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皮皮同學就在石家紮了根,隨著時間的推移,石朗幾個也就把他的真實身份拋到了腦後,將他當成了這個家真正的老五。
教養什麽的都跟其他幾個孩子一樣,該說的說,該訓的訓,該罰站的時候一次也沒少罰,家裏孩子們都需要練的基本功他也在練。
一轉眼,他就在大楊村待了五年,從一個奶娃娃變成了一個孩童。
這一天,石家走廊正貼牆站著兩個男娃,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姐姐!”
兩個男娃異口同聲的喊道。
“壯壯,皮皮,你們兩個又受罰啦,今天又犯什麽錯啦!”
那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可不就是糖糖了嘛,她不過是去村裏找小夥伴玩了一會,她家兩個弟弟就又犯錯誤了,嘖嘖,罰站什麽的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常見了。
“姐姐,我看到有個鳥巢從樹上掉下來了,就想著把它送上去,然後……”
然後不用他說糖糖也知道發生什麽了,屁大個孩子就開始爬樹了,難怪要挨罰了。
“這次罰你們的是爹還是娘啊!”
“是娘!”
回話的變成了皮皮,姐姐的求情隻針對他們爹有用,娘的話,嗚嗚,他們隻能站滿半個時辰了,早知道剛剛他就應該給三哥放風的。
“那你們就乖乖站著吧,我可幫不了你們。”
糖糖給了倆弟弟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別看他們家裏他爹長得人高馬大的,但真正當家作主的可是他們娘,爹要罰他們,她還有說情的餘地,娘嘛,嗬嗬,自求多福吧。
不過他們兩個是該罰,一點點小就知道爬樹了,要是掉下來了怎麽辦。
“姐姐,你去找找看爹在哪裏好不好!”
壯壯的大眼睛咕嚕一轉,打起石朗的主意來了,他爹的話有時候他娘還是願意聽的,就是他爹老是不站在他們這邊,明明他們都是男子漢,他們才是一國的嘛。
“怎麽,想要你姐姐去找你爹來給你求情?”
楊初夏剛從裏麵出來就聽到了兒子這句話,這可把她給氣笑了,他們家這個臭小子就沒安分過一天,以前皮皮明明還是個聽話的孩子,現在也被他這個當哥哥的帶皮了。
“嘿嘿嘿嘿,娘,沒有的事,我就是想我爹了。”
壯壯趕緊改了畫風,他人雖然皮,但可會看眼色了,不然屁股早開了花。
“是嘛,那我怎麽覺得不是這樣的呢,你爹才出門了多久啊,你就想他了,嗬嗬,石壯壯,我覺得半個時辰對你而言還是太短了,你比弟弟再多站一刻鍾吧!”
小樣,她還治不了他了,也不看看他是從誰肚子裏出來的。
“娘,不要啊,就半個時辰好不好,再加一刻鍾的話我明天早起練功都要腿軟了。”
壯壯可憐巴巴的看著楊初夏,嗚嗚,早知道他就不起什麽說情的小心思了,這下子好了吧,都起上反作用了。
“沒有商量的餘地,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好多次,不許帶著弟弟去做危險的事情,你是不是當耳旁風了,知不知道爬樹有多危險,要是不小心摔下來的話怎麽辦!”
“你不是喜歡練功嘛,那娘今天就跟你說清楚,要是你從樹上摔下來的話,很大可能就會把腿摔斷了,要真是這樣,你以後別說練功了,就是走路都隻能慢吞吞的,跟個老爺爺一樣,石壯壯,你想要變成這樣的人嘛!”
“不想!”壯壯的頭搖得飛快,“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帶著弟弟爬樹的。”
認錯他可是真心的,他不想摔到腿,更不想不能練功,他以後可是要比他爹還厲害的,這腿都壞了的話,那不是永遠都比不過他爹了,嗚嗚,他不要,他錯了。
“知道錯就好,若是有第二次的話,那就不是罰站這麽簡單了。”
“娘,我記住了,以後我真的不爬樹了。”
“哼,最好是記住了!”
楊初夏冷哼一聲,能說到做到最好,不然……
“皮皮,你知道錯了嘛!”
楊初夏又把注意力放到另一個兒子身上去了,犯錯誤的可不是一個人,她是個公正的好娘親,批評什麽的自然不能漏掉另一個了。
“娘,我錯了,我不應該跟哥哥一起去爬樹,你別生氣,生氣就不美了。”
皮皮認錯認得飛快,而且還不忘放出彩虹屁。
“小精靈鬼!下次你三哥再做危險的事情你一定要來跟娘報告知道嘛!”
皮皮同學臉上有些猶豫,“可是娘,你不知道說小孩子不能隨便打小報告嘛!”
“嗬嗬!”
蜜汁尷尬!這話好像是她以前說過的哈,不過她必須給它圓回來,不然她這個當娘親的人的威嚴不就一點不剩了嘛。
“皮皮,這個不是打小報告哦,你這是監督你三哥呢!”
“哦!”
皮皮同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搞明白打小報告和監督有什麽區別,但他娘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是了吧!
“壯壯,你看看你弟弟,對你多好,下次可不許帶著他幹些危險的事。”
“娘,不是三哥的錯,是我自己要跟著他一起爬樹的。”
皮皮同學可有兄弟愛了,馬上就給自家三哥解釋了,以前他三哥是經常喜歡帶著他一起上山下河,可這次爬樹真是他自發自願的。
“娘,你看吧,這次可不是我的問題哦,而且我這不是會照顧好弟弟嘛!”
“行了,行了,不管是誰的問題,反正你們爬樹就是不對,好好站這反省吧!”
說不過他們兄弟兩個還不行嘛,哼,還是小棉襖貼心,兒子什麽的,就是來討債的。
“糖糖,咱們進屋吧,別理你兩個弟弟。”
“嗯!”
拋出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糖糖就跟著娘親進去了。
兩人一走,壯壯和皮皮兄弟兩個就同時歎了一口氣,表情神同步的互看了一眼,哎,站著吧,想要讓他們娘鬆口減少時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二十分鍾左右,石朗就趕著馬車回來了,看到排排站著的兩個兒子,臉上一點驚訝都沒有,誰讓他們兩個被罰大家都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