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二房的豆腐生意在第二天就這麽悄悄的開始了,最開始還真沒人光顧,可昨天吃到豆腐的那些人都心癢的很,實在是那豆腐太好吃了,以前買的豆腐根本不能比,帶著疑惑的心思村裏幾個婦人就一起到二房走了一趟,誰知道他們家還真做了豆腐賣。
這下子她們也不管舍得舍不得了,趕緊回家拿豆子去了,不舍得銅板還不舍得豆子嘛,家裏男人和孩子都愛吃豆腐,買點給他們打打牙祭,又不是天天買。
小半鍋豆腐沒到中午就快賣完了,他們到是小看了村裏人的購買力,不過也知道他們是圖一時新鮮,等過兩天肯定就沒這麽多人了,那時候就該到其他村子去賣了。
二房賣豆腐的事在大楊村掀起了不小波浪,要知道他們大楊村已經好些年沒人家做豆腐賣了,楊冬明一家突然冒出來了,他們能不議論紛紛嘛。
有跟周文香娘家相熟的人到是記起了往事,知道可能是周文香從娘家那邊帶來的手藝,以前在楊家的時候沒得表現出來,現在分家了就打算亮出手藝賺錢,不過對於她做出的豆腐那麽好吃,大家夥都是疑惑得很,但那是人家吃飯的手藝,誰也沒那麽大的臉去跟人打聽這麽私密的事。
不過村裏人沒臉不代表楊家人沒有,劉氏這段時間正因為女兒和董家定親的事高興著呢,二房的事她都沒心情搭理,就是之前聽說楊初夏和石朗定親了那也是罵了一頓就過去了,這次聽到二房一家在做豆腐賣,剛開始她也挺淡定的,覺得他們就是亂搞,可等過了幾天聽說他們豆腐賣得風生水起的,這下子她可就淡定不了。
“一家的賤皮子,沒一個好東西,做豆腐賣也不知道送點豆腐來孝敬家裏的老娘,老二那個蠢貨,現在是完全被周氏那個賤人給拿捏住了,沒用的東西!”
劉氏氣得心肝都疼了,以前老二多聽話啊,可自從分家後就沒來家裏看過他們,幾個兄弟叫他去地裏幫忙幹活也推三阻四的,果然不是個好東西,怪不得人董家看不上二房。
某老太婆完全忘了楊冬明是來給她送過豆腐的,就算分家了,可楊冬明也還是個孝子,家裏做豆腐實驗的第二天,他就提了小半籃豆腐來楊家,可惜那會劉氏正因董家的事樂嗬著呢,生怕楊冬明是來撈好處的,話沒讓他說兩句就把他給罵走了。
“娘,您別生氣啊,想吃豆腐還不簡單呀,到二房那邊拿就是了,他們難不成還敢要要您的銅板不成!”
說話的是楊老三楊冬盛的媳婦吳氏,平常她最喜歡拍劉氏馬屁,所以三房一家子都很得劉氏喜歡,不然這不上不下的,三房還能比二房的情況好到哪去嘛。
“他們敢!”劉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臉上的表情猙獰的很,“哼,他們要是乖乖把豆腐給我就算了,若是還想要錢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氣。”
“那肯定的,您可是他們的長輩,您想要他們的東西那是給他們麵子,他們感恩戴德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敢說點其他的,不過娘,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呢!”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劉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吳氏,這老三家的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文縐縐的,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爛調子,聽得人惡心得慌。
“娘!”吳氏臉色訕訕,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為了多從你這要點錢,老娘才不伺候你呢,哼,等你動彈不了的時候看我怎麽治你。
“娘,去二房要豆腐吃多麻煩啊,天天還得走遠路,多要點還得看人家臉色,如果這家裏也有豆腐的話,那您不是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嘛!”
“你什麽意思?”劉氏到是一下子腦子沒轉過彎來,“你會做豆腐?”
“娘,我哪裏會做什麽豆腐啊!”豆腐是誰都會做的嘛,而且聽說二房做得豆腐格外白嫩好吃,想必裏麵肯定有秘方的,這她就更不會了。
“那你在這裏說什麽屁話,故意膈應我的嘛,吳氏,我看你是不是也欠抽了!”劉氏眼神不善的盯著吳氏,她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她不介意讓她嚐嚐嘴巴子的味道,這二房一家子滾出去了,她都沒有出氣筒了,想來想去也就三房稍微合適一點。
吳氏也就是不知道劉氏心中所想,不然這會肯定氣得七竅生煙了,合著大房和四房不能欺負,就他們三房能了。
在劉氏心裏可不就是這麽想的嘛,大房是長子,以後她和老頭子是要跟著他們過活的,所以關係不能搞得太僵了,更別說大房還有個出息的兒子,四房是他們的小兒子,那是她的心肝寶貝兒子,這能打罵嘛!
“娘,您別生氣啊,聽我跟你說完嘛!這我是不會做豆腐,但二房的會啊,隻要咱們把他們做豆腐的方子要過來,那咱們照著做不就行了嘛,聽說二房的豆腐跟別家的不一樣,賣得可好了,肯定能賺不少錢呢!”
吳氏心裏的算盤打得啪啪直響,等他們把做豆腐的方子要過來後,她跟當家的就想法子讓爹娘同意把做豆腐的事情交給他們,到時候就算要交把錢交到中公,可他們也能私底下攢到下不少,這日久天長的,他們三房的荷包可不就鼓鼓的嘛。
“這二房會把方子給我們嘛!”吳氏的想法是非常好的,可二房都分出去了,他們能那麽乖乖聽話?擱以前那是完全沒問題,現在嘛,懸!
“娘,他們憑什麽不把方子給我們啊,您可是他們娘呢,娘想要什麽他們不就得給什麽嘛,而且這方子說起來也算我們楊家的,他們肯定是還沒分家之前就得了這個方子,隻是偷偷私藏起來了,這沒分家以前的東西那不都是屬於您和爹的嘛!”
“對,你說的沒錯,這方子就是我們楊家的,他們必須交出來!”劉氏第一次覺得吳氏是這麽的聰明,她都沒想到的事居然被她想到了,這方子必須從二房手裏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