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是啊!”
她想開繡莊的其中一個目的,不就是想讓更多人看到這些小布偶嘛,還有就是為了給小姐妹們找個賺錢的法子,要是她的時間全部被鋪子裏的事給占據了,那她還怎麽創作啊,一直沒有新的布偶出來,那鋪子裏的生意還能好嘛。
“李大哥,謝謝你,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嗯,她就該做個稱職的甩手掌櫃。
“糖糖,你太客氣了,你都喊我一聲李大哥了,還需要跟我這麽見外嘛!”
李景霖在心裏麵暗搓搓的想著,李大哥什麽的他其實不喜歡,要是小姑娘喊他景霖哥哥或是直接喊景霖,嘖嘖,他恐怕得美死了。
“嘻嘻,李大哥,那我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呀!”
“隻要是你的事,我一定幫你辦成。”
“李大哥,我就是想讓你幫忙去富貴樓說一聲,讓他們等會幫我們送午飯到家裏來,吃完飯收拾一下東西我想回家去了。”
“啊?回家?怎麽突然就要回去了?”
這對他而言可是晴天霹靂啊,小姑娘回家了他還怎麽見她呀!
“李大哥,這不是你建議的嘛,我得回去把事情安排好啊,不然鋪子裏的貨就真的完全供不上了。”
“哦嗬嗬嗬嗬!”
成吧,還是他自己的鍋,不過他也不能阻止小姑娘不是嘛,再說了,他也沒那個立場,什麽時候他才能夠真正參與到小姑娘的生活當中去啊。
糖糖就不是個拖遝的性子,在常去的繡坊買了一批原材料後,就回院子裏吃飯收拾東西去了,聽到糖糖說要回家,壯壯幾個可高興了,城裏可真沒有村裏好玩。
真鬆了一口氣的還是鬧鬧,雖然李景霖表現的很正常,但他總覺得他對自家姐姐有點不一樣,待在城裏就免不了跟他打交道,還是趕緊回家好,不管他有沒有小心思,跟姐姐隻要沒接觸,那就等於零。
這會正躺在**唉聲歎氣的李景霖可不知道,自己已經那麽謹慎了,馬甲還差點被未來的小舅子看穿,他也該慶幸自己選擇了對的線路,要是他一開始就大張旗鼓的追求糖糖的話,這會他恐怕早就成了石家老死不相往來的名單之一了。
糖糖他們回家了,石朗這個當爹的就差走路都要唱著小曲了,學堂的事也不去忙活了,直接到廚房給孩子們準備好吃的去了,當然了,主要還是給女兒準備,兒子就是順帶的。
“糖糖,你在幹什麽呢!”
楊初夏一進屋就看到女兒在一堆的布料繡線裏忙活著。
“娘,我在算做一個布偶大概要多少材料。”
“算這個幹嘛!”
楊初夏就近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不是她不想幫女兒的忙哈,實在是她沒這個能力,對於針線活這一塊,她就完全是個渣渣,看著那些各色的繡線她都有些頭暈。
紅色就紅色吧,還分了什麽大紅粉紅玫紅朱紅等等,她一聽都暈,更別說讓她分辨了。
“娘,我是這麽打算的。”
糖糖把李景霖今天跟她說的話加入了一點自己的意思,簡直跟楊初夏分享了一下。
“喲,你還懂得計件的概念呢,這恐怕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
不是楊初夏看低自家女兒,但她在做生意上確實沒什麽天賦。
“嘿嘿,娘,我哪能想得出這個啊,是李大哥告訴我的,他跟我說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大家合在一起做,恐怕後麵會出現比較尷尬的事。”
“不愧是商人之家出來的孩子啊,他說的挺對的,確實計件才是上策。”
本來她還想著來給女兒出出主意的,看來現在是用不著她了,不過李家這孩子人還是挺不錯的嘛,還蠻熱心的,對糖糖的事這麽上心,不會是……
不會不會,肯定不會,糖糖剛剛提到他的時候可正常了,一點都不像有點什麽的樣子,看來是她想太多了,都是石朗的錯,老是在她耳邊念叨些有的沒的,弄得她一看到有適齡男子出現在女兒身邊,都免不了想得多些。
“娘,你也覺得可行啊,那就肯定沒問題了,等會我就去跟大家夥說說,讓她們有想做布偶的就來家裏拿材料。”
聽了自家娘親的話,糖糖對這事就更有信心了。
“糖糖,娘知道你想開繡莊的初衷有很大一部分是想幫襯一下村裏的姑娘們,不過人情歸人情,生意是生意,既然說好了計件,那不管是誰,可都得按照規矩來。”
“你要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的話,有人心裏指不定得犯嘀咕,咱們這都是好心,可別搞得最後起了什麽齷齪,而且做生意嘛,還是得有利可圖,咱不能做虧本生意哈!”
楊初夏可得幫女兒打好預防針,別搞得到時候鋪子開得風生水起的,他們家卻一直在往裏麵貼錢,這就不太美妙了。
他們家是有錢,也不在意虧點小錢,但事卻不是這麽幹的呀。
“嗬嗬,娘,我知道啦,雖然我隻喜歡畫畫做玩偶,但我怎麽也是娘的女兒啊,我娘的智慧我還是繼承到了一點點的,我想幫人,但絕對不會沒分寸的。”
糖糖也不搞那些布料繡線了,直接走到了楊初夏身邊,摟著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你也不是個孩子了,鋪子的事娘不會多管,但若你真有什麽不懂的完全可以來問娘,娘雖然不是生意人,但生意場的事多少還是懂一點的。”
她楊懟懟的知識儲量可不是說著玩的,雖然來了這都快二十年了,但有些東西不會因為時間而遺忘,就像現代的一切經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
“哎呦,娘,你怎麽還謙虛上了,我娘那哪裏是懂一點啊,根本就是非常懂好嘛!我娘也就是不去做生意,不然啊,現在肯定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
“行了,馬屁就少拍點,我可不是你爹,鋪子裏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少去城裏,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你爹一天要念叨你多少次。”
說到這個楊初夏也是醉了,這女兒還就是去個城裏,真要是以後嫁人了,那石朗還不得三天兩頭就往女兒家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