧,那可是鎮上的董大公子,人家祖上可是出過舉人的,跟縣官老爺關係好著呢,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偷腥不成反惹得一身騷,方子保不住就算了,還害得你爹要吃殺威棒。”
“是嘛,那我們就等著看吧!”她到是不信那個什麽董家會搭理劉氏,他們二房不過名聲差了一點都讓分出楊家了,可見多看重羽毛了,怎麽可能會參與這種事情。
“你……”劉氏哪曾想楊初夏連這都不怕,她哪裏真敢找董家做主啊,女兒還沒成親呢,昨天老頭子才剛提醒了她最近要低調一些。
“娘,您還跟這死丫頭費什麽話呀,看她那樣子就是死活不給咱方子了,那咱們就自己去找,翻遍他們二房總能找到的,娘是長輩,他們還能說什麽嘛。”
吳氏可不管那麽多,她又沒有兒子在城裏讀書,她隻知道自己的攢私房錢計劃要打水漂了,這怎麽可以呢,她還想等錢攢夠了買隻銀簪子呢。
“你說的對,我們自己去找!”
劉氏被吳氏這麽一拱火,瞬間把其他事給忘到腦後跟了,用力扒拉開了站在附近的周文香就要往屋裏去,吳氏自然是跟著的,趙氏楞了一下後也跟在了後麵。
楊初夏哪裏會讓她們進屋,別把家裏東西給糟蹋了,趕緊上前擋住劉氏幾個,周文香娘三個也就比她慢了一點,你拉我扯的,幾個人瞬間亂成了一團,楊初夏感覺有人掐了她好幾下,不過她也沒吃虧,狠狠的回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