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主要是劃分了兩大區域,前部分是學生們上課的地方,那是兩座相對而立的兩層小樓,打算以後分別給兩個年齡段的學生上課的地方。

小樓中間是一大片空地,那是孩子們玩耍的操場,而旁邊還有一座兩層小樓則是夫子們的辦公室。

再往裏麵走就是生活區了,那裏有廚房,食堂,給學生們的宿舍和學堂打雜人員的宿舍。

當然了,這還沒結束了,除了這些之外,最裏邊還有一些獨棟的小樓,和一層大的宿舍,那都是給夫子們準備的。

雖然就目前來看,這學堂好多地方根本就用不上,感覺有點像在浪費空間和金錢,但這些都是按照楊初夏的建議來做的,她這不是為了長遠打算嘛。

他們石家的學堂也許一開始就隻有少許孩子來上學,也可能都是附近村裏的,根本用不著住在學校裏,那假如他們的學堂將來能夠做大做強呢,等那會再來擴建的話,不就成臨時抱佛腳了嘛,還不如一次性就到位了呢!

現在學堂也就是建築搞好了,綠化那些的全部都還沒開始弄呢,這些都要慢慢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學堂開始招生啊,隻要有夫子,至少村裏的孩子們就能先來上課了。

明著介紹實則炫耀的林木,帶著李景霖在學堂走了一圈後,就回家去了,他們的學堂現在也僅僅隻是建好,等真正開始招生的時候,怎麽著也得擺上幾桌慶祝一下吧。

等那個時候還可以叫上李家這小子,他說的話中聽,哈哈!

李景霖可不知道林木這會心裏在想些什麽,若是知道的話,心裏恐怕得樂開了花,彩虹屁都能放的把林木給熏暈了。

在學堂進行‘精裝修’的時候,石朗和楊初夏就開始苦惱學堂的夫子要從哪裏來了。

他們幫女兒開鋪子可以找富貴樓幫忙,但招夫子總不能也找人家吧,這做生意的和讀書的生活圈子差距還是很大的。

李景霖其實也在暗中操心著這事,但他畢竟也隻是來江陵縣曆練的,對這地方也不是很熟,一時半會的還真幫不上他們。

這事最後還是鬧鬧出馬搞定了,他到他們夫子那打聽了一下,還去書局跟掌櫃的套了點消息,沒用幾天還真就被他們找到了一個適合的人選。

那人是個秀才,姓林,就住在江陵縣裏,年紀還三十不到,參加了兩次科考都沒考中,後麵就幹脆沒去考了,之前他是在縣城的學院裏當夫子,因為性子太耿直,惹了學院的一個關係戶,最後被人給炒了魷魚,現在一直在街上幫人寫信謀生。

耿直boy什麽的楊初夏到是無所謂,隻要人品沒問題,他這學曆教些小娃娃那是足夠的了。

石家的學堂雖然是新開的,大楊村也離江陵縣有些距離,但學堂待遇好啊,包吃包住薪水還比縣城的高一點點,最重要的是上五天課就能休息兩天,林秀才一下就心動了。

收拾好了包袱,跟家裏人交代了幾句,林秀才就到大楊村去了。

他這一去可是受到了村民們的熱烈歡迎,夫子一來,這就說明學堂馬上就能開始上課了呀,孩子們早一天去學堂就能早一天認字,村裏人別的覺悟沒有,但對於學習上麵,那覺悟可是杠杠的。

誰讓有句話叫作,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夫子到位到,楊初夏又從村裏雇了兩個嬸子去學堂裏打雜,一個搞衛生順帶幫夫子洗洗衣服,一個就專門做飯。

準備工作做好了之後,八月二十六石家的學堂就開始正式招生了。

石家學堂最重要的一天,石朗他們自然是全家總動員了,這種時候李景霖哪裏會錯過,而且他之前還被林木邀請了,這不,一大早吃完飯就來了大楊村。

等他們到了學堂門口的時候,那裏早就已經擠滿了人,鬧哄哄的,誰說什麽根本就聽不清楚,而作為招生官的劉秀才早就被人群徹底淹沒了。

“這在幹嘛啊,打群架嘛!”

林木站在一旁嘴角都在發抽,村裏這些人有些激動過頭了吧!

“我覺得咱們還是趕緊解救一下劉夫子吧,不然我怕他等會得缺氧。”

劉秀才今天的早飯是在他們家吃的,吃完他先到學堂這來了,說是來做準備工作。

“石頭,我覺得初夏說的挺對的,這個時候就該你出馬了,雖然你的傳說已經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但你的威懾力還是不減當年的。”

到了這種時候,林木還不忘找機會調侃一下石朗。

“一天不嘴賤你就難受是吧,也不怕小輩們看笑話!”

“什麽嘛,誰敢笑話我呀!”

林木說這話的時候在孩子們身上看了一圈,眼神尤其放在了李景霖身上。

“你們會笑話我嘛!”

糖糖幾個一致搖了頭,李景霖也不傻,這種時候還不趕緊也跟著搖頭啊,他還敢笑話未來幹嶽父,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

孩子們的表現林木還是很滿意的。

“看吧,根本沒人笑話我,我看整個家裏唯一喜歡笑話我的人就是你。”

石朗低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好啦,你們兩個這麽大的人啊,怎麽還老是喜歡互懟,還是趕緊控製一下場麵吧!”

楊初夏都快無語了,這是鬥嘴的時候嘛,別等會把好不容易找的夫子給弄沒了。

“媳婦,你放心,我馬上就讓他們安靜下來!”

石朗往前走了幾步,清了清嗓子。

“安靜!”

石朗不愧是石朗,這嗓門,就算是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裏,也沒誰能忽略得了。

雖然就隻是簡單兩個字,但人們還就真的安靜下來了,確實像林木說的那樣,石朗這凶名可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被人給遺忘了,再加上,這可是石家的學堂,大家夥能不聽石朗的嘛。

耳朵終於不用受罪了!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這會不用石朗再開口,人們就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給他們過,等他們看到劉秀才的時候,他正坐在椅子上大喘氣呢,他們要再晚點來,他就算不缺氧都得被吵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