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人你看到了吧,那其實是我們的舊友,為人到是挺不錯,就是在男女關係上有點那啥,這不,一不小心就跟外麵的女人弄了個孩子出來。”

“這就算了,他還特別怕他媳婦,這事不知怎得被他媳婦給知道了,外麵那個女人已經被他媳婦給處理了,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這麽小的孩子喪命,所以就把孩子托付給了我們。”

“大家這麽多年的兄弟了,我們也實在不好拒絕他,而且我們也不忍心,這麽小的孩子呢,就當咱們多了個小五吧!”

聽了石朗的話林木和白哲宇紛紛把頭轉到了一邊,臉上的神色有些猙獰,他們忍笑實在忍得太辛苦了,石朗可真是個人才啊,這種故事都編的出來。

他們老大要是聽見了的話恐怕會氣得吐血吧,他守身如玉這麽多年,連個女人都沒碰過,什麽時候就變成了亂搞男女關係的花心男。

“你們怎麽還有這樣的兄弟啊,簡直就是渣男嘛,不過他媳婦可真厲害啊!”

楊初夏還真信了石朗的話,她也沒想著石朗會在這種事情上騙她啊!

“咳咳咳咳,是,我們都看不上他的作風。”

哎呀,媽呀,他家寶貝媳婦可真好忽悠,這樣就信了,不過信了就好,省得他再編其他的故事,之前說好不再瞞著他媳婦任何事的,看來他又要食言了。

“可不是嘛,初夏,他就是一顆老鼠屎,差點壞了我們一鍋大米粥。”

林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心裏卻已經笑翻了。

“嘖,看來你們那些兄弟裏麵也有作風不怎麽樣的人嘛,渣男,害人害己就算了,還害了這麽小的孩子,真是作孽。”

咳咳咳咳。

林木幹咳了幾下,“咦,怎麽嗓子突然這麽癢了呢,可能剛剛烤魚吃多了。”

哈哈哈哈,笑死他了,他們老大是個渣男,真是聽一次樂一次啊。

“嗬嗬!”

楊初夏翻了個白眼,石朗那群兄弟裏的奇葩可真多,那個渣男就不說了,眼前這個也是枚奇葩,而且還是吃貨屬性的那種。

“媳婦,那這個孩子……”

石朗暗暗瞪了一眼林木,能不能靠點譜,正經事都還沒說完呢,而且有那麽好笑嘛,某人憋笑都快憋得臉都扭曲了。

“哎,留下吧,不然還能怎麽辦呢,說起來他也是真的可憐,這麽小就沒了娘不說,有爹也跟沒爹一樣,人家都把孩子托付給咱們了,那咱們也不能扔了啊!”

雖然對這事挺無奈的,但楊初夏也做不到不管這個樣子,撇開石朗跟這孩子的爹的交情不說,她一個當母親的人也不可能忍心看著這孩子自生自滅啊。

“媳婦,我替這個孩子跟你道聲謝哈!”

“用得著你說這種話嘛,明知道我不愛聽。”

謝什麽謝,她是看在孩子的麵上才答應的好嘛,又不是為了他那個渣男兄弟。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媳婦人美心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石朗臉上笑著,但心裏卻在哭,要是能拒絕的話,他打死也不會接受這個孩子啊。

家裏有個壯壯就弄得他們夫妻倆一個頭兩個大了,再來一個要是也跟壯壯一樣的話,後麵他們兩個每天都不用吃飯了,氣都能氣飽。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還是個祖宗,哎,他們主子可真會給他們找事。

“懶得搭理你,對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安靜?”

他們都說了這麽久的話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媳婦,你看,他睡覺呢,睡得可香了。”

石朗把孩子湊近給楊初夏看,雖然被夜梟一個粗男人帶了一段時間,但孩子還是白白胖胖的,看得出來,以前被喂養的很好。

“喲,小模樣長得真好,我看他爹長得也不怎麽樣啊!”

這孩子他娘肯定是個大美女,不過就是眼光不怎麽樣,紅顏薄命,害得孩子這麽可憐。

“嗬嗬嗬嗬!”

這句話石朗就不知道要怎麽回了,他們老大長得確實不算帥氣,但這又不是他的娃,肯定不會像他了,皇室太子和太子妃生的孩子能長得醜嘛。

“我們趕緊回去吧!”

本來還能再待一會,現在多了個孩子哪能在野外待這麽久,等會人醒了要喝奶怎麽辦。

不過喝奶這事就不用楊初夏操心了,他們剛回鎮上林木就找人打聽買奶羊去了,那就是個祖宗,餓誰也不能餓著他啊!

下午,石宸從學堂下課剛走到家門口,突然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了淒慘的羊叫聲,那聲音大得,害得他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撞上門框了。

石朗加快腳步進了院子,等看到院子裏的情形後嘴角一抽。

這畫麵實在太美了,他爹和幹爹一人抓著羊的兩條腿,他小幹爹呢,一隻手拿碗一隻手正擠著羊奶,至於那隻‘受害羊’,在兩個大力士的壓迫下動彈不了,隻能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聲了。

早知道應該在學院裏再待一會再回來的。

石宸在心裏默默念著,就這一個畫麵,他怕是終身難忘了。

“爹,幹爹,小幹爹,家裏怎麽突然買了隻奶羊回來。”

這段時間也沒看見小壯壯喝羊奶啊!

“宸兒放學啦,快,快點過來給我拿一下碗,這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就擠點它的羊奶嘛,就跟發了瘋似的的亂踹亂叫。”

剛剛要不是他反應快,他就要被它的羊角給捅了,不過這麽丟臉的事林木是不會告訴自己幹兒子的。

“好吧!”

雖然他真不想去拿著那碗,但他小幹爹都發話了,他還能有別的選擇嘛。

等羊奶擠完了之後,三個大男人外加一個少年額頭上都出了汗。

“媽呀,我就沒見過這麽野的母羊,這怕不是從山上抓回來的野羊吧!”

林木剛進屋坐下就忍不住吐槽起來了,最開始他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擠羊奶的,結果他根本搞不定,叫上了他家阿哲吧,還是有點勉強,後麵才又加了個石朗。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擠羊奶了,之前鬧鬧小時候喝的奶羊可大部分都是他擠的,哪次不是他一個人就輕輕鬆鬆搞定了,這羊跟羊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