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

楊初夏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來敲門的青年,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他,但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您好,想必您就是石伯母了吧,冒昧打擾了,家父是富貴樓的李皓澤。”

青年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哦,哦,原來是少東家啊,請進,快請進。”

怪不得她覺得他看起來眼熟呢,這長相,根本就是糅合了他爹娘的優點嘛,嘖嘖,帥哥跟美人結合生下的孩子,這長相真的是夠可以的啊。

“擔不起伯母這聲少東家,您跟家父家母都是朋友,您直接喊小侄景霖就行。”

“景霖是吧,那成,我就這麽喊你了,你也別這麽客套,大家都隨意一些,趕緊進來坐吧!”

“謝謝伯母!”

“石朗,家裏來客人了,沏壺茶到堂屋來。”

石朗聽後應了一聲,不過心裏卻在犯嘀咕,他們家能有什麽客人上門呢!

等茶送到了堂屋,被叫了伯父,聽了他自報身份後,石朗也就明白了,不過心裏還是免不了好奇,這好端端的,李皓澤的兒子到他們家來幹什麽。

“伯父,伯母,這次我冒昧上門,一是想來看望一下兩位長輩,二是有件事要跟兩位再確認一下。”

“有什麽事你直說就是了!”

小夥子可真有禮貌,跟他爹那自來熟的性子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差別的。

“是這樣的,我爹娘讓我出來曆練,正好這段時間可能會一直待在江陵縣,我聽掌櫃的說,伯父想給家裏的妹妹開一個繡莊,就把這事給接了過來。”

“在繡莊上麵還有些細節我想再跟伯父伯母了解一下。”

李景霖從十五歲開始就跟在他爹身邊做生意,這些年該去的地方已經去得差不多了,江陵縣算得上是他的最後一站,石家的事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會把江陵縣放在最後,其實也有他們的原因。

“咳咳,這個就不用麻煩你了吧,就是家裏的孩子鬧著玩的。”

她家糖糖的一個小繡莊用得著富貴樓正牌的少東家出手嘛,怕是有些殺雞用牛刀了吧!

“伯母,這不麻煩,本來我也沒什麽事,就當是拿這個小鋪子練練手了,也不知道伯父伯母會不會介意呢!”

“不介意,不介意,那就麻煩你了!”

這娃可真謙虛,他還會沒練手的鋪子嘛,李皓澤和孟雪的兒子能是常人嘛。

其實他們對那個小繡莊真沒什麽要求,不過是圓女兒的一個夢而已,能開得下去最好,實在開不下去嘛,那就當開著玩了。

糖糖雖然在家裏是最受寵的,但其實特別懂事,除了偶爾有些嬌氣,其他方麵真沒什麽毛病,也很少跟他們提什麽要求,這次終於來了一個,當爹娘的人自然得滿足她了。

通過一番簡單的交流,李景霖心裏就有數了,他們隻希望鋪子開起來能正常運轉就行,其他的,真的無所謂。

不過雖是如此,李景霖也沒打算隨意敷衍,既然接下了這件事,那他自然得做好,不然在兩位長輩麵前多跌份啊,等回家了也得被他爹娘訓一頓的。

喝了杯茶,李景霖正準備告辭離開,話都到嘴邊了,卻被剛進來的人給打斷了。

“爹,娘,你們快來看,我跟香香她們新做出來的小熊!”

糖糖抱著一個白乎乎毛茸茸的小熊跑了進來,眼中臉上盡是笑意,隻想著跟自家爹娘分享這個好消息,根本沒注意到堂屋裏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娘,你快幫我看看這個小熊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嘛!唔,等這個完工了,我一定要把它留下來當紀念品,我好喜歡它啊,晚上抱著睡覺一定特別舒服。”

糖糖已經走到楊初夏麵前,拉著她的手撒起嬌來了。

“咳咳,糖糖,家裏還有客人在呢!”

看著女兒明顯沒發現另一人的存在,楊初夏就不得不提醒一下她了,女兒怎麽說也是大姑娘了,這種嬌憨的模樣是別的男子能隨便看的嘛。

“啊?”

糖糖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下,終於在自己左手邊的位置看到了李景霖。

糖糖小臉一紅,趕緊把眼神移開了,唔,太丟臉啦,她居然在外人麵前跟她娘撒嬌!

“娘,你怎麽不提醒我呀!”

糖糖紅著臉有些尷尬的低聲說著,不過這人是誰啊,她以前怎麽沒見過。

“嗬嗬,你一回家就那麽興奮,我哪有機會提醒你嘛!”

好像也是哈!

實在不好意思麵對,糖糖隻能慢慢的挪著步伐躲到自家老爹身後去了,看著她的小動作,李景霖差點沒笑出來,好可愛的一個姑娘。

“糖糖,這位是富貴樓的少東家,還不快跟人打個招呼。”

“李少東家,你好!”

雖然因為剛剛的事有些害羞,但糖糖跟人打招呼的時候還是落落大方的,並沒有因為李景霖的身份或是長相什麽的,就表現出什麽異樣。

“石家妹妹好,你直接喊我名字就成了,我叫李景霖。”

不知道為什麽,李景霖覺得自己這會有些緊張,要知道現在就算他一個人跟商場的老油條談生意也不會有什麽緊張感的,這是為什麽呢!

“糖糖,你先上樓去吧,不過不許再搗騰你的小熊了!”

女兒大了,石朗看到年輕的男子就覺得這是想拱他家小白菜的豬,就算他們跟李景霖是第一次見麵也一樣。

“爹,我知道啦!”

糖糖說完後就轉身上樓去了,她也不太想待在那呢,這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剛剛自己做的糗事。

看著小姑娘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李景霖心中有些悵然若失,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得了什麽毛病了,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情緒,明明他們才第一次見麵。

“不好意思,失禮了,家裏的孩子都被我們給寵壞了!”

石朗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可不這麽覺得,女兒嘛,本來就是要寵的,而且他家寶貝糖糖可沒有被寵壞,簡直是最暖心的小棉襖了,誰家的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